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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同源

共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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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军营接待

“是呀,那次战后,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在死人堆里,我就爬了出来,贫困僚倒,又找不到队伍,只得回了白家庄。还是你好,如今你都当上营长了。至现在为止,我也没见到过其他战友。”水生想到过去的惨烈战斗充满了一种悲伤。

“不错,算我运气好,我们打散后,我只负了一点轻伤,遇上了我们的另一支队伍,就这样归队了。以后我跟着部队南征北战,不久就当上了这支队伍的头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次战斗中,如不是你掩护我,我可能早就战死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可怕。你当时如能找到部队,说不定我们仍在一起呢,”王海也回忆到当时的情况。

“嗨,不说这些了,我们能相逢,就说明我们的命都大。我今儿能找到你,真是太高兴!”水生想到现在还能活着,当然有些欣慰。

“你现在在白家庄过得还好么?”王海问道。

“结婚生子,过着庄稼人的生活。”水生直言道。

“那你还想从军么?”

“不想了,就想在白家庄过一辈子,这都是我的命。”

“我营刚调到孔镇,就遇上了这一带多少年不遇的洪灾,我知道你们白家庄也破圩了,如老战友生计有什么困难,你可尽管说,我虽不是那么太富裕,但每月上面的关响还是能发的。”王海想帮水生。

“生计暂时倒是没什么,只是到了大水退去,青黄不接之时,我们白家庄就得度灾荒了。”水生没将搞枪支的事马上说出。

王海听后,觉得水生此次找来,好像不是为自己的私事而来,而是为他们的整个白家庄而来。

“这是个问题,现在政府财政自身都很困难,就连我们的军饷都有时拖着不发,肯定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救灾。你们准备怎么办?如需我们帮助的,只要我们能做得到,会尽力的。”王海坦白道。

“我来此,没想在经济上得到老战友什么帮助,我也知道,现在的部队也很困难。如打仗都不能填包肚子,这仗怎么打?历来我们白家庄度灾都是依造自己,没指望过政府,白家庄西临横溏湖,世世代代靠着横溏湖生存,横溏湖物产丰富,就是大水退去,也能留下一些可食之物,如野藕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完全可替代粮食,养活我白家庄是不成问题,只是……”水生说到此,就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我们既是老战友,你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的。”

“按理说,我们老战友才初次见面,不应说这些,既老战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不再隐瞒了,只能照实说了。”水生道,“我不知道,你是否知晓那紧靠横溏湖西边有个墨村,这村与我白家庄为争横溏湖里的食物,历年经常交战,双方死伤的人无数,这样一来,二村庄结下了世仇。近年来,只是风调雨顺,吃喝不愁,我们白家庄与墨村还算平静,没有发生过冲突,处于一种不向往来的冷战状态。只是今年双方都受洪灾,破圩了,因此,我们白家庄与墨村为保生存,将来必为争夺横溏湖的野藕等救命食物定要交战。墨村历来尚武,武功远胜我白家庄,交战起来,我白家庄胜少败多。因此……”水生故意说白家庄不是墨村对手,由此引发王海的同情,当说到关键之处,他停了下来。

“你是说,让我的军队相助你们白家庄?”王海边说边拿出一张这一带的地图。

“不不不!老战友,你别误会,我没这个意思,再说军队是国家的军队,决不可能为我们村庄之间摩擦而偏于一方,我只是说你能否帮我们搞几支枪。”水生一急就将真真的来意说了出来。

王海这时看了看水生,这才知道了水生此行的目的,他皱眉打开地图道:“二村庄如有事,政府应该有责任管的。”

“你说的没错,只是我们白家庄与墨村历来分属二省,如真的要管,还要上升到国家层面,国家不可能为我们墨白二村庄的此等小事来协调二省。”水生急忙解释道。

王海看了看地图,他确实看到了横溏湖的西边有个墨村,从地图上来看,这村与白家庄分属二省,他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现在国家的事情太多,不可能去管你们村庄之间冲突的此等小事。而你们村庄之间的冲突会有死伤的,这对冲突双方都是件大事。水生,你想的很对,现在不是以前的冷兵器时代了,现在武功在双方交战时,在一定程度上能起一定的作用,但已不是主要的了,如一方有了枪支,而另一没有,那有枪支的一方,取胜的程度就有了绝对的把握。不过,这枪支是由上面发下来的,且有登记……“

王海说到这里,再也没说下去。水生一听,这事对他来说,定有难处,就道:“不好办就算了,就算没说,我们老战友一见面何必谈这些呢?”

“水生啊,你别急,这事我知道了,让我再想想是否有其它的办法解决。不过,这枪支军火,可不能真的拿着对付无枪支的人,只能吓唬吓唬得了,不然,这死起人来真会不少,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王海提醒注意。

水生听到王海这么一说,就知这事有些伸缩性,就顺着道:“那是当然了,如真的有了枪支,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用的。”

“这搞枪之事,跟你来的那位老乡知道么?”

“知道。”

“听你说,你们白家庄和墨村有世仇,我想这世仇不能永远结下去,你们二村庄之间也不能就这么永无止境地斗下去,总归要有个解决的办法。”王海想了一会道。

“是的,但什么时候是个头,还真的很难说,现在只能是顾着眼前了。”

王海看着曾与他出生入死的老战友白水生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渴望眼神,他就知道,水生此次来找他是寄托着庄里所有人的希望。其实王海这么多年的戎马生崖,如所要的枪支数量不多,就是再大的困难也是能办到的,于是,他就道:“吃过饭再说吧。”

白水生见到有些希望就笑了道:“那天你有时间,我请你到我们白家庄去作客,这你不会不给老战友的面子吧?”

“现在军队的事也太多,一切安稳后,我定会去看嫂子和侄儿。”王海也爽快地答应。

就在这时,陈副官上来,他敲了敲王海办公室的门道:“营长,饭菜已准备好了。”

“水生,那让我们就下去吧。”

“王海,让你破费了。”

王海低声笑道:“我是不会破费的,从军费里出。”

水生听后,也笑了笑,就随王海和陈希名下了楼,到了二楼,他们再叫上张波、孔大和海子他们一起来到一楼的一个包间里。

包间里早就摆好酒菜,酒菜非常丰盛,白水海从没吃过这样的大餐,那种食欲感由此被引发了出来。

“大家既聚到一起,就别客气了,坐吧。”王海招呼道。

王海主动拉着水生和自己坐在上位,其他人也都跟着坐下。

白水海坐下后,他看着那桌上菜盘,就忍不住拿起筷子要挟,坐在一旁的孔大踹了他一脚。白水海一惊,马上明白了孔大的意思,他只得放下了筷子。

大家把酒满上后,王海首先站了起来,他高举酒杯道:“我提议,为我们出生入死的战友能再次重逢,首先干了这杯酒!”

在坐的应声都站了起来,酒杯相撞,一口而尽。

接下来,水生站了起来向王海敬酒,而孔大也与陈希名和张波彼此互相敬酒,而白水海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就站了起来,按照顺序一一敬酒,打了一圈。一圈下来,白水海有些醉意。

“小兄弟正是好酒量,你没事吧?”王海见此,就关心道。

“没事,没事。”白水海顺口道。

“没事就好,大家随意吃,随意喝。”王海吩咐道。

几杯酒后,坐在王海一旁的陈希名对王海耳语了几句,王海就道:“幸亏陈副官提醒,我都忘了,刚开过会,军中不能喝醉酒,今天能与老战友重逢已是破例了,你们能喝的就喝,不勉强,有一条,切不能喝醉,不然的话,如给上面知道了,还说我们带头不遵守纪律呢。我和陈副官先出去一下,随后再来。”

王海说罢,就拉着陈希名出了包厢。

白水海子见王海他们出了包厢,他将酒杯满上,又站了起来道:“我今天特别高兴,孔先生认了我这个干外甥,我敬舅舅一杯。”

孔大被他这么一说,也只好举起了杯,他见白水海有些醉,就道:“海子,你少喝一点,我们意思一下就行了。”

没想到孔大话没说完,白水海就一口干了。

白水海又要敬水生和张波的酒,水生道:“海子,刚才王营长说了,喝酒不能醉,我看你有些醉了,少喝一点吧。”

“我没事,我能喝。”白水海不听劝。

这时张波就站了起来道:“你既能喝,那我们就来一杯大的。”

他就将酒倒进了在个大碗,白水海毫不示弱,也倒了一杯酒,与张波撞了一下,一口干下,随后,海子眼睛冒金花,他完全醉了,就躺到在地。水生见此,他也顾不上什么了,就将白水海背出了包厢。就在他走出包厢时,他看到了王海正与陈希名正在说着什么。

“陈副官,”一出包厢,王海就问道。

“在,在库里。”陈希名答道。

“这事就你我知道,不可再有他人了。”王海叮嘱道。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