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有西,看!”每次遇到刘蓉蓉时,阿天和小志都会这么说。
“滚滚滚,你们太烦了。”有西踢踢他俩。
“戴帽子的前女友。”王小志说。
“不对,是戴绿帽的有西。”阿天每次都这么说。
“你们找死啊?”有西故作生气。
“我喊她了,信不信?”王小志威胁有西。
“去去去!”有西推他上前。
“这种天气她戴帽子干嘛啊?”阿天问。
“我哪知道?”
“就是给你戴帽子了!”王小志说。
有西发现,她真的每天都戴着帽子。
那天上课时,隔壁班突然哄闹起来。
“听课听课,别瞎起哄。”老师开始这么说。
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看着书,我去看看。”他出去了。
同学们哪能听他的话,蹲在门口观察情况呢。
“怎么了怎么了?”
“好多人聚在那里。”
“让我看看。”
“校长也来了。”
“我靠,到底是什么事啊?”
教室里嘈杂声不停。
“出来了!出来了!”门口同学回头喊。
“什么出来了?”
“老师背着学生出来了!”
“啊?肯定有人生病了!”
“谁啊?”
“应该是个女生。”
老师回来了,把他们吓得赶紧回到位置上。
“怎么了?怎么了?”台下问。
“隔壁班有同学生病了。”
“严不严重?”
“不严重,只是流鼻血。”
“嘘嘘嘘……”大家松了一口气。
送到楼下篮球场去了,有学生跟在后面,好像奔着车库的方向去。
“粉红色帽子?”有西模模糊糊看到。
他心里不停冒冷汗。
“好了,上课。”他接着讲课。
有西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陈有西,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啊……啊?”有西站起来,斜瞟旁边的高欣。“问什么啊?”
老师盯着他,一动不动。
“社会主义……”有西断断续续地回答。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啊……啊没有。”有西咬咬嘴唇。
“别走神!”
“哦。”
有西坐下了,脸红红的,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啊?”高欣问。
“没什么。”有西笑笑,用纸巾擦擦手掌心。
“有西,我怀疑是她。”阿天说。
“你别瞎说。”高欣对阿天说。
“真的,她们班帽子只有她。”阿天说。
“管她的,就算是和我有啥关系?”有西笑笑,把窗帘拉上。
“无情老马。”阿天说。
那天下午,有西和小志在一起。
“我走这边过。”有西说。
“你是想走弯路?”
“对。”
王小志跟着有西来了,从她们班的门口经过。
有西放慢脚步,瞟了一眼。“桌上怎么全是空空的?”
“看什么看?走了!”王小志踢了踢有西。
“好好好!”有西走进教室里,把书递给他。“好好学。”
“走了。”他把书卷起来,捏在手里,下楼去了。
教室里,两三人。
有西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那山、那水、那片天。
“我听说隔壁班那人送去抢救了。”敖晓璧和孔朵说。
“老王不是说只是出鼻血吗?”孔朵说。
“是她们班同学说的。”
“不可能吧?刘蓉蓉只是爱流鼻血而已。”孔朵说。
“刘蓉蓉?”有西心里就像是被雷击了一般。
他转头看着她俩,不说话。
孔朵和她,是要好的姐妹。
“我觉得不可能,昨天晚上还和我说说笑笑的。”孔朵说。
“我也不知道,她们班同学告诉我的。”敖晓璧说。
她俩看着有西,低头不语。
刘蓉蓉爱流鼻血,有西知道的,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天,她还流了一次。
可是,她说自己经常这样,不要大惊小怪的。
“有西,你以前看她流过鼻血没?”孔朵抬头问。
“不知道。”有西咳嗽一下,嗓子沙哑。
“你这人,不能这样啊?”敖晓璧说。
“不用你管。”有西脱口而出,心里却有些不忍。
她俩走了出去,教室里进来了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