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
升旗结束都会走在一起的他们,后来只能是偶尔地碰面,再加上中午、下午还有晚上一起。
“我们化学老师特别厉害,还有就是物理老师是个大胖子。”付伟说。“还有就是地理老师又和我们讲黄段子了!”
此后,他们喜欢不停地说自己发生的事,没耐心听完彼此的话。
“有人说我们班主任是修冰箱的。”王小志说。
“哈哈哈哈哈……”
他们每天的乐趣,是下课吃饭时走在路上分享今天上课的趣事。
“我来!”
“嘀!嘀!嘀!”机子响了三下。“三个人的。”
抢着刷饭卡。
“来来来!”另一个从其他窗口端来烤土豆还有热狗。
“弄得我不好意思啊?”王小志说。
“来来来!”他抱着三瓶水过来。
占一个位置,能坐三个人。
反反复复,常常三个人用一张卡,一棵树下,三个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今天中午别等我了!”付伟在有西教室门口说。
“你去哪?”
“洗澡。”
“有没有人给你带饭啊?”
“有的。”
那个中午变成俩人。
“付伟呢?”
“洗澡。”
一天又一天。
“下午你们别等我,我出去买东西。”付伟说。
晚上。
有西最晚出来,匆匆忙忙跑了下去。
树下站着三个人,有西左顾右盼,以为他俩走了。
“喂!”王小志拉着有西的衣服。
“我还以为你们走了。”有西看着付伟旁边的另一个人,黑黑的,带着眼镜,长长的头发,里面穿一件红色的体桖。
“走!”
付伟忙着和那人说话,有西和王小志走在前面。
“你俩慢点!”付伟说。
他俩慢下来,却没说一句话。
王小志和有西在那个班级里,似乎忘记了认识新朋友,每天都在树下等着对方。
“下午出去吃。”付伟说。
“好。”
那天下午,他后面跟着两三人,他们一起出去。
“咋还不来?”有西问。
“不等了。”王小志调头离开。
“来了来了!”有西对着王小志说。
付伟带着俩个人,慢悠悠地走下来。
“出去?”
“随便。”
付伟似乎有了自己的新朋友。
“晚上别等我了,有事。”付伟说。
一星期总会有那么几次。
那持续了很久的习惯,似乎被打乱了。
十月、十一月就这样过去了。
十二月开始了。
“我觉得咱们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有西说。“要不咱们在教室里做十五分钟的作业再走?”
他们点头赞同。
这种日子持续了两星期。
后来的他们,总会提前。
“我先走。”付伟说。
“十五分钟太长了。”王小志说。
“主要去了也没饭吃。”有西说。
“好吧。”
付伟总是带着小伙伴。“今天出去吃。”
“你们去吧!”有西低头写。
有西开始一个人走走停停。
“你咋不和他们一起了?”高欣问。
“他们出去,我不想去。”有西抬头说。
“哦哦,早点去吃饭,拜拜!”她和自己的小姐妹走了。
他们,出去吃。
“今天出去吃了嘛!”王小志说。
“好吧。”有西偶尔去了一次。
“明天去不去?”
“不去了。”
他们把手机藏在外面,中午可以趁机玩一下。
有西一个人,就这样一个人。
“你的女人呢?”有西问王小志。
“没了。”他说。
“为啥啊?”
“不为啥。”他走上前去。“今天吃什么?”
有西现在才知道发生了这事。“啥时候的事啊?”
“很久了。”他说。
“你咋不和我说?”
“没啥可说的。”他没看有西一眼。“你吃啥?”
悲剧,同时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吃吃吃!”他端着热乎乎的米粉走来。
“我说我刷卡啊?”有西瞪着他。
“下次你来就行了!”
他和付伟出去的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事。
“你这次月考咋样?”有西抬头问。
“不行。”
“你呢?”
“我也不行。”
“多少分?”他问。
“很低。”有西低头吃。
“快说多少分!”他有些焦急。
“真的很低。”
“快说啊!”他再三逼问。
“五百多。”
“我靠,我才四百多。”
有西抬着头,看着他。“哪科没考好?”
“文科综合。”
“没事,多背背、多看看就好了。”有西说。
“付伟考得怎么样?”王小志问。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