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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鳞病毒入侵

共 25 章

变异进化VS任务系爽文御姐+软萌+贪财VS异国VS军装控二十年前,为了彻底消灭鳞病毒,小镇被炮火掩埋。高杨在烂泥堆里躺了二十年。一朝苏醒重生,是应该报复一切不公,还是接受命运的安排,在烂泥堆里拼凑新生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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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迟来的请柬

001

警卫驻守星轮大酒店外围,好多记者试图闯入,都被拦了回来。但凡有豪车停在门口,都免不了一顿咔嚓咔嚓狂拍。

因为是假面晚宴,他们也只能从衣着和车牌号大致推算对方的身份。

不久,出租车停靠路边。

高杨和江云染从车里走出来,柳欢蕊默契地捧着面具上前推销:

“两位女士,来张面具吧,很便宜的哦,只要十九块九,就能和我们鼎鼎大名的姜佛手姜少将共用一张脸哦……”

两人没料到会是假面晚宴,没提前准备面具,只能勉为其难收下。

江云染塞给柳欢蕊四十块:

“不用找了,留着买棒棒糖吧。”

“哎呀呀,我还是头一回碰到像您这么大方的客人呢……”

柳欢蕊恭维的话刚说完,一辆豪车停靠路边。

江云染赶紧拉上高杨,躲到花坛后边:

“不太妙,姜汁也来了。”

002

姜汁头戴定制的黑钻面具,一身贵气格外出众。

他走到小摊前,先是点评了一句“真难看”,随后叫来同样戴了面具的大平头:

“这些,我全要了。”

“妈呀,大手笔啊……”

贵海生高兴坏了,可惜钱还没到手,就被柳欢蕊推到了一边。

柳欢蕊笑眯眯地推开大平头递来的钞票:

“畅销货,一人限购一个……”

姜汁斜眼盯着柳欢蕊:

“话说回来,姜佛手有肖像权吧?”

“他是名人……”

“名人是什么不值钱的阿猫阿狗吗?没有肖像权?”

柳欢蕊被他问懵了,便向贵海生投去求助的眼神。

贵海生只是摇头,示意她能认怂就认怂,不用和他辩论。

“你们打印面具之前,有征求过他的同意吗?要么卖给我,要么我喊人,将你们连人带车拉走……”

柳欢蕊还在犹豫,毕竟她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继续守在这里。

好在贵海生脑瓜子好使,一把抢过钞票塞兜里:

“这位老板,需要帮忙送上车吗?运输费只要十块哦……”

等所有面具都装进后备箱后,贵海生迟迟不肯关上后备箱盖,盯着那些面具好久,才可怜巴巴地向姜汁提出请求:“我知道,可能会给你造成困扰,但……我还是想请你,允许我留一张,做个纪念。不怕你笑话,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姜佛手……”

“怕我笑话?崇拜姜佛手是什么值得丢人的事吗?”

说完,好心的姜汁抽出一张面具塞贵海生手里:

“保管好了,不许卖!”

“多谢老板,我一定拿回去好好供着!”

结果姜汁前脚刚走,他火速回到原位继续叫卖:

“姜佛手面具,畅销货啊,只要 1999,绝对实惠哈……”

原本还闷闷不乐的柳欢蕊哑然失笑:

“看不出来,不愧是我的最佳拍档,脑子挺灵光的嘛……”

003

花姐迟迟不发电子请柬,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

酒店外围摄像头太多,时刻保持警惕的警卫更不好对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高杨和江云染还在外围打转。

为了不错失良机,两人只能想办法潜进去。

可问题是,警卫盯得死死的,不好下手。

贵海生说:

“我有办法,只是有点丢人。”

柳欢蕊立马给予鼓励:

“能有多丢人,管用就行。”

结果贵海生转身就往花坛里撒尿!

她赶紧背过身去,两只手将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这不是有点丢人,是相当丢人!

不过见效是真的快,警卫队长在监控室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有人撒尿也不管!”

三名警卫黑沉着脸,走到贵海生身后,拍了拍贵海生的后背:“兄弟,知道你爱护花草,但当众施肥不太文明吧。”

这三人一挪位,防守漏洞立马暴露。

高杨和江云染抓住机会,从地面跳到二楼客房。

贵海生眼看目的达成,连忙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鞠躬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膀胱有点问题,憋不住尿----我一会儿拿塑料袋做个尿袋套上,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警卫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是真是假,于是只是警告了几句,并未动手驱逐。

警卫走后,不觉丢丑的贵海生一脸得意地来到柳欢蕊跟前。

他还没开始自夸,就惨遭柳欢蕊嫌弃:

“你离我远点,我不想认识你!”

听了这话,贵海生两眼瞪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前一秒还夸我是最佳拍档,现在就不认识我了?你是变色龙吗?这么善变!”

004

二楼房间里铺着地毯,基本听不见脚步声。

客人正在浴室里洗澡。

江云染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扫了一眼走廊,发现有四五个服务生来回走动,根本没机会绕过去,便又缩了回来。

里边的客人是个麻烦。

高杨贴到江云染耳边小声说:

“你负责关灯,我冲进去打晕他。”

浴室突然黑了,男人手里的香皂滑了出去:

“咦?停电了?”

接着男人便眼前一黑,被高杨拖出浴室,随意扔在一边。

江云染从男人的行李中翻出一张名片。

“通达塑业副经理,赵亮?”

她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男人的光头,心道:

名字倒是挺贴切。

想着不是什么大人物,江云染将工牌塞回行李箱,并将行李恢复原样。

两人从包里掏出礼服和高跟鞋换上。

高杨的面具不知道丢哪儿了,江云染便将她的那只斜切两半。

戴上之后,两人特意照了照镜子,不约而同地“咦”了一声,心中万分嫌弃:

“真丑。”

005

时针慢慢逼近八点。

楼道里的服务生减少至两名,两人看准时机溜走,一路斗智斗勇,才顺利抵达晚宴主办场地——素有星轮大行宫之称的大会堂。

会场里不算拥挤,这些宾客们:

男的衣着得体,女的衣着华丽,像绅士和公主。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又虚幻,红酒杯微微晃眼,舞池中,有人踩着节奏轻舞。

会场门口有人站岗,进去必须出示电子请柬。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决定抄近路。

两人顺着通风管道爬啊爬,最前头的江云染突然停下了脚步,用脚蹬后边的高杨:“不好,前边有人。”

高杨说:

“我先退出去,你把他拽出来。”

于是江云染拽出来一个,高杨敲晕一个,前后足足解决了三个。

江云染说:

“这家酒店肯定有问题,通风管道又粗又长,生怕别人不往里钻。”

大会堂内,姜汁正抱着平板电脑做测验。

屏幕上突然落了灰,他习惯性地抬头看,瞳孔突然放大:

通风口居然出现他哥的半张脸!

江云染没想到如此凑巧,就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声张。

此时宾客相对分散,担心贸然下地会被人看见,两人只好窝在管道里等待时机。

好巧不巧,花姐突然往群里发了电子请柬,并向她俩道歉,说是十周年纪念日,多喝了几杯,误了正事。

正义感爆棚的柳欢蕊立马在群里冒泡:

“不够诚心,跪下,祈求原谅!”

花姐回了个血淋淋的表情包,以示警告。

确实,说什么都晚了,两人总不能再倒爬回去吧?

两人等了将近十几分钟,直到乐队开始演奏,宾客们纷纷涌向舞池,她们才迅速落地,坐姜汁身边假装补妆,实则擦拭管道里带出来黑灰。

姜汁板着脸警告她俩:

“这要是被抓住,可不止扣积分这么简单。就光你们顶着我哥的脸干坏事这一条,总得扣个十分吧?”

江云染挤出假笑:

“听你的,立马整改。”

接着她俩便在姜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默契地扣光眼影盘,将他哥的冷白皮涂成了黑皮。

姜汁当场黑脸:

“不还是我哥的脸吗?有什么区别?”

江云染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姜汁的肩膀,答非所问:

“小老板,又见面了,祝你诸事顺利,无病无灾。”

006

舞池中愈发热闹。

这时,有男士走到高杨面前举起红酒杯相邀:

“你的面具好特别,能请你喝一杯吗?”

高杨戴的是下半截,正好封住了口鼻,想要吃东西,就得摘下面具。

对方明显不怀好意,高杨于是回了句:

“我喜欢喝白的,至少六十度以上。”

那人咧嘴笑开,以为高杨在逗他:

“白的我肯定不行,年纪大,血压高,经不住。不过生命在于运动嘛,音乐正合适,能否赏脸请你来一曲呢?”

这人一直纠缠,引得不少人往这边看。

为了不引起怀疑,高杨只能答应对方的邀请:

“非常荣幸。”

慢三拍的华尔兹,如慢条斯理的绅士,给了不擅长舞蹈的人足够的反应时间。

男人搂着高杨的腰慢摇:

“你身上的香味好特别,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香水吗?”

高杨没吱声,她当然不可能回答,这是眼影盘的味道。

一曲还没舞完,男人鼻炎犯了:

“不好意思,我先去趟洗手间——”

而高杨一走,现场只剩下江云染和姜汁。

江云染问姜汁:

“你不去跳舞吗?”

“不去,我测验还没做完呢。”

江云染观望四周,觉得挨着姜汁目标太明显,便主动往舞池中走,来到落单的高杨身边,手牵着手跟随音乐舞动:

“你的舞伴呢?”

“被眼影盘呛跑了。”

“哦,这样啊,是他的损失——”

说完,看着彼此脸上被眼影盘改造过的面具,两人一时没忍住,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事实证明,傻事还是得两个人一起干,才有意思。

007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们在舞池中旋转、摇摆,无视在场宾客,仿佛她们才是今日的主角。

音乐突然变了,众人开始不约而同地交换舞伴。

江云染最先反应过来:

“是轮舞曲,高杨,我得将你推给别人了。”

说完,江云染松开高杨的手,转身投入另一人的怀抱。

而高杨也被陌生男人牵了过去。

因为是陌生人,他们之间没有交流,只是视线偶尔交错。可即便是这样,高杨还是能感受到对方水灵灵的眼睛里,不时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热烈。当然最独特的还属对方身上的香气,独特、含蓄,但越闻越想闻。

高杨本不懂跳舞,进了基地才学的。

当时霍教官说过的话,还犹在耳边。

他说,轮舞曲就像一个人的一生,从生下来开始,就不停地更换舞伴,每一个转身,都伴随着遗憾。

节奏难度又升了一级,高杨前后至少换了八个舞伴。

复杂的节拍跟起来相对吃力,她本能地搜索江云染的身影,却发现江云染不知何时挪到了舞池中央,用极为精湛的舞姿,将男舞伴衬成一根笔挺无趣的木棍。

音乐继续加难度。

不少人开始踩脚、失衡。

高杨也崴了脚,本能地向后退。她重心不稳,刚要发力,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托住后腰,强行扶正。

高杨习惯性地回头道谢,却发现大手的主人正是首次交换的男舞伴。

奇怪的是,从始至终,这人一声不吭。

高杨望着他转身走出大会堂,只留下短暂而令人遐想的背影,心想:

难道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