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

他把有西和小胖带进一间明亮的屋子里。

房子空旷，墙上挂着许多照片，上面写着“年度精英”四个大字。

“这是什么鬼？”小胖低声细语。

“肯定是骗人的。”有西回答。

“嘀咕什么呢？把东西上交！”他拿出一个口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快快快！”

“把手机藏好。”有西使眼神给小胖。

“手机、现金都拿来！”那人把袋子放在面前。

“不是来工作吗？为什么要收东西？”有西把手机放进袖子里。

“工作需要，别多问。”他把袋子凑近。

“大哥，我们没带。”小胖说。

“别和我说那些没用的，到这里就得听从领导安排！快快快！”他指着袋子。

“真没有……”

他走过来，去了小胖旁边，双手放在他身上。

“咚……”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从袖子里滑落。

他低头，用脚把那东西踢到一旁。“你再骗我！”他朝小胖瞪了一眼。

“这下糟了……”有西把手机转移到腋下。

“小子，你的。”他走到有西旁边。

“我……我真没有。”

他像刚才那样，在有西身上摸来摸去，从站立到蹲下，他没搜到。

有西左手始终不敢动。

“小黄，这小子有没有手机？”他走到门口，问站着的小黄。

有西趁他离开，把手机递给了小胖。“藏好。”有西比划了个嘴型。

“虎哥他……。”有西死死盯着小黄。

“你老实说！”中年男子威胁小黄。

“他……他真没有。”小黄低着头笑着说。

“嘘嘘嘘……”有西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哥，我真没骗你！”有西举起双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虎哥我……”小黄在门口犹豫好好久，中午开口。

“你的问题要问老板，我说了不算。”

“可是……”

“叫你问老板，听不懂？”中年男子发飙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黄连忙点头认错，转身去了。

“你俩去听课！”他指着门外，叫有西和小胖坐在前排。

有西推着小胖，不敢回头。

“我们是全中国最好的公司！”男人讲到这里，忍不住带头鼓掌。

“哗啦哗啦……”下面的他们，就像没有情感的鼓掌机器。

“跟着我们，带领你全家致富！”

“好……”后面的他们激动得起身鼓掌。

完了，这是传销。

“兄弟，你多久来的？”有西轻轻碰一下旁边的男孩。

他好像没注意，眼神一直在台上那男人的身上。

“兄弟？”有西稍微用力一点。

“别说话！老板讲真理！”他面无表情回了有西一句。

走火入魔了……

有西坐在地上，环顾四周，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肯定四处找我。”有西眼角酸了。

“小胖？”有西侧过身体说。小胖眼睛红了，估计也是怕了。“手机。”有西慢慢地挪近。

“来。”他悄悄地滑到有西手里。“这是出去唯一的希望。”

“怎么办？”他快没有力气了。

“我正在想。”

“我不想死。”

“不会的。”

有西用大手指使劲按着开机键，希望能开机。

“唔……”一声震动。

有西顿时觉得有了希望。只是房间里太暗，不敢掏出手机。

那天，获得免费的“教育”，吃了免费的晚餐。

那一晚，有西和小胖没有睡在一起，被分开了。

他灵机一动，起身去了厕所。小心翼翼地起身，害怕吵醒不认识的他们，几米的距离，走了很久。

“嘭……”好像脚踩到了什么。有西整个人都凝固了。

“兄弟，别想了，出不去的。”床头突然传来声音。

“我只是上个厕所。”有西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真的别想了，就好好的干事，混口饭吃吧！”他说着说着转身用被子捂住头，睡了。

有西还是出去了……手机藏在腋下，摸黑进了厕所。

正当有西准备关门，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