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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民国名媛—陆小曼

共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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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宿恩

今生君恩还不尽,

愿有来生化春泥。

雁过无痕风有情,

生死两忘江湖里。

……

古有卓文君和司马相如,今有陆小曼和徐志摩,小曼觉得整理编撰出版志摩的作品是对他最好的怀念。

在民国时期的大院深处,太太们的麻将局是消遣时光的娱乐,她们身着华丽的旗袍,留着各种流行发饰,佩戴着璀璨珠宝,围坐在精致的麻将桌旁,指尖轻触着一块块雕刻精美的麻将牌,麻将桌上,太太们谈笑风生,欢声笑语此伏。

她们的话语中既有家长里短的闲聊,乏对时事的敏锐洞察。牌局间,一位太太会用她那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微笑着提出某个社会热点陆小曼和王庚的闲言碎语,而另一位则立刻接上,用她那银铃般的声音发表着自己的见解,两人一唱一和,气氛热烈而融洽。

社会有各种流言王庚入狱因于陆小曼时有往还,为了澄清事实陆小曼在晶报上发了一篇小文了,名为《陆小曼的一封信》:

小曼自志摩去年遇难,心碎肠裂,万念俱灰,一病月余,今始初离药炉,近为志摩编排遗稿,及学习书画之事,朝夕埋头于纸墨之间,足不出户,几不知槛外为何世。

且曼已与王庚离异六年,至今绝无往来,而各报有谓曼仍与王青鸟往来。

...此种捕风捉影之谈,无非好事者所为,本不足一辨。唯恐各界误听讹传,名誉所关,万难缄默。…即日披露,以释群疑。

一年后王庚恢复自由,继续任职税警总团。

赵家壁是志摩的学生,时常来看望陆小曼。小曼对赵家壁说“我这里还有一些志摩的遗稿.、日记和书信之类,能否和我一起做些整理工作,有机会就出版”。

在赵家壁和小曼的努力下,《秋》在上海良友公司出版。《秋》是最早的徐志摩遗作,书的扉页中放了小曼提供的志摩照片。

小曼又整理了志摩写的《眉轩琐语》在《时代画报》发表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陆小曼的书桌上,她静静地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沓泛黄的纸张,那是徐志摩生前的手稿。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爱人深深的怀念,也有对文字无尽的敬畏。她轻轻地翻动着手稿,仿佛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徐志摩的气息,那些文字仿佛有了生命,在她的指尖跳跃。

陆小曼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每一页纸张,她的思绪也随之飘向了遥远的过去。那些文字,是徐志摩才情的见证,更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她记得,在那些甜蜜的日子里,他们曾在书房里共同吟诗作画,徐志摩轻声念着自己的新作,而她则在一旁静静聆听,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如今却只能在回忆中寻觅。

小曼时而沉思,时而叹息。那些文字,如同徐志摩的灵魂,在她的指尖流转。她仿佛能听到徐志摩在耳边轻声低语,讲述着那些未曾言尽的故事。

徐志摩的文章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整理完毕,陆小曼轻轻合上手稿,泪水不自觉地滑落。她望着窗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

日复一日……

当时美术家张振宇在《论语》杂志社当编辑,他鼓励小曼把徐志摩《爱眉小札》拿出来发表,可惜于书稿涉及当时一些人事,所以没有载完就中止了。

当时振宇连跑了几次,逼小曼抄出志摩的日记,小曼一天天的懒,其实不是赖!是怕,真怕极了。两年来,所有志摩的东西小曼一共锁起,放在看见的地方,总也没有勇气去拿出来看,几次三番想理出他的信同日记去付印,可是没有看到几页就看不下去了。志摩的影子也好象随着字在她眼前来回的转似的,止不住的伤感,精神上又受不住,到结果非生病不可。小曼每次想志摩,忙想法子丢开,不是看书就是画,成天只是麻木了心过日子,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

日记是他们最初认识时候写的,志摩是单独写给小曼的一个人的,其中大半是温柔细语,不可公开的。不过这样流利美艳的东西,小曼想一定要大家共同欣赏,才不负它的美。况且志摩曾说将来等他们大家都老了,拿两本都印去出来送给朋友看,也好让大家知道他们从前是怎样的相爱,等到头发白再拿出来看,一定是很有趣的,而如今不免伤感由然而生……

小曼为纪念徐志摩诞辰40周年开始准备编撰出版《爱眉小札》。

小曼在日记中写道:

今天是志摩四十岁的纪念日子,虽然什么朋友亲戚都不见一个,但是我们两个人合写的日记却已送了最后的校样来了,为了纪念这部日记的出版,我想趁今天写一篇序文,因为把我们两个人呕血写成的日记在这个日子出版,也许是比一切世俗的仪式要有价值有意义的多。

五年后,在小曼努力下,《爱眉小札》部分由良友图书公司出版。《爱眉小札》是徐志摩陆小曼两人相爱的心声,那一封封信,浓艳温柔,妩媚动人。《爱眉小札》分小曼序、爱眉小札、志摩书信、小曼日记四部分,该书的销量当时非常不错。

《爱眉小札》有两种版本。一种是由上海良友图书公司出版的真迹手写本,系题为爱眉小札,署名心手。真迹手写本用上等连史纸,黑、蓝两色套印,十开丝线装,美轮美奂,极为珍贵。

另一种是由上海良友图书公司出版的铅排本,除了收入除志摩上述日记之外,还增收了徐志摩致陆小曼信十一封和陆小曼所写的《小曼日记》。铅排本小三十二开布面精装,配以精美护封,同样素雅大方,惹人喜爱。

陆小曼因病在床上身躺了一年多,一直想给徐志摩再出一个全集。她和赵家壁,一拍即合, 要为中国出版界编出一部现代作家全集。

她俩分别找寻徐志摩著作日记,向图书馆和收藏家借阅文学期刊,收集零星文章,并写信向友人征求徐志摩的书信。

那晚小曼睡的很沉,睡梦中见到了志摩,清清晰晰和他好像活着一样的洒脱,聪明的神气,小曼仿佛在书案上看他的稿子,他从小曼的背后走过来,拍拍小曼说:我真感激你,你这样辛苦地为我编全集,可是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不必太热心了,尤其不能抱过大的希望。

梦醒时分………

其中也有朋友觉得是志摩因小曼而离开,未提供信笺。小曼和赵家壁经多方寻找,稿子已大致编好,一共有十卷,分别是诗集一卷、散文四卷、小说一卷、戏剧一卷,书信两卷,日记一卷。

十卷大级致收集好后,当时议定由赵家壁所在良友图书公司出版。

后先生路过来上海,提议改交商务印书馆。商务馆长也表示同意,并愿立即预支版税两千元,对经济困难的陆小曼来说,具有强大诱感力。陆小曼找到赵家壁作了解释,并把《爱眉小札》部分单独拿出来由良友出版,良友按诗人手迹本影印了五百本。

志摩全集,小曼与商务印书馆签了合同,稿子随即寄了出去,正要核对的时候,战争在上海开始了,而陆小曼生病好几个月了,等病好了再去问,得知商务馆预备迁走,一切都是纷乱状态……

商务印书馆口头答应等安定再出书,一年年过去了,搬迁后的商务也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