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期待
把自己困在小房间里,听着歌,看着窗外摇晃不停的树枝,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呢?
有西开始习惯这种生活,在世界的另一头想着心这头的人,只有自己明白。
“打个电话给她?”
翻来翻去的聊天记录,断断续续的对话,又在流露出什么感情?怀念?期待?没人知道。
“我不敢。”
“害怕听到她的声音我又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
喜欢的方式有很多种,一起走走,面对面吃饭,送她离开,可以有西一种也不占有。
这种藏在心底的爱,有西以为能跨越山海,看到未来。他也是一直这么走下去的,以为自己走的是一条正确的路,给她的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喜欢。
后来的那个星期,我和最要好的光头打了一架。
原因很简单:他没管住嘴,一天天“侮辱”有西,有西终于受不了。
那是第二次动粗,对了一个朝夕相处的伙伴。
“来啊来啊!”他不停在床下挑衅。
“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有西瞪大眼睛说。
“是又怎么样?”他摆出一份不屑的模样。
这是很多次,他们会以为和往常一样,吵吵闹闹也就过去了,可惜他们失算了。
“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呵!”他不以为然。
有西翻身跳下床,把光头摁在地上。只见他用手扳着有西的手,拳打脚踢,眼睛红红的。
有西把他推到墙角大骂:“以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这般愚弄我!”
满地的鞋还有被子,把寝室弄得不和谐。
他们俩看着不敢说话,这次拦不住的。
“你妈的!”
“你再说一遍?”
有西鼓起勇气,比以往都要狠心,咬着牙把光头按在墙上,他双脚悬空。
他们俩慌了,连忙光着脚来劝阻。
“有什么事好好说嘛。”猴子把我抱住。
小浪扶着光头,就在有西对面。
光头个子小,比较瘦,但一直很倔强,要强!
“你给我等着。”他眼角红红,一下子就流出泪水。
有西心里紧张的状态还没有消退,颤抖着手说:“叫人来杀了我!来啊!来啊!”有西朝前面踢了一脚。
“你等着!”光头哭着跑出去了。
“有什么事好好说啊!”小浪跟上去。
“有西,别生气,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贱但心不坏。”猴子在一旁安慰。
“我……我受不了,一次两次就好了,他这么弄什么意思?”有西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过去了。”他拍拍有西的背。
哭了,第一次在男生面前哭了。
“我有哪里对不起他?是不是人善良了就叫软弱!”有西努力抬着头不让眼泪流出。
“大云不是的,别那么想。”猴子在旁边说。
为难他了,平时不怎么安慰人的他现在说了那么多。
每一次哭,不仅仅是因为一件事而流眼泪,而更多的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有太多太多苦无处可说。
有西鼻涕一大把,眼泪不停往下,睡在床上胡思乱想,打寒颤,揉眼框。
后来,他也没有叫人杀了有西。
只是一星期没说话。每次回到寝室,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以前的喧闹没了,大家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
从他口中的一句话与有西的一个动作,终究造成这局面,有些后悔太过于冲动。
他在教室还是那么的狂躁,惹怒这个人后又愚弄另一个人,这就是他。
至于怎么和好如初的,那得多亏了老晏。
“今天谁倒垃圾?”老晏怒气冲冲的吼。
大家不敢说话,互相对看。
“好像是他们。”班长指着有西和光头。
“好像真的是我。”有西心里慌乱了。
“难不成要我和你们去?”
我俩迅速起身,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把垃圾拖出去了。
关上了门……
“可真是太重了。”他随口一说。
可能是忘了我们前几天发生的事吧,误把现在当从前。
有西犹豫片刻,还是回他话了。
“是啊,他们真能吃。”
“哈哈哈哈……”
他们慢慢吞吞的走去了垃圾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