第38章 比武招亲

冬日农闲刚过，紫禁城便迎来西藏贵客，土司巴勒奔携赛娅公主千里入京，直言要以比武招亲择佳婿，消息传遍朝野，宫中专设演武场，王公大臣适龄子弟皆可赴试。

福尔康早已与小燕子成婚，得福伦报备后便坦然退出，全程伴在小燕子身侧，半点不掺比武之事；丰绅殷德与和孝公主早已成婚，自然也无资格参与；永琪身为储君热门人选，关乎大清储位安稳，断不能远嫁西藏和亲，早早便排除在人选之外，几番筛选下来，适龄又符合身份的单身子弟里，福尔泰成了显眼的一位，福伦福晋虽有不舍，却也知这是部族和睦的要事，只叮嘱儿子量力而行。

比武招亲当日，演武场四周坐满王公贵族，旌旗猎猎，鼓乐齐鸣。小燕子穿着和硕公主朝服，却半点不拘谨，早让下人备了油纸包的油炸土豆片，安安稳稳坐在福尔康身边，手里捏着酥脆的土豆片咔嚓作响，嘴里还时不时点评两句：“这小子功夫不行啊，几招就被赛娅公主撂倒了！”福尔康无奈又宠溺地帮她拂去唇角碎屑，递上一口温茶：“慢点吃，仔细呛着，赛娅公主自幼习武，寻常子弟本就不是对手。”小燕子点点头，又捏起一片土豆片塞进嘴里，目光紧紧黏在演武场上，看得津津有味。

赛娅公主一身劲装，身姿矫健，手持长鞭，接连击败几位王公子弟，眉宇间满是傲气，站在演武场中央朗声道：“还有谁敢来比试？大清子弟，可别让我小瞧了！”台下子弟或面露怯色，或跃跃欲试，却少有人敢即刻上前。福尔泰坐在席间，看得心痒，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福尔康见状挑眉看他：“想去便去，量力而行就好。”福尔泰咧嘴一笑，抱拳应道：“放心大哥，定不给咱们福家丢脸！”

一旁席位上，紫薇穿着素雅郡主服饰，全程低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帕子，一言不发。周遭的喧闹、鼓乐声、喝彩声，于她而言都像是隔着一层雾，她既无心看比武，也无意掺合周遭的热闹，只安安静静坐着，金锁陪在她身侧，怕她闷着，轻声道：“小姐，赛娅公主功夫真好，福尔泰公子要上场了呢。”紫薇闻言只是淡淡颔首，眼底无波无澜，心里只剩漱芳斋的清净，再无半分波澜。

这时福尔泰纵身跃上演武场，对着巴勒奔土司与赛娅公主拱手行礼：“福家福尔泰，请公主赐教！”赛娅公主见他身姿挺拔，眼神清亮，眼中多了几分兴致：“总算有个敢来的，出招吧！”话音落，两人便缠斗起来，福尔泰自幼习武，招式灵活，不似旁人一味硬拼，反倒懂得见招拆招，赛娅公主的长鞭凌厉，他便借力躲闪，时不时还能反击几招，看得台下喝彩连连。

小燕子看得兴起，忘了吃土豆片，拍着巴掌喊：“福尔泰好样的！再冲点！”福尔康笑着按住她的手：“别急，泰儿有分寸。”台下福伦福晋虽紧张，却也难掩骄傲，福伦则端坐席间，神色沉稳，心里已然有数。

几番回合下来，两人难分胜负，赛娅公主越打越尽兴，看向福尔泰的眼神满是欣赏，收鞭笑道：“你倒是有些本事，比那些花架子强多了！”福尔泰也收了招式，擦了擦额间薄汗：“公主武艺才是高强，泰某佩服。”巴勒奔土司坐在上方，看着二人比试，捋着胡须微微点头，眼底已然有了满意之色。

演武场边的和珅凑到福伦身边笑道：“福大人好福气，二郎身手不凡，这怕是要成西藏驸马了！”福伦拱手笑答：“全看土司与公主心意，儿女姻缘，随缘就好。”

小燕子这时又拿起土豆片吃起来，边吃边对福尔康道：“福尔泰要是真成了驸马，往后去西藏，可得让他给咱们捎点那边的好东西！”福尔康刮了下她的鼻尖：“就想着吃，回头泰儿若真成了，咱们可得好好备份贺礼。”小燕子连连点头，嘴里的土豆片吃得更香，全然没留意到不远处紫薇依旧低垂的眉眼，以及周遭愈发浓烈的喜庆氛围。

比武暂歇时，赛娅公主特意看向福尔泰，嘴角带着笑意，显然心里已然有了人选，巴勒奔土司见状，便对着朝臣笑道：“大清子弟果然藏龙卧虎，今日比试，本土司也算见识了，后续择婿，容我与公主再商议几日！”台下顿时一片附和，鼓乐声再次响起，小燕子嚼着土豆片，已然开始盘算着若福尔泰成婚，得在农庄再办一场麻辣香锅宴，热热闹闹庆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