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宗族大会
第二天，白普仁和庄长老们就召集了全庄人来到祠堂里，召开着白家宗族大会。
讲经台上，除了庄主白普仁坐在中央外，还坐着各位长老，水生和水海也坐在讲经台的二侧。
白普仁看到人来得差不多了，就挥了挥手道：“大家请静一静。”
大家听到庄主的声音，都立刻静了下来，听着庄主说话。
“今天把大家召集来，主要是向大家说说当前我们白家庄面临问题，以及我们相应的对策。大家知道，我们白家庄破圩了，将面临着灾荒，而对面的墨村也破圩了，他们上次来人说，他们的破圩是由于我们而造成的，真是荒唐！我们当即给回绝了。随着大水的退去，我们白家庄和墨村都将度灾荒，这年头靠国家救济已是无指望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们都知道横溏湖有野生食物，但是它的数量是很有限，不能供给墨白二村庄的生存需要。为了争夺食物，墨白二村庄之间这就不可避免要进行一场新仇旧恨的生死争夺战。为此，我们商定成立青年练武队，做好备战，青年练武队由水生任队长，海子任副队长，从今日起组织练武。下面由水生队长点出青年练武队队员名单，被点到的人，不能以任何不正当的理由加以推托，家属也不能以任何理由加以阻挠，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家庄的生存。”
白普仁的声音刚一落，下面一番议论。
首先同一娘站了出来道：“我有意见，水生他不能当这队长，想当初，他就是不愿打战，才逃回了家，和我成了亲的，而且在结婚时，他曾向我保证过，以后再不打战了。可现在庄里却要他当什么青年练武队队长，这不是又要打仗了嘛。水生可是有家小的人了，不能与其他人一样，如有个三长二短，难道我和同一又要要求庄里养护么？”
“同一他娘，你这是干什么呀？这是为庄里的事，而又不是外出打仗，我向你保证的不在此中。”水生急忙劝道。
“我不管怎么样，将来跟墨村斗上了，就是打仗，这都是一样的。”同一娘不听。
“这不是还没打么？我只是带着他们练练武。”白水生又作解释道。
“庄主和长老他们的武功比你好，他们为什么不带？”同一娘强调庄主和长老比你水生强。
白普仁见到白水生二口子争吵起来，就主动来到同一娘跟前解释道：“同一娘，我和长老们都当青年练武队的教练，怎么说不带他们练武呢？按庄里的规矩，只要庄里定了的，单个家庭是不存在同意不同意的。”
“我看不行，庄里定的也有错的。”
“水生当过兵，见多识广，让他与青年练武队一起练武，不是与墨村马上打仗，我们只是作个准备。”庄主白普仁进一步作解释。
同一娘听了白普仁这么一说，也就没再作声。
水生见同一娘被庄主说服，就上前准备点报名字，然而只听得另一声音突然响起：“我也不同意！”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墨桂珍站了出来，她来到白水海跟前，一把扭住他的耳朵道：“你说到孔镇陪水生哥，那晓得你是想当这个副队长，你什么时候跟我商量过？”
白水海见墨桂珍对他这个样子，使他在庄里这么多人面前大失脸面，就气怒道：“你这是干什么呀？！这不是庄主才宣布的么？我也不知道。”
“你难道忍心与我爹和我哥战在沙场么？我已得罪过了我爹和我哥，已是很对不起他们了，你还要去和他们去打仗！”墨桂珍吼道。
“刚才庄主不是说了么，只是准备而不是马上去跟墨村打仗。”
这时丁长老就上前劝道：“桂珍啊，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只不过你嫁到我们白家庄，就是我们白家庄的人了，在这件事上，你在以白家庄为主。”
就在这时，孔素萍上去一把拉住了墨桂珍道：“你现在是有生孕的人，别动了胎气！”
墨桂珍将孔素萍的手甩开，她大声叫道：“我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秘密，海子昨天回家，带来了一把枪，那可是一把真枪啊，如用那东西去和墨村打，那墨村人还不死尽光？”
她的这一声，象一包炸药一样，让整个祠堂都开了花。
“海子，你……”白普仁急得指着海子叫。
“你偷看了我的枪？！”海子怒对墨桂珍道。
白普仁他们想将有枪的事极力地保密，没想到今天就这样公开了。既这事已被捅破，那也不别再隐瞒，不如当场承认算了。
“各位！”白普仁大声道，“这枪的事确是有此事。大家应知道，我们历来任凭武功与墨村较量，虽都是胜多败少，但近年来就不一样了，墨村早已练武，据我们所知，他们还成立了女武队，练的是梅花拳，而不是墨拳，且他们还将这二种武功加以了融合，如真的打起来，我估摸着我白家庄不一定能胜过他们墨村，因此，我们就想办法搞了几支枪。我们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我们白家庄作想，再说我们能搞到枪支，也是很不容易。这事就此作罢，不得外传！我庄成立青年练武队，完全是为了白家庄的生存作一些准备。不管是什么人，如再有人唱反调或将枪的事外传，按白家家规处置！”
白普仁想如再不以家规压缩一下场面，任意下去发展下去，他还控制不了呢。白普仁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哑雀无声。就连墨桂珍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不敢再说什么。
白普仁见他的这一番话，压住了众人，就对水生道：“水生，你点名吧。”
水生听到白普仁叫他点名，他又立刻站了起来，手里拿了张纸，来到了讲经台历的中央道：“下面我就点名了，被点到的，叫‘到’一声。”
“海子。”
“到。”
“复平。”
“到。”
“小头。”
“到。”
“采桃。”
“到。”
……
水生点完名后，说道：“我点到名的人，明天早晨6点到达练武场，参加练武训练。”
白普仁看水生将名单点完，他就与长老们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讲的。”
“我来说二句吧。”云长老道，云长老是庄里的执法长老。
云长老来到讲经台的前面道：“刚才庄主说了，如有人再不为我们白家庄作想，任意胡闹，你们可别怪我这个执法长老不给情面，我这个人，你们也知道，我是铁面无私的。”
云长老力挺白普仁，话后，白普仁又问了问其他长老有没有再说的，其他长老都摇了摇头。白普仁就宣道：“今天的会到此结束，点到名的青年练武队的人留下来，我们有具体的事商略。”
除了青年练武队人外，其他的人都退出了祠堂。
祠堂里就剩下青年练武队和长老们，白水生道：“海子，就这么一晚，你怎么就让你老婆墨桂珍知道了庄里有枪的秘密？并将这事在全宗族大会上说出，你说这事怎么办？”
白水海道：“这是我的错，没将枪保管好，给墨桂珍偷看到了。不过，庄里有枪的事，迟早会让庄里人知道的，纸包不住火。”
白水生生气道：“复平、小头、采桃和生头你们拿的是长枪，你们家人知道了你们有枪了吗？”
复平等人齐道：“家里人现在都不知道，不过，我们如要进行训练打靶，时间一长，家里人迟早会知道的。”
白水生一听，复平等他们的观点和海子相同，于是就道：“以后知道，是以后的事，海子，你作为青年练武队副队长，拿的还是手枪，一晚就泄露了庄里的秘密，你太不守纪律了！一支队伍如没铁的纪律，那如何战胜敌人？”
白水生拿出了一套他曾在军队的治军方法。
“你……”眼看白水海还要想与白水生争吵，白普仁作为庄主，就站了出来道：“别闹了！现在大敌当前，我将你们留下，主要讨论下一步的应敌措施，青年练武队刚成立，你们正副队长就争吵，那以后如何对敌？海子泄露枪支，这显然是不对的，现在暂不作处理，以后看你的表现再说。但这事我们考虑也有些欠妥，正如复平他们所说的，这枪支的事，迟早他们家里人会知道的。”
白普仁说这话，显然有些偏袒白水海。
丁长老接过话题道：“我庄有枪之事，既然现已公开了，虽在大会上宣称不得外传，但这事迟早会传入墨村耳中，我想现在主任商讨一下下一步的对策。”
白水生听到庄主袒护海子的话，早就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没再作声。
白普仁道：“水生，你先说说吧？”
白水生这才将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现在我们只能作二手准备，一是迅速开展打靶训练，现在我庄有枪的事既已不是什么秘密了，那开展打靶训练就没有什么顾忌了。我们虽有六支枪，但除了我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从没摸过枪，做好打靶训练应是我们六人的当务之急。由此可见，我们持枪六人不但要练好武，而且还要打好枪，我们六人的担子将会更重。二是要练好武功，这是我们对抗墨村的基础，我们虽有枪，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并且武功在近身的战斗中，能起到使用枪无法替代的作用，因此，练武也是一项不可缺少的训练项目，只有双管齐下，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
丁长老道：“水生说得对，要做到练枪和练武二不误，那就要在训练时间和人力分配上作出合理的安排才能实现。”
白普仁道：“水生，海子，你们现在能不能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
白水海不假思索道：“那就上午打靶，下午练武吧。”
白水生道：“这样行是行，现在还要选一个好的打靶地方。”
白水海不解道：“不是选好了就在芦苇荡么？怎么还要选？”
白水生解释道：“先前我们选择芦苇荡，是我们怕在全庄人面前暴露有枪，现在既已不成秘密，我们就得另选一地方，再说，在那芦苇荡里船上使枪，影响瞄准。”
白普仁道：“那就选在庄后面的平滩头，那里没人出入。”
“好！”
一切商定后，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