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

反反复复地找，有西想要放弃了。

“同学，找工作吗？”一个年龄和有西、小胖相当的男孩走来。

“嗯。”小胖像是看到了曙光。

“找到了吗？”他一直盯着小胖，再追问。

“没找到。”有西回答。

“我也是没找到。”他笑了笑。

原来都是一根稻草上的蚂蚱，话题顿时多了起来。

“你也是学生吗？”小胖问。

“嗯……嗯。”他有些犹豫。

“我们也是……”小胖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同道中人！我们一起去找吧？”他是一个爱笑的男生。

他的表现瞬间让有西和小胖俩放松了警惕性，和他谈天论地。

“我也喜欢这个……”

“我也是，哈哈哈哈！”

走了很多门店，一直没找到，有西与小胖有些困倦，可他却兴致勃勃。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应该可以。”他走在前面，说要带路。

“还去不去？”有西问小胖。

“几点了？”

“四点。”

“嗯……嗯，去看看嘛。”小胖抬头看着有西。

“可是有点晚了，要不明天？”

“没事没事，很快的。”那个男生突然插话。

“在哪啊？”有西突然问。

“就在前面。”他用手指着。

“前面？”小胖反问。

“对对对。”他点头肯定。

“可前面是小区啊？”有西满脸疑问。

“啊……啊招人的地方在那。”他把手放进兜里。“走，真的有。”

“没事，都是同学，反正他也去。”小胖补充。

“可……走吧走吧。”有西徘徊片刻。

他们径直而去。

那是个有年纪的小区，人很少，门口站着两三个保安。

那两三人不说话，在门口游来游去，一时间有了电视里放哨兵的感觉。

“嘿！”有西用胳膊拐了拐小胖。“气氛有点诡异。”

“别吓我。”小胖略略回头。

“快到了快到了！”那人用双手推着他俩的后背。

“你没骗我们吧？”有西再次反问。

“骗你们有啥好处？”他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不对劲啊？”小胖回头拉着他。

“我人都和你们一起了，你们怕啥啊？”他突然笑了。

“嘭……”身后的铁门被关了，铁皮碰撞出巨大的声音。

里面一下子暗下来……

“大白天的关门干嘛啊？”有西手里紧捏着手机。

“这是公司的规定。”他把手搭在小胖的肩上，另一只手放在有西的后背，往楼上走去。

“有问题！”有西不停给小胖使眼神。

小胖被那个男孩挡住，完全意识不到有西的眼神。

周围的房子里没有灯光，楼道里的空间狭窄，放满了破旧的自行车。

“哎呀，哪里有厕所啊？”有西突然蹲下，拉住男孩。

“咋了咋了？”小胖挣脱男孩的手，蹲在有西旁边。

“吃坏肚子了。”有西脸上表现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哪里有厕所啊？”小胖再三追问。

那男孩慌张了。“啊……啊楼上楼上！”他掏出手机，放在耳朵旁。

“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去！”有西低着头，蜷缩成一团。

“喂？老板，人来了。”他绕到有西的身后，给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

他的手在发抖，突然凶起来。“上什么厕所，去楼上！”

他视线模糊了，却不愿用手擦拭。“上面有！”

有西小胖蹲在地上，无动于衷。

“有西怎么办？”小胖四处寻找出口。

“咱们可能被骗了。”有西小声地说。

“走走走！”楼下传来急促的声音。

接着一群人从楼下走来，年纪和他俩相当。“小黄，今天几个了？”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手指上带着戒指，胸前挂着一大串钥匙。

“两个。”他用手比划着，露出害怕的表情。“龙哥先走。”

中年男子没说话，接着把那群人带上去了。

这群人的眼神，左顾右盼却显得毕恭毕敬，唯命是从。

“他们也是在这工作的，只不过比我们来的早。”他伸手扶起有西。

“我现在不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