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杖刑庄规
水海一听庄主要对他行使庄规,他急了,就立刻就跪了下来求饶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白普仁一听,看样子水海还有更多的事隐瞒他们,就道:“你说!”
“那手枪不是昨天丢的,而是外前天丢的,那天我被派去看管猪洼地时,遇上墨宏,我下猪洼地踩挖野藕,手枪放在岸上,就被墨宏拿走了。”
“啊,就这些。”白普仁指望水海要说出泄露去猪洼地的事是他们所为,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事,“那将去猪洼地的事,是不是你们有意泄露给墨村的?”
“不是,绝对不是。”水海绝口否定道。
“那桂珍在恒寿堂药店,与墨贺说话时,见到普根立刻停止了说话,那有如何解释?”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去问她本人。不过,这么都年了,全庄的人都知道她的,她虽是来自墨村人,但她从没出卖过白家庄,这正如庄主曾经所说的那样,她已是我们白家庄人了,并且她为了留在白家庄,不惜得罪了她爹和哥。”白水海为他的媳妇开脱道。
“话是这么说,但凭她在恒寿堂与墨贺接触,并有普根所说的当时见到她时的那种情景,确实值得怀疑。那就传桂珍过来,当面问一问吧。”白普仁道,在他的示意下,水生就出了祠堂,就去叫桂珍了。
“海子呀,你这么一个大个子,长时间在全庄人的面前就跪在这里,成何其统?如对你行使庄规,自有你的苦受,你现在不别如此,快起来吧。”白普仁道。
“庄主,只要庄里能宽恕我,我就是在这里跪上一天都行。”
“对你行使庄规,就不只是跪着这么简单了。”云长老道,“你还是先起来,再说话吧。”
水海听了这话,才磨蹭磨蹭地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后一想,他刚才说到丢枪之事是外前天发生的,这不但对他丢枪之事无关紧要,而且还暴露了他的不诚实,这真是让他一时所急所致,他昏昏沉沉说了些什么?!真是不该!
一盏茶的工夫,桂珍在孔素萍的搀扶下,来到了祠堂。
“庄主,我没来祠堂开会,主要是身体不适。”桂珍一来说道。
“传你来,主要是有件事要问问你。”
“什么事?”
“你前天去孔镇恒寿堂见到墨村的墨贺了。”
“见到了,他当时也是在抓药。”
“那你和他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呀,我只是问他那里不舒服要吃药。他说腿上关节近来很痛,快不能走了,后来,我看到根叔来了,就与根叔打了个招呼,得知他换粮已成,我就到后堂准备与他一起回庄了,这有什么事么?”桂珍不慌不忙地道。
“你去之前,你知不知道我们将去猪洼地踩挖野藕的事?”
“不知道,海子没将这事告诉我。”
“那海子怎么说已将这事和你说了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桂珍绝口否定,又将眼睛横着水海道:“你这死鬼,你什么时候将这事跟我说了?我到现在有些事还蒙在鼓里呢?”
“桂珍啊!庄里要对我行使庄规了,你就说实话吧,也许还能请庄主他们宽大处理呢。”水海道,“这早些到去猪洼踩挖野藕的点子还是你想出来的,你难道忘了吗?那天练武回家后,我就将去猪洼地的事告诉了你。”
“放屁!你胡说八道!”桂珍一气之下,仿佛要躺倒在地。
孔素萍立刻将桂珍拽住,并道:“庄主,那天我也在家,没听到他们说这事,我可打保票,这肯定是海子在说谎,桂珍有孕在身,这几天她又不太舒服,她不能受气,如没其它要问的,我还是搀着她先回去吧?”
其实孔素萍和小花那天正好不在家,她怕桂珍和水海在这里闹着,会闹出什么事来,就没原则地帮着桂珍说话。
“我看素萍说得对,庄主,让她们先回去吧,如再有什么事,以后再问也不迟。”白普求在一旁也插话道。
白普仁听到孔素萍和白普求都这么说,再瞧了瞧桂珍那个样子,心道,现在看来,这海子是成不了器,但这桂珍也算是怀的是他们白家祖上英雄白来富的后代,也许她怀上的孩子能成为第二个白来富,如现在在这里有什么三长二短,那他就是罪人了。于是,他就道:“那你就搀着他回去吧,要小心一点哦!”
“好的,谢庄主!”孔素萍说罢,就将桂珍搀着走出了祠堂。
桂珍和孔素萍走后,白普仁就宣道:“白水海,身为青年练武队副队长,不能在青年练武队中起表率作用,相反,严重违反庄规,竟将最重要武器丢失,且不及时报告,一直隐瞒。至于泄露去猪洼地一事,白水海与墨桂珍各执一词,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针对这件事将不能执行庄规。现在我宣布:撤销白水海青年练武队副队长一职,对他丢失枪支一事,执行庄规。执法云长老,你行庄规吧!”
水海听到庄主的宣告,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这一下,他什么都没了,他还要被行使庄规。
云长老听到庄主宣布,就站了起来,走到讲经台中央道:“刚才庄主说了,白水海私自丢失最重要武器,并且这使得墨村得到了我们庄的枪支。按照庄规,对白水海打七十大扳,执法队,杖刑!”
只见二名执法人员就将白水海拉了出来,白水海又跪在礼堂堂前,大声叫道:“求叔,救我!求叔!救我!”
“庄主有心扶你,你却是一个阿斗,近来你所犯的错,连我都看不下去,再说我这个看祠堂的,有什么本事能救得了你?”白普求说罢也离开了现场。
随后二个执法人员就将白水海强行按到行仗凳上,另二个杖刑人,拿大的棍棒,对着白水海你一棍我一棍地打了起来。
那水海还真经不起打,没打几下子,他就痛得直叫,随着仗行,就见他那叫声渐渐的降低,直至无声。
行杖满后,海子身上皮开肉绽,血糊里拉。二个杖刑人员见水海再没什么声音发出,就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孔,他还有气,就将他拖出了祠堂,这时祠堂里来开会的人很多也没走开。
白普仁见此,他就站了起来道:“自我当庄主以来,是我第一次行这么大的庄规,全庄的人都要以这引以为戒。在二村庄仇怨对峙的情况下,如再有人犯了庄规,将严惩不贷!决不轻饶!现在我宣布,今天的会就到此,散会!”
祠堂里开会的人这才全部陆陆续续离开了祠堂,水生和普求等几个人就将躺在地上的水海抬回了桂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