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议找孔大
墨村的人马撤回到自己的村里后,也想到请孔镇的孔大出面,作为中间的调解人,将猪洼地里的野藕进行平分。
第二天一早,墨猷在黑龙庙里召集着墨村的几个核心人物正在商讨着此事。
“猪洼地里野藕已成熟,事不宜迟,按照天意,我们要及早地与白家庄阐明我们的观点——平分猪洼地里的野藕。这已是我们墨村作了很大的退让了,这也是我们的底线。如白家庄不同意,想独霸猪洼地,那就不能再怪我们不按天意的意思办了。”墨猷说这话时,最后眼中闪出了一道凶光。
“现在我们二家已剑拔弩张,如我们直接派人去白家庄,一是显示了我们对白家庄进行了妥协,这对我们墨村的脸面太不好。二是如白家庄强行扣压我村派去的人,那又要掀起一场不得不的二村庄血雨之战。”夏涛顾虑重重道。
“这我都考虑过了,如我们找双方的政府出面,去谈这事,时间太长,眼看大家的肚子都饿着,猪洼地里的野藕也成熟了,我们双方都拖不起。过去,我们二村庄之争,曾请过孔镇孔大出面调解过。孔大在孔镇一带颇有影响的人,请他出来,应能促成此事,时间也快。”墨猷道。
夏涛听了村长此番话,点了点头,心道,上次去阳城,阳城正乱着里,阳城是不会管这事的。
“是的,孔大对我们墨白二村庄的事,很是了解,让他出来主持公道,是最好的人选,但他上次为调解的事,也大伤他的面子,如今再次请他,不知他是否肯出面了。”墨山道。
“事情已过去那么久了,我想孔大也不会仍记在心上,我们可去试探一下了。”墨贺道。
“墨贺说得对,找孔大居中调解的事,就交给你和墨宏二人去办,有什么事,你们俩还可以商议。”墨猷道。
“行,我和墨宏这就起程去孔镇。”墨贺同意道,并将目光看了看墨宏。
“这也好,我这里正好要一些伤药,我开个药单,墨宏,你去孔镇,顺便在恒寿堂给我进一些药。”墨山也同意道。
“好的。”墨宏道。
“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们就等着你们的消息。”墨猷道。
……
白家庄也是在第二天一早,白普仁也召集着村里的长老和水生等几个人商讨去孔镇请孔大的事。
“今天找你们来,是商议一下去孔镇的事。”白普仁直截了当道,“现在猪洼地的野藕已经成熟,我们正等着它下锅,如找双方政府出面商谈此事,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找孔大更为直接,时间也快。我们只能按照祖宗的意思去办,这也可避免与墨村的战争,减少双方的死伤,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去孔镇找孔大,如今海子受杖在家,我们是否让伢子娘陪同去一下,她毕竟是孔大的妹妹,这样更有面子。”水生道。
“这事让一个妇道人家出面,我认为不太合适。水生你说得对,我们白家庄里就只有耀宗嫂和他是亲戚,带上他家人,这是很有必要的。海子受过,我想让他应该从中吸去教训,再说这次我们在横溏湖上能免遭墨村人的进攻,都得益于海子家祖宗的乌云巨人护佑,带他去也许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白普仁说这话,一是充满着迷信,二是他仍没放弃对海子的培养,希他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长老们对庄主的这一迷信说法,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除了丁长老外,他们确确实实地看到了乌云巨人那一幕,因此,他们也都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白普根急急忙忙地来到祠堂。他一跨进祠堂,见到庄主白普仁他们都在就道:“生头他死了,我终究无力将他救回。”
“啊!”白普仁他们听到这话都齐道。
“他中的那棵子弹,正好打在他的头上,如不是稍偏了点,可能当场就没命了。”白普根解释道。
“这枪支打战,确实杀伤力太强,就这么交了一会火,双方都死了人。”白普仁喃喃地道,“普根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议着找孔镇孔大与墨村谈判,准备与墨村平分猪洼地里的野藕。你经常去恒寿堂进药材,与孔大经常也有些联系,我庄准备派你去找孔大,你看怎么样?”
白普根听后,犹豫一下道:“去是可以,只是一个人去,可能不行。”
“当然不是派一个人去,水生在庄里负责枪法训练,走不开,我们就派海子与你一起去,你看行不行?”白普仁道。
“海子他不是……”
“我们想给他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白普仁打断话道。
“噢,如能将海子带上,那就行,不管怎么说,他们家与孔大说起来总是亲戚,再说上次海子已去过他家,也与他相认了。”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白普仁道,“水生,你将海子叫来,我们有话跟他说。”
“好的。”水生说罢就走出了祠堂,来到了桂珍家。
水生一进桂珍家门,就看到水海还躺在床上,就道:“海子,庄主叫你去祠堂。”
“庄主叫我?”水海惊奇地道。
“是的,庄主和几位长老都在祠堂里等着你呢?”
水海听到水生说这话,心里一愣:“莫非庄里怀疑我们通风报信给墨村了?”
“我不去,你们这次去猪洼地,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们还在怀疑我们又作了什么通风报信的事么?”
“海子,你别胡说,不是这事,而是与你商议,让你去陪根普叔去孔镇找孔大的事。”
“去找孔大?”水海道,“我现在伤成这个样子,没脸去找孔大。”
“海子啊,上次庄里对你行庄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水生看到水海还在怨恨着。
“这有什么了?不就丢了一支手枪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对我行杖刑?听说墨村也有很多的枪支了,比我们还多。”
“是的。就是因为你丢失的那支手枪,让他们捡到了,这就让他们才醒悟过来了,才搞了很多枪支。”
“水生,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看他们上次就已有了很多的枪支了,只不过,他们看到我们退了,就没再开枪了。”白水海纠辩道。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你起来,我们一起去祠堂吧。”水生就用手拉了一下水海起床。
水海这就起了床,他与水生刚走出门外,就听到桂珍和孔素萍边走边议论生头的死讯。
“真可怜,现在生头家就剩下他老母亲一个人了,就是以后庄里管,但以后的生活还是不方便。”
“生头的母亲老来得子,还有她的男人又生病死了,本来有个生头,也有个依靠,现在这却遇上了这种情况。”
……
水海听到生头死了,不由的一惊,他正要开口说话,就见到桂珍问道:“海子你上那去?”
“庄主叫我。”
“他叫你干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是庄里的一个罪人。”桂珍道。
“庄主有事请他去。”水生在一旁道看到桂珍说这话,他就没将让他去孔镇找孔大的事说出去。
“不去,他都被杖伤这个样子,刚刚稍好一些,哪里也不去。水生,你就说,海子仍伤着不能起床。”桂珍强势道。
孔素萍见桂珍说得那么绝情,说道:“桂珍啊,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白家庄的一员,庄里有事找海子,还是让他去吧。”
桂珍看到婆婆同意了,只得翻了一下白眼,只好默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