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赛金花换装备
001
由于实在无聊,柳欢蕊找侍应生要来一副扑克牌玩赛金花。
赛金花比大小,输了认罚。
说来也奇怪,连续玩了三轮,都是贵海生垫底。
欧阳岁热情地给贵海生倒酒:
“贵兄弟,来,我再给你满上。”
这显然不符合江云染的预期,于是她暗暗掐了掐贵海生的胳膊,笑着提点道:“别只顾着赌,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顺便看看姜汁在忙什么……”
贵海生立马会意,起身对众人说:
“实在对不住,我去去就回。”
结果他这一走,游戏才步入正轨。
连续输了两把后,欧阳岁也开始耍心机:“贵兄弟怎么一去不回了?我去看看他……”
江云染还没来得及挽留,门突然开了。
欧阳岁吓得猛地一缩:
“姜藤,你怎么也……”
江云染抬眼看过去,此人眉眼倒是和基地门面姜佛手颇为神似。
欧阳岁回头向其它人介绍:
“这位是姜藤,姜家阔少,在外边不怎么出名,但相当有钱。”
002
本来玩得挺开的众人,因为姜藤的出现,变得格外拘谨。就连素来欢脱的柳欢蕊,也乖巧地一言不发,活像一只被调教过的瓷娃娃。
侍应生拉开姜汁的椅子,姜藤顺势坐下:
“姜汁是我堂弟,他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托我来陪诸位解闷。赛金花我倒是没玩过,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当然不介意——”欧阳岁也不去洗手间了,兴致勃勃地喊侍应生开始发牌,眼底闪烁着精明的眸光,“姜少,总玩酒水没意思,不如赌点别的,比如点数大的可以向点数小的提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行,开牌吧。”
结果总是令人意外,姜藤居然点数最大,超过了逢赌必赢的柳欢蕊。
柳欢蕊悄悄附到江云染耳边:
“江姐,他不会作弊吧?”
“新手保护期而已,再看看。”
而点数最小的欧阳岁一脸失落地认罚:
“少将,愿赌服输,你提要求吧。”
此时姜藤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视线落在江云染身上:“你把桌上的半瓶酒喝了,顺便说服江女士跟你换个座位。”
同样是男人,欧阳岁怎会不懂藤的用心,特意敬了江云染一杯:
“江女士,是我运气不好,连累了你,只能麻烦你跟我换个座了。”
柳欢蕊抢先反对:
“欧阳队长,江姐不方便换,我跟你换吧。”
说完,她主动走到欧阳岁的身后,不给欧阳岁拒绝的机会。
江云染一脸平静,她对这种阔少撩拨游戏素来不感兴趣。
谁料姜藤突然起身,快步绕过来,不仅占了柳欢蕊的座位,还想顺势搭江云染的肩:“欧阳队长不方便换,我跟你换。”
柳欢蕊气得两眼瞪圆:
这人也太狡猾了!
江云染反手拨开姜藤的咸猪手:
“姜少,这里不是舞池,勾肩搭背不合适。”
姜藤淡然笑笑,随即打了个响指:
“发牌。”
003
几人又玩了三轮,回回都是欧阳岁垫底。
欧阳岁醉倒后,直接趴桌上打起了呼噜。
姜藤却玩性不减:
“继续发牌。”
而这回,垫底的正是姜藤。
蛰伏已久的柳欢蕊得意地将牌霸气一甩:
“哈哈!三个 K!姜阔少,请回到您的座位,并附上一套警卫装备,我要最高配!”
姜藤身体微微靠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是两个要求,只能二选一。”
“我不同意,那你之前让欧阳队长又喝酒又换座位的,也算两个要求吗?”
“是两个要求没错,可他乐意干,我不乐意。”姜藤气定神闲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柳欢蕊气红了脸,正犹豫不决之际,江云染开口替她做了决定:
“欢蕊,选装备。”
说完,她转向侍应生:
“发牌,再来!”
江云染心想,按照概率推算,她们肯定占优势。
只是运气这玩意儿,说起来玄乎,连续玩了三轮,回回都是江云染垫底,而姜藤只有一次没拿到点数最大的牌。他只要赢,就让江云染喝酒。
两轮下去,江云染明显有些扛不住了。
柳欢蕊赌气说:
“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
004
另一边,姜汁好不容易从应酬中逃回小花厅。
谁曾想刚推开门,就瞧见不堪的一幕:他的好堂哥,左手拿着牌,右手支着下巴,正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醉意微醺的江云染。
柳欢蕊得意地将牌往桌上一砸:
“嘿嘿!三个钩!我吃定你了!”
姜藤随手将牌一摊,视线仍然锁定江云染:
“三个圈,反吃。”
柳欢蕊气得原地跳起,从侍应生手里抢过牌:
“这一轮我发牌,我就不信干不过你!”
姜汁朝侍应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门口待命。
趁柳欢蕊发牌之际,他拉开椅子坐到他哥旁边,附到他耳边小声说:
“嫂子来了,还有姜梨,正四处找你呢。”
可面对姜汁的善意提醒,姜藤却跟没听见一样,继续摸牌、看牌、扔牌,轻轻松松又赢了一局。他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酒,迎着江云染的视线举至嘴边:
“这一杯,我替你喝。”
酒水刚下肚,热劲还未散开,门口就传来软软糯糯的童声:
“爸爸---”
005
另一边,早早被支出去的贵海生,正暗中盯着隐身于立柱后边的鬼面男人。
直到小花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快步跑回去,只见桌子被掀翻,食物残渣和瓷器碎了一地。欧阳岁的手下搀扶着他靠墙而立,姜藤怀里抱着被吓坏的小女娃,江云染和柳欢蕊各自站在一边,视线聚焦于掀桌子的女人身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纵容狗狗往游泳池撒尿的那位女贵宾。
女人指着姜藤的鼻子骂:
“姜藤,你就是这么疼爱我姐的?”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姜汁当即叫来侍应生:
“傅二小姐喝醉了,带她下去醒酒。”
女人被强行拖走后,小姜梨哭出了声:
“爸爸,我要小姨……”
被卷入风口浪尖的江云染朝柳欢蕊招了招手:
“欢蕊,过来,该走了。”
姜汁亲自派车送他们回酒楼。
出小花厅前,姜汁还狠狠白了一眼自家不检点的堂哥,埋怨对方毁了自己精心筹备的酬谢宴。
还没到酒楼,欧阳岁便醒了,吵着要跟柳欢蕊分个高下。
江云染头晕晕的,脑子里回响着高杨的叮嘱:
“好,我来定个酒局,让大家赌个痛快……”
006
酒局既开,贵海生不参战,垫底的依然是欧阳岁。
江云染一边倒酒一边试探:
“欧阳队长,你们团里,头发最长的是谁啊?”
“还能是谁,当然……”说到这里,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嗝,“当然是我们团长了。”
说完,声音都变了,夹杂着崇拜的笑。
江云染回头示意贵海生继续发牌:
“你们团长跟姜家挺熟嘛……”
“那是自然。”欧阳队长一边拍胸口一边说,“姜少将姜佛手听过吧?若真论起辈分来,他还得管我们团长叫声恩师呢。”
基地有一块荣誉榜,排在第一位的正是姜佛手。他四十五岁高龄才进入基地,不到一年便转战前线,前后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一路直升至少将,可谓是传奇中的传奇。
人人都称他是天才。
只是没人知道,在进入基地前,他就已经在鬼面军团服役过三年。
“你们团长叫什么名字?”
“我也想知道他叫什么---可惜,我级别不够---”
说到这里,欧阳岁端起酒杯就灌。
007
另一边,高杨急急忙忙赶到石花小区,还没进门就接到老鬼的信息:
危机已除,勿念。
高杨连忙敲字追问:
什么情况?
老鬼只回了六个字:支付刷脸失败。
高杨一时间没忍住,骂了句『我靠』。
那是贵海生的卡,怎么可能支持老鬼刷脸支付?
她又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玉田酒楼,不慎堵在半路上。几分钟前,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因出了人命,交警封锁了现场,只有一条道可以同行。
高杨瞥了一眼躺在血泊里的可怜人,她一身雪白,如同天降的圣女,无辜染了尘垢。再驶出去几百米,能看见商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修道院唱诗片段,神圣而空灵的声音,配上非黑即白的道袍,几乎没有人会质疑,他们不是神派来的使者。
司机好心提醒高杨:
“在第七区,什么都可以聊,除了信仰。”
高杨没回话,假装没听见。
008
夜色深沉。
刷开套房门,电视上正播放修女大战化兽的片段,是不是跳出浮动弹窗——神和社出版。
醉了的几人分几个方向,倒在一张大床上。
贵海生正在清扫地上的呕吐物,回头看见高杨,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激动: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透透气。”
高杨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贵海生前脚刚走,高杨就拿起电话呼叫客房服务:
“嗯,有人吐了,需要清扫。”
没多久,电子门铃自动响起。
两名机器人合力,不到一分钟便全部清扫完毕。
高杨抱起柳欢蕊,将她挪到沙发上。
当她折返回去抱江云染时,江云染突然拉住她的手腕,似醒非醒地唤了声:
“雅玲,是你吗?”
高杨不禁愣了一下:
谁是雅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