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谈判破裂
水海听后,这才知道死伤都不涉及桂珍家人,心里有了回复桂珍的话。不过,他先前看到了桂珍哥墨宏,感觉她家应该没事。
孔大听了双方的话后,道:“墨白二村庄动用枪支开战,这可是在墨白二村庄的历史上是第一次,枪支杀伤力太强,据我所知,你们白家庄是没有枪支的呀?”
“白家庄有,就是上次水生和我与你一起找水生战友王海时,在他那里搞的。”海子接口就道。
“啊!原来你们上次来我处,还有这样的一个目的?这事如不是你说出,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孔大一惊道。
“如不是我们白家庄也有几支枪,就在昨天的冲突,那我们白家庄还不知要吃墨村他们的多少子弹。”普根道。
“你们白家庄还有脸说这?三番五次地到猪洼地踩挖野藕,幸亏被我墨村知道了,不然的话,那野藕不都全给你们白家庄踩挖光了。”墨宏气愤地道。
“你……”普仁被墨贺这么一说,一时答不上来。
水海见此,就站了道:“你墨宏偷了我的手枪,你们还有理?”
“我不是偷的,是拿的!”墨宏辩道。
“你是趁我不在时,拿走了我的手枪,这不是偷还是什么?”
“你……”墨宏一时也答不上来。
这时孔大把桌子一拍道:“你们如再吵,都给我出去,我也不会管你们二村庄的这些闲事!”
孔大的这番话一下子就震住了双方的争吵。
“这是你们双方都相信我,自动找到我处,我是看你们动用枪支打战,那可不是小事。搞得不好,你们墨白二村庄都要毁了。现在你们双方如真的有诚意和谈,双方都表明各自的主张,我作为你们的调停人,可作公正,否则,你们就别烦我了!”孔大继续道。
墨贺听后,首先就道:“我们墨村是很讲道理的,就拿破圩来说吧,他们白家庄的破圩,才造成了我墨村堤坝崩塌。”
“你们墨村破圩,这怎么能与我白家庄破圩有关?简直是牵强附会……”普根道。
“普根,你先别说,让墨贺把话讲完。”孔大把手一招道。
“孔先生,要说是什么原因,就白家庄破圩引起了一种强大吸水力,导致我我墨村的圩给强大的吸水力给吸塌了了,稍有一点防洪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明摆着的,我们只是说出了事实,也知道你们白家庄不是故意的,你们也是无能为力,但这一事实却成了我们墨村多以来从没有过的洪灾。为了此事我们早已跟你们白家庄交涉过,但你们白家庄不但不承认,而且还变本加厉,二次到猪洼地里偷踩挖野藕,想断了我们最后生计。我们都知道,今年大水本就淹死了不少野藕,产量很少,根本不够我们墨白二村度灾,可你们白家庄还没等野藕成熟就开始踩挖,这就更加造成了野藕产量不足。就在昨天,他们白家庄还不知踩挖了多少野藕运回了庄呢,到现在为至,我们墨村连一根野藕毛都没踩挖,因此,如让我们双方停下开战,那就将猪洼地里现有野藕的三分之二归我们墨村,否则,我们墨村就将强占猪洼地!”墨贺一口气道出。
孔大听到墨贺振振有词,就问白家庄的白普根道:“普根,墨村这样提出,你们看怎么样?”
“不可能,我们白家庄人口比他们墨村多,只能要三分之一野藕,根本不够度灾荒,这让我们去喝西北风啊。”
“那依你们怎么办?”孔大问道。
“我们也费话少说了,一半对一半。”普根道。
“你是说各为二分之一。”
普根点了点头。
孔大转身对墨贺道:“墨贺,白家庄人口比墨村多,我看一半对一半差不多了,你们也不吃亏。”
“这可不行,孔先生,这可不能按人口分配,只能按村庄分配,如是这样,我们回去不知如何交待。我也已说过,今年的野藕产量少,一半我墨村度灾荒肯定不够,再说,白家庄在这事上已缺理在先。”墨贺道。
就这样,二村庄相持不下,孔大想了一会,就道:“我看,这样你们看是否可行?我们不以产量分配,而是以地域划分,你们看行不行?”
“那怎么划法?”普根问道。
这时,孔大就向里屋道:“梅红!”
“哎,爹,你有什么事?”孔梅红在里屋应道。
“你拿一张有横溏湖的地图来和笔来。”
“好的。”
不一会,孔梅红就从里屋里拿来了一张地图和笔出来。
孔大接过地图,展开道:“我看你们墨白二村庄,就按照猪洼地的中间为界,各为一半,在墨村这边的归墨村,在白家庄这边的归白庄。你们看怎么样?”孔大边说边在地图上用笔划出一条红线。
墨贺、墨宏、普仁、水海都凑了过去看那地图。
墨贺和墨宏看到孔大划出的那条红线,基本上是猪洼地的中央,还算公正,他们心里都清楚,靠近他们墨村猪洼的野藕历来产量都比白庄那边的大,于是,他们也没作声。
而普根和水海他们也知道,历来他们墨村那边的野藕产量比他们这边要好,再说,经他们在第一次在野藕没完全成熟时踩挖破坏了不少,其产量就更少了。第二次随庄主他们去猪洼地踩挖野藕,他们所踩挖的野藕大多数也是在他们自己的这边,孔大这样的划分,等于是将他们第二次所踩挖的野藕基本上都是在自己地地盘踩挖的,几乎没讨到便宜。于是,他们俩都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孔大的划分。
普根伸拿起笔,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弯弯的线来,从面积来看,还是一半对一半。但很明显,将那野藕产量最大的那处划归了白庄,而把那块量产少的那快划归给了墨村。
墨贺伸头一看道:“普根,你这是什么意思,孔先生划出界限是一直的,而你却画出一条弯线,难道还依你不成?”
“墨贺,你我都很明白,我想依我这样画才公平。”普根道。
“哈哈,难道你们将自己破坏了的那些产量低的野藕给我们,让我们来承担你们造成的后果?”墨贺大笑道。
“墨贺,你在说什么呀,谁都知道,这猪洼地里的野藕历年来都是一半瘦,一半肥。孔先生这样画,从面积来看是一半对一半,但孔先生却不是猪洼地里的肥瘦事。我这样划分,无论从面积还是野藕的产量都很公平的。”
“一切都得依你们,那我们不可能同意的,如不按孔先生划分的来,我们只能在猪洼地里见峰晓了。”墨宏威协道。
“普根,我看,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我给你们划了,你却另划。如是这样,我不管了,让你们去打吧。”孔大也生气道。
“打就打,谁怕谁呀?”水海接口就道。
“海子,你们怎么样,我管不着,但你们不可再在孔镇生事!”孔大的话一下子就将海子杀住了,随后孔大对一旁的孔梅红道:“梅红,你先带墨贺他们走。”
梅红点了点头,就将墨贺和墨宏带出了后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