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
“在吗?在吗?”那一晚杨子木问的很急很急。
“我在的!怎么了?”
“我弄到门票了!”
“真的吗?”有西高兴得站起来!
“真的!”她那般兴奋。“你明天四点前到城里。”
今天是十月四日。
“好!那你什么时候上去?”
“我已经在上面了。”
“那好!”有西笑得那样开怀。“你怎么弄到的?”
“朋友弄的。”
“棒棒棒!”有西万万没想到,能和她一起看演唱会。
“那就这样。”她走了。
那天,有西坐上了早班车,戴上耳机,去了有她的城市。
有西在手机里写到:
“此刻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呼吸声都是有专属定义的。奔赴这个圈子的中央,我不知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都规划了千万遍,到后来却只能一张张的撕下,捏成团放进海里,今天的是最后一-张。我没有来得及撕下,一直带在身上,也让它永远记住这几十里的距离,日后当做纪念。在最淡泊的日子,问候也是奢侈。后来也许是我们变得理性,时常记得给对方发个消息,问问最近的情况,或是询问办事的意见,最多的还是长足的告别。不论怎么样,这几百天,大多是这样走过,最特别的是那一次短暂的相聚。我想,你也刻骨铭心吧,毕竟你是流着泪走开,而我是看着你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你那弥足珍贵的一排排字,是对我们这几年最好的概述,这种特别的方式,现在很少很少。”
有西保存在备忘录里。
车一路向前,飞速前进。
“子木,我在车上了!”
“啊?那么快啊?”那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对对对。”
“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先准备一下。”
“好。”有西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想象着今晚的情景。
也许有了期待,人会变得活力四射,充满力量。
车里的他们,睡得很熟。
“吱吱吱……”车停了。
他们走下去了,有西跟在后面。
“子木,我下车了!”
“啊啊……我洗个澡,很快的。”她说。
“去吧!”
“你在天桥下等我,无聊的话可以逛一逛。”
“没问题。”
有西看着前面的路,决定还是走路。
“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走去车站。”有西看到了曾经。
“过得好快啊!”有西四处瞅瞅,旁边全是高楼大厦。
“要是全是自己的该多好,到时候找个人收房租,我们就去旅游,到处耍,那该多好啊!”有西站在楼下幻想。
“喂喂喂!没看到在施工吗?”楼上有人喊。
“马上就走!”有西抬头说。
这只是梦,做不完的梦。
有西在街头走来走去,手机店,服专店还有书店都逛了不少。
“我准备出门了!”杨子木发来消息。
“我就在你说的那里等你。”有西赶紧往回走。
“好。”
有西放下手的书,下楼梯往回走。
这城市也真是热闹,吃的、喝的、玩的一眼看不到头。
天空灰暗,云层低矮。
“我到了,你在哪?”杨子木发来消息。
“啊……啊我马上就来!”有西跑了过去。“这么快?”有西想。
她就在那里站着,穿着灰蓝色的衣服,长发搭在双肩,手机挂在胸前。
“嘿!”有西拍拍她。
“吓死我!你去哪里了?”她回头问。
她变黑了不少,可是眼睛还是像初秋的潭水,还有大大的眼睛。
她对着有西笑。
“我去书店了!”有西说。
“来,给你。”她手里捏着两张票。
“你直接太棒了!”有西夸她。
“放你包里。”她递给有西。
有西从背上放下包,拉开拉链,扔里面去了。
“几点开始?”
“六点过。”
“现在才两点多。”有西看看手机。
也许是上次见面,这次就少了很多尴尬。
“我带你去逛逛!”她走在前。
“跟着你去!”有西背着包,紧随其后。
“我带着老年人玩耍去了!”她回头笑了笑。
“啊……啊我不是老年人!”有西笑了笑。
“你啥都不会玩儿,就是老年人。”她把有西带进游戏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