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洼地冲突
第二天一早,为了请白家祖宗能保佑白家庄的这次行动顺利,庄主和长老们等人齐来到了祠堂的二楼,他们向列祖列宗进行了跪拜,且嘴里低低地念道着他们的心里所想。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当日夜晚,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横溏湖的一草一木都沐浴在月光之中,但就在那天空上还飘浮着几朵黑云,仿佛要遮蔽明月。
横溏湖上出现了一群人影,快速地向湖的中心移动,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那猪洼地。
这群人就是白家庄人,白普仁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墨村笑着道:“墨村还在做着大梦呢。”
而水生却扫视了猪洼地的周围,没发现什么动静,他就对白普仁道:“庄主,你们给我们放稍,我们下去踩挖。”
白普仁点点头道:“去吧,墨村不会有人来的。”
水生就脱了一些衣服,并将所带的枪支放在上面。他将手一挥,青年练武队员们个个下了猪洼地。
这时,天空的黑云遮住了月亮,没有月光的照射,这片天地显得特别的黑漆。
白水生他们人人快速地踩挖着猪洼地里的野藕,他们将到手的野藕首先将自己的肚子填饱。
“这野藕虽没完全长好,但还是很香很甜的。”复平挖了一支野藕边吃边道。
“这是你饿了的原因,饿了什么都好吃。”小头在一旁道。
“它们长得非常嫩。”采挑边吃也边道。
“吃就吃了,别多话,快踩挖!我们这次可不只是为了自己吃饱而来,还是为了全庄的人而来的。”白水海作为青年练武队的副队长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海子,平时我看胆子并不大,那晚你一个人在这里踩挖了野藕,如你遇上墨村人,那你该怎么办?”水生问道。
“人饿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白水海道,“不过,我那天下去踩挖时,没见到任何人。”白水海当然没将遇见墨宏的事说出。
就在这时,采挑突然大叫一声:“啊!猪洼地的水里有东西!”
接着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叫道:“啊!有人!痛死我了!”
随之惨叫声不断!
白普仁和几位长长老一看,在猪洼地的一些地方,显现出一些不知名的黑影,白普仁就急呼道:“不好,危险!全部快上来!”
白普仁他们谁也不知这猪洼地里夜晚里有什么?难道会有一些动物?不可能!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
“是人!”
“有人!”
这时,猪洼地里发生了一阵乱战。
“是墨村人!”有人突然惊叫道。
不错,墨村人早就隐藏在猪洼地里,一个早有准备,一个没有任何准备。白家庄的青年练武队赤手空拳应付着突如其来事变,且在水里又不便使出拳法,他们边打边退出了猪洼地,上了岸上。
而那潜伏在猪洼地里黑影人,虽手中个个都带有兵器,但他们也没跟踪着水生和白水海他们追上岸,而是就有回撤的迹象。
一阵狂笑响起,只听得:“白普仁,何必这么急呢?这野藕还没长好呢?”
“墨猷!”白普仁惊道。
那些黑影人随着墨猷的话声落下,纷纷也出了猪洼地,在另一边上岸站立着。白家庄的青年练武队受到偷袭,伤势惨重,重新回到原来的岸边后,墨白二村庄的人马很自然地形成了一种对峙。
“白普仁,上次我们墨村派墨山去你们白家庄说了我村破圩之因,而你们的回话让我们无法接受,你们不但没有赔偿的意思,连破圩之因都不敢承认,我想,今年这猪洼地里的野藕应全归我们墨村了。”墨猷知道这次偷袭成功,白家庄这边损失惨重,他想只要能保住猪洼地里的野藕,他们此行的目的总算达了。
黑云过去,月光再次回到横溏湖的猪洼地上,这时他们基本互相都能看清了对方。
“你们别妄想!”白普仁叫道。
“呯!”一声枪响,这一枪是由白家庄的青年练武队射向黑村那边人马的。
众人一片哗然,一片惊恐!
这是谁开的枪?
原来白水海看到复平已深受重伤,不能再使用长枪,他就帮着复平拿起了那支长枪,不料他在慌忙中,不知怎么的,那扳机被拨动,长枪口正好朝着墨村的人马,子弹就横射过去,这一举动引起了墨白双方的惊恐。所幸的是,墨村方迸没人被枪击中。
“海子,你……”水生见到这是白水海所为,就急忙道,意思是说,你怎么没等下命,就私自开枪了呢,这不但暴露了他们有枪,而且还过早地用了他们枪支。
“啊呀,对不起,这是我不小心帮复平拿枪时,拨动了扳机。”白水海道,“还好,没伤到自家人。不过,我们的人有很多人受伤了,放了一枪,他们就不敢冲过来了。”
水生听到白水海违反纪律,并纠辩出了理由,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
那知就在海子的话刚落音,对方墨村人也打出一枪,意作为回敬,好在也没伤到白家庄人。
“他们墨村也有枪!”白水生惊讶道。
墨村回敬的那一枪声,使得白家庄的人都更加惊恐,他们万万没想到墨村也有枪!
白水海一听,这是手枪的声音,他心知肚明,就是不敢说出。
白普仁见此,就深知他们白家庄已有很多人受伤,双方都有枪,如这样继续斗下去,定对他们白家庄很大的不利,就大手一挥:“撤!”
而白水生想到的是他们拥有枪支的事已经暴露,不如与他大打一场,于是就对白普仁道:“庄主,他们偷袭我们不算好汉,不如我们再与他们一较高低。”
“我们的人受伤惨重,而且他们也有枪,我们已不占优势了,如真的打下去,我们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快撤!”白普仁又一次命令道。
水生听了庄主白普仁的分析,觉得有些道理,只得听从白普仁的话,回撤,但他对白普仁建议道:“庄主,你先带着他们受伤的撤,我和海子二个受伤较轻,让我们断后,以防墨村人借机攻来。”
“好的!”白普仁说罢,就带着受伤的人快速撤离了现场。
水生和白水海等几个带着枪,边撤边时刻警惕着他们后面有没有墨村人追来。
白水生他们回撤一段路程后,并没见到任何的墨村的人跟着追来。相反,他们隐隐地见到墨村人马也在回撤,这些都使得白水生感到有些奇怪和迷惑不解。
水生见白水海撤退时,总是用着复生的长枪,而一直没用自己的手枪,他就问道:“海子,你自己的手枪呢?为什么总是拿着复生的长枪在用?”
水生的话,不但有责怪白水海的口吻,而且还有感到白水海有些异常。
“我……我的手枪,为以防万一,在下猪洼地时,带在身上……没放在岸边。没想到,当我们发现有墨村人……与他们撕打时,那手枪……不知什么时候丢了。现在只能用复生的长枪了。”白水海连说谎都装的不太像,急急巴巴的。
“啊!?你的手枪丢了?你怎么不早说呢?”水生大惊道,“据墨村人开枪的声音来判断,他们所使的枪,也是手枪,且和我们的一样,都是三八大盖。”
白水生太有经验了,他从枪声就能分辨出什么手枪。
“你是说,我在猪洼地里所丢的手枪,已落到墨村人手中了?”其实白水海非常清楚手枪的事,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夜会出这么一个变故。
“很有可能。”水生道,“按照常理,他们偷袭成功,知道我们许多人已深受重伤,在我们回撤时,他们应该会跟着追过来,但他们没有,相反,他反而退回墨村了,而且使枪时,据我观察,他们的枪法根本就不准,甚至连你的水平都达不到,由此可断,他们并没有什么枪,而只是有你丢的那支手枪而已。”
水生的这一分析,使海子大为震惊,没料到水生有这般的分析能力。
“你是说,他们所打的枪就是我那把枪?并且他们仅仅紧有这把枪。”
“是的,一点也不错。”
“这……这么可能呢?他们刚拿到枪,就会打么?”白水海故意不解道。
白水生道:“我估计对方有人曾摸过手枪,只会开枪,只是打不准。”
白水海道:“刚才庄主还说,他们也拥有枪,怎么可能就有一把?”
“庄主不知你枪丢了。”水生道,“海子,你犯的错误太大了。”
“你是说我丢了枪?”
“不仅是这,而且还有其它,在这里也说不清,这一切回庄在说吧。”
白水海听后,心里不由地打起了鼓来。
“你是说其它的,那是指什么?是指我错拨动了复平的长枪?”
“是的。”白水生答道,“上次你老婆墨桂珍将我庄有枪之事过早地在全庄人面前泄露,庄里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以庄主的意思,是看你以后的表现,没想到你在这次的行动中,却又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看,这次庄里是不会再原谅你了。”
白水海急道:“那怎么办?水生哥,你是队长,我求你帮说说好罢。”
“这事我看,就是我帮你说好话也没用。”白水生道,“好了,不说你的事了,你不觉得,这次我们被偷袭,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墨村为什么能将时间和地点掌握的如此准确?”
“是的,我也感到这事非常蹊跷,我们白家庄定有内鬼?”白水海经水生一提醒,立刻就意识到。
“不错,这是明摆着的,庄里肯定会为此事一查到底,否则以后,我们与墨村怎么斗呀?”
“你是在怀疑我?”白水海问道。
白水生笑道:“你的神经太过敏了,我们是说的全庄中有人是内鬼,而没说你。如你是内鬼,那还得了!”
白水海道:“从庄里决定暗踩挖猪洼地的野藕,到我们行动,只有二天不到的时间,那个有这么大本事将此消息传给了墨村?”
“是的,我也不相信白家庄有人会这怎么做,但从墨村的这次行动来看,他们早就作了准备,潜伏在猪洼地里等候着我们的出现。”
“这确实是。”
白水海和白水生边走边聊,回到白家庄时已是深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