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

那人是杨子木的同学，不止一个，那女孩叫了两三个男孩过来。

那些人，杨子木也认识。

他们聊着过去的事情，有西在杨子木的一旁看着他们，时不时笑笑。

他们，笑得很开心，有西搭不上话。

“过去玩儿！”那几个男生走了过去。

杨子木看看有西，试图要得到他的同意。

“不去了吧？”有西说。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杨子木对那几个黑黑的男孩说。

“你同学？”

“对，同学！”她点点头。

“你去不去洗手间？”她拉着那女生。

“我不去。”有西笑着摇摇头。

她把手机递给有西。“那你打游戏。”

“好。”有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摄影男孩走了过来，对有西笑了笑。“她是你女朋友吧？”

有西猝不及防。“啊……啊算是吧！”有西尴尬得发笑。

“挺般配的。”他站在一旁。

“来，坐吧！”有西挪一个位置给他。

“谢谢啊，我不坐了，去拍照。”他用手指前面的舞台。

舞台的灯光会打到这边，五颜六色的，配上摇滚，吵得心脏难受。

有西继续低头打游戏。

旁边沙发坐满了人，杨子木的表姐靠着沙发玩手机，有西单独坐一个小沙发。

她们手牵手来了。

“赢了没有？”她走过来问。

“啊，我太菜了！”有西把手机递给她。

“来这边坐！”那几个男生说。

“这里有！”她指着有西的位置。

有西往里挪，杨子木挤在自己旁边。

他俩，很近很近。

“果然不一样啊！”那几个人说。

“哎呀，你们别说话。”杨子木说。

有西脸都红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老樊什么时候来啊？”

“最后一个。”

“要不是有他在，我都不来看！”那男生说。

的确，有西和杨子木也是这么想的。

杨子木和他们聊天，有西坐在她旁边。

有西能够很清晰听到她的呼吸声还有看到她的每一丝头发。

有西头脑里空白了……

“快快快！”她们起身跑了过去。

“马上就是老樊了！”那群男生跑去草坪上。

“我们走！”杨子木说。“姐，你去不去？”

那女孩摇摇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有西和杨子木跑进人群中去了。

“出来没？”杨子木问。

“还没有。”有西踮起脚，歪歪头看。

“走，我们往前！”她挤进去了。

“来了！”有西把伞拖在身后。

杨子木挤进前排去了，就在栏杆后面。

有西用手推推搡搡，自己也钻进去了。

“你跑得好快啊！”

“在后面啥也看不到。”杨子木撩撩头发，打开手机。

“对。”有西点点头。“这个位置好！”

“一会儿多拍一点照片。”

“就我这技术，你也放心？”

“哎呀，我不管！”

“行儿！”

后面挤满了人，他们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

杨子木回头看看撞到自己的男生，瞥了一眼。

“来这儿！”有西把杨子木拉到自己的前面。

杨子木低着头，钻到有西前面去了。

“怎么还不来啊？”有西侧着身体，打开了手机。

“几点了？”

“马上九点了。”

“快了。”杨子木拿起胸前挂着的手机，背对着有西。

有西梦寐以求的场景，也许就是这样。

“不是梦吧？”有西把手放进兜里，掐了自己。“果然不是。”

杨子木比有西矮一个脑袋的距离，她蹲在地上。

“要是以后都能这样，那该多好！”有西心里盘算。

“啊啊啊啊……”隔壁老樊来了！

全场沸腾！

“来了来了！”杨子木站起来，把相机镜头拉到最近，不停按快门。

“老樊，我们爱你！”台下的女生大喊。

原来这种粉丝真的存在，不停尖叫，激动得蹦蹦跳跳。

“我们爱你！”杨子木和他们一起大喊。

“你怎么不喊啊？”杨子木回头问。

“我嗓子不好。”有西笑笑。

其实，有西害羞了。

“见到大家这么热情，我很开心！”他手机拿着话筒，穿着寸衫黑色牛仔，站在台上。

“我靠，居然见到真人了！”有西打开手机，拍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