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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念天堂之念念不忘

共 36 章

作者因在爱人即将分娩时却意外失去了龙凤胎中的女儿,悲痛万分,继而寄托残书乱文将自己人生悉数酸甜苦辣的经历借用虚拟的人物用文字叙述了下来,旨在为女儿到过这个世界留下一丝丝痕迹。其中也不乏对人生中重要的亲人、朋友无言的感恩和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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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生意前顺后波折,阴差阳错进企业

几日后,三人聚在了一起,开始具体谋划选择地点、去购买设备,三个小伙子忙的不亦乐乎,虽然清苦但都很开心。在王川一个朋友的帮助下,他们把地点定在了一个离市区比较偏远的地方,朋友服装门店的二楼仓库,这里地方宽敞,做生意的朋友存货根本用不完,不仅可以做他们的业务还可以支上两张床住宿用,关键是好心的朋友只收取水电费,自己富余用不到的地方就当帮助朋友创业了,分文不取。

三人奔忙在几个高校和个别的高中学校以及影楼之间,每天都能接到一些订单,晚上便忙碌着加工图片,打印,拷贝。两个多月的时间,三人简单核算下毛收入已过万,当然成本要刨去一些,不过按照三人每月1200的工资,三个月也不过万把块,而且这才是开始,下一步他们将开发大的客户接更大的订单,网上的零售也注册账户开始接单,且不说能多挣多少钱,这种在一起创业为自己忙碌的感觉是金钱所买不到的。

这一天,他们几人又聚在了一起,这次不是丁宁请客也不是齐申请客,也不是AA,而是三个创业的年轻人为了庆祝开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而组织的饭局。是的,他们接到了一个汽车4s店300套礼品杯的订单,虽然价格压得很低,但是300的基数算下来,这一笔就能挣个2000块。

“可以呀,都说万事开头难,没看出你们怎么捣鼓呢这都干的顺风顺水的哈?我也订个百十套送客户,支援一下创业者们。”丁宁说。

“谢宁姐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真的您要是没那个必要就不要增加自己的营业成本了,把你们的全家福发给我们给们做个高档点的礼品杯,做个纪念还是有必要的。”刘离说。

“对对对,我做主啊,今天在座的见者有份,每人做一个啊,齐申你俩小两口的做个情侣杯咋样?”林若说。

“好啊,我真打算先做几十套,送给客户就当给我们店做广告了,不过我们俩的那个免费啊。”齐申一边说一边搂着自己的女友。

“行,没问题,告诉你们,我可是最大股东呢。”林若说。

“嗯,对对对,这次订单完成之后啊,刘离,咱可得先把人林若的钱还上。”王川说。

“不急,看你们的业务情况黄爷我放心的很呢。”林若说道。

“黄爷?啥玩意?”包子问。

“黄世仁呗,债主!”刘离解释道。

哦,哈哈……

之后的日子里,三人依然忙碌着,还清了林若的钱,也解下了刘离心头的思想包袱,慢慢的三人便有了些存款。一天,正在忙着制作的刘离接到一个天津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声称自己是天津玉由科技公司,在网上看到的销售信息,说在全国各地都有工程,想长期合作,第一笔订单打算订1000套,作为纪念品赠与往来客户,不过要求必须使用他们指定的原材供应商。

刘离即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认真地回复着对方的问话和要求。王川和包子也凑上来仔细听着,挂掉电话那一刻刘离包子王川三人跳着欢呼,恨不能马上让朋友们都知道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三人分别给自己的女友通着电话通报这一惊喜。

在之后,便是跟天津的客户详细的沟通,确认客户的logo,按照客户制定的要求网上下订单购买原材,制作。等第一个样品制作出来时,三人都傻傻地看着,缓过神儿之后便又匆匆地赶制第二个,一样,全是残次品,设计好的图案几乎都不能完整地印上去,这让三人一时间懵住了。刘离赶忙联系那个天津的客户,还好依然有人接听,刘离说了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对方声称:“这样吧,其实那个供应商啊是我自己的亲戚,每天要求自己帮忙介绍业务,我也是不胜其烦才不得已为之。你们用你们平时里用的原材加工,到产品运到公司的时候我把你们损失计算在订单里,如何,你们也不容易,好吧?”

刘离开着免提,三人面面相觑,暂时应允了下来。

“马上查下天津这个什么公司,是真的存在吗?是不是像他所说的在全国好多地方都有工厂?”刘离的话得到大家一致认可。

一番查询下来,电话里所描述的事情跟查询到的资料都一致,三人再次商议之后便决定用原来使用的材料赶制。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总算赶出来了,接下来便是联系物流跟单送货。

因为约定好了,货到才付款为了保险起见,王川和刘离两人跟着一起去往天津,这个他们曾经打过工的城市,想起来历历在目,还有些小小的期待,这个都市这几年发生了哪些变化。在四万亿经济刺激政策的大环境下,且不说这二线的大城市,就是到自己的县城每个月都会有新的显眼的变化,城区外扩,各种小区住宅拔地而起,各种配套设施应运而生。

两人从火车站出来,眼前的繁华依然,更多了许多新建筑的时尚与华丽。物流的车会晚上一天才能到,两人这也不敢懈怠,按照提前查询好的路线换乘着各路公交车,来到天津公司所在的区时天色已晚。两人在距离工业区不远的地方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晚上在外吃饭时刘离还不放心地打听着关于天津玉由公司的一些信息。饭馆老板说到,还行吧,在国内算是个中等的公司吧,也不乏有些拖欠客户工程款货款的传闻,不过话说回来了,现在大部分企业不都这德行?能承认欠你钱说慢慢给就算是仁义的,按时给钱的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啊!

听着饭馆老板的话,吃饭一半的刘离和王川都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这信息让他们本来已经饿坏了的肚子一时间没了食欲,怕浪费了粮食,两人还是慢吞吞地吃完了一盘子炒饼。回到旅馆,两人心里都在担心着但又互相安慰着应该不会那么背吧,毕竟咱这万把多块钱的货款才。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两人一夜都似睡非睡的,期盼着天色早些亮起来好去交货拿钱。他们这样的创业处境可是经不得这般折腾。

第二天天一亮两人便匆匆赶往天津玉由公司,路上刘离也顾不上长途漫游的昂贵费用拨打了两次之前联系的话,也许是因为太早的缘故,第三次才有人接听,对方表示八点以后才上班,让货到了的话先在公司外面等等,自然会有人去接应。继而又赶紧联系物流司机师傅,差不多也快要到了……

两人焦急地等在公司的大门外,来来回回地走着,门岗处的保安感觉异样便问道:“兄弟,你俩嘛呢?”

“哦,大哥我们给咱公司送货呢,定制的广告杯,一会儿物流就到,等你们上班我们就给送进去。”刘离赶忙上前礼貌地回道。

“广告杯?哪个部门啊?市场部?跟你们联系的人姓啥?这会儿应该都已经到办公室了,你问清楚我给你们开门。”

“好好好,谢谢啊大哥,我们这就联系。”

刘离拿出手机打了过去,这次是无法接通,再打无法接通,连续十几次一直是无法接通。两人的心乱了起来,不会吧?公司也真实的存在,这……手机没信号?

“大哥,这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会不会咱这工业区信号不是很好啊?”刘离一脸央求的表情看着保安大哥,希望能放他们进去或者用公司的内线电话帮忙联系下。

“好吧,你等等啊,我问问市场部,这该是他们部门的事情”和善的保安大哥拨打着电话。只听着很快就接通了要询问的部门,嘴里说着“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我跟他们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的确实是咱公司呢,名字地址都对,奇了怪了,行那先这样,诶,好撂了撂了。”

这一来二去说话的功夫物流配送的车也到了,师傅停下车便开始卸货,刘离王川急忙上前解释并征求理解和帮助,司机师傅只道:“若确实错了咱回头再说,我这也是给人打工的,车上还有其他公司的货呢,不敢耽搁,你们有需要再给我打电话,行吧兄弟,谅解啊!”

“我说兄弟,市场部不知道这事儿啊,你们必须得找到,跟你们联系订货的人,不然那我们还真没辙儿。”保安说道。

“行行行!”刘离一边回道一边焦急地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之前联系的那个手机号码,依然是无法接通,两人杵在公司的大门口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十箱礼品杯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时,两辆高档的黑色轿车滴滴地按着喇叭提醒他俩让道儿,同时也是在提醒着保安打开电动门。看样子这该是公司的领导们,车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后座的一个车窗玻璃缓缓降了下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审视着发生在公司大门前的事情。车上的一位副总裁对旁边降下玻璃的中年人说道:“老秦,怎回事?”

“我也不知道呢,像是送什么货物的吧?”

“市场部?还是厂房里用的原料呢?你看看这都什么效率,都送到门口了我们这都还没反应,你去问问清楚。”

“好的胡总裁,我这就过去问问,对了今天有个专场招聘听梁秘书说昨天知会您了,一会儿您抽空参加下给把把关。”

车子停在办公大楼的前面,除了老秦一人往大门口走来,其他人都西装革履地走进了办公楼。

“怎么回事啊?”

“哎,秦总早,是这样……”保安一五一十地把了解的情况跟这位姓秦的领导汇报着。

秦总围着刘离和王川两人转了半圈儿喃喃地说道:“你们哪里人?”

“哦,山北,邯城的。”

“自己创业的?几个人?”

“嗯,是的,我们一共仨人,都是同学,小打小闹的。”

“是大学生吗?”

“是的,去年刚毕业!”

“学什么的?”

“我们基本都是建筑类相关的吧。”

“哦……被骗了吧小伙子们?把你们联系的电话给我看看,还是打不通么?”,刘离赶紧调出电话递上前去,秦总便拿出手机拨打着电话:“喂……给你说个电话,在企业通讯录里查询一下,看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嗯,135……嗯,对,行,不急我等着,……哦,好的知道了。”

听到喂的一声,刘离和王川窃以为是哪个电话此刻能打通了呢,原来是这位领导在核对信息,这样的心情就好像不稳定的电压一样,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两个年轻人的承受力。

“诺,形势已经很明朗了,你们应该是被骗了小伙子。”秦总挂断电话对刘离和王川说。

“您,秦总是吧?不会的不会的,这电话里说的确实是天津玉由公司,而且您看我们记得地址,这都对着呢呀,这要是骗子你说他图什么呀?”刘离极力地解释着。

“吁……也是啊,这样,你们先报警再说吧,这其中究竟怎么回事谁也不能肯定,报警对你们没坏处,好吧。我们还有事,你们尽快报警处理,一直堵在大门口对我们公司形象也不好,我也体谅你们不容易,你们俩帮着他们把货抬到门岗门口。”说完秦总便奔办公楼去了。

秦总回到办公楼,便开始一个个地接地啊前来面试的人,公司的总裁也参与面试了其中几个,总的下来不尽理想。面试结束后,秦总一人坐在小会议室翻着几个还差不多的简历,又摇摇头把一沓简历丢在眼前的会议桌上,头望向窗外的大门口。只见刘离和王川两人低着头坐在自己送来的货物上,神情难以看清但多半是沮丧的,不一会儿其中一个便插着腰在原地来回走动着打着电话,也许是在报警?秦总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不置可否,只向大门而去。

“怎么样?报警了吗?”秦总问。

“哦,没有,就当给自己买个教训了,这点事就不麻烦人民警察了。”刘离说。

“那你刚打电话是?”

“哦,我看那个电话还能不能打通,若能找到这人,我们非撕了他不可。”刘离恶狠狠地说着气话。

“不报警,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秦总继续问着。

“我想……我想低价卖给你们公司,这也确印的你们公司的标志,我们少赔点就行。”刘离指着办公楼上玉由公司的标志说道。

“哦?你怎么就确定我们会要啊?我们本来一点这些打算可都没有啊。”

“就算你们买一个最普通的杯子也要5块钱吧,这个可是印有你们公司标志的,无论是你们发给员工当福利还是送给客户做宣传留念都是不错的选择。关键是,我这印好的杯子,你们若不要,我也不会再花一次运费拉回去,只能到大马路上3块钱一个卖掉,我们本来是受害者,就怕引起别人以为你们公司改行做杯子的误会。”刘离的话直说的秦总气不打一处来,但细想来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儿。

“行,你小子,你是受害者你就将我们的军呀?你要真敢去大马路上贱卖我们可以告你们侵权的。”

“不是领导,恕我冒昧了,关键这是对咱都有利的事情呀,就算您告去,我估计警察叔叔顺带也得帮我解决这麻烦事,还省的我自己报警了。”刘离的话一再的绵里藏针,直怼的秦总很是无语。

“你们先把箱子搬到门卫室里去,别在这杵着影响我们公司形象,还有,你们在这等着,晚一会儿我有事找你们。”秦总说完便又回办公楼里去了。

刘离和王川坐在大门外的路牙石上跟包子通着电话,把在天津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包子说了。刚挂断,林若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林若开口便轻快地询问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显然,包子的嘴不可能那么快,刚挂断电话就传了过去。刘离顿了顿:“咳,没什么大不了的,被骗了,是这样的……”刘离把事情的经过又一次地重复,最后还安慰林若不要担心,自己打算在这里争取一个对自己最好的结果。

接到消息的林若,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神黯然无光,是啊,她也疲惫了。毕业以来,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各种租住的住处她搬了不下十次家,一来确实是各处的房东临时的涨价,二来也是因为刘离那孤傲的性格,若是仅林若自己也许便稍微忍耐些也不至于这么频繁地搬来搬去。林若心里知道,那些刘离的决定是性格使然也有些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她不忍也不敢轻易地驳回。但是现实的无奈和艰辛让林若深深地体会到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是多么的必要和迫切,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个殷切的期盼的。那个时候林若将当时热映的蜗居看了一遍又一遍,此时的她深深地体会到居中女主人翁那种对房子近乎于变态的追求是缘于何因。她永远记得那次搬家时刘离不在,自己拎着大包小包、生活上的盆盆罐罐在闹市的街区一个小时都没能拦下一辆出租车。站在路边路人们诧异和异样的目光像是火焰撩着她的全身,对,看上去像极了逃荒的异乡姑娘。那一刻的孤独和无助一生难忘。她甚至开始怀疑,刘离是不是真的在暗示着一生流离失所,而同样执着的近乎于固执的她依然坚定着自己的选择,总是在最难的时候在心底劝着自己再咬咬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办公楼里,胡总裁的办公室内,胡总裁听完秦总的话两人哈哈大笑嘴里重复着有意思有意思,继而又说道:“行你去跟市场部打个招呼吧,大概估摸一下他们的成本,就给他们成本价,不能一味的妇人之仁,年轻人在社会上毕竟还是要交点学费的,不伤他们元气就是手下留情了。”

“好的胡总裁,我这就去,……哦对了,我了解到他们是三个大学生一起创业的,而且都是建筑类专业,我有个想法您看?”

“不会吧?今天面试的那么多就没几个合适的?”

“也不是,您看啊,咱要成立建设工程的巡检小组,这个专业的人有的是,可是抽象的要求也是硬性的要求,团结、有闯劲儿在他们这可是现成儿的啊,再说了刚离开大学不久的学生们是张白纸,往上面画个什么起码还能显现一阵子,这个工作若让资深的老油条来干,怕到时候没几个月就被同化了。”

“呃……嗯,倒也是,可以,可以跟他们谈谈看。对了,这打着我们公司旗号行骗的事还是要报警处理的啊。”

“好的,我这就去按您的指示办!”秦总说完就要往外走。

“哼,这个老秦,做点什么事都要拉上我这个厚褥子垫上,唉……不过真心做点事已经很难得了。”看着老秦离去胡总裁不免感慨道。

秦总到市场本根本就没有沟通,直接说是总裁的指示让他们市场部到门卫室接货、验收入库并到财务备案,按照他们货款的60%付款。然后又到办公室让外协的同事报警处理。

看着玉由公司的员工在详细地点验着货品,刘离和王川心里也算是舒了口气,成本价就成本价吧,总比血本无归的好。还没清点完所有的货品警察便都已经到了,到公司的会议室,让刘离和王川做了笔录。笔录完成之后,刘离不解地问警察:“我还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呢?对行骗的人有什么好处呢?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玉由公司给我们设的圈套儿”。刘离这话一出坐在旁边的秦总猛地站起来却又被一旁的民警示意坐下。

“呦……你小子嘛不去做侦探呢?他们行骗然后再自己报警?这么大个骆驼为你们这千把儿的费这劲?我跟你们说啊:第一,你们提供的这个电话八成儿是那种没有实名登记的黑号,目前咱国家的电信实名登记工作还不完善,这都是漏洞,回去我们查查试试吧。第二,你们不是还在网上买了一批残次品么?会不会是那些个假冒伪劣的不法商家设的局呢?第三,就不能是在网上跟你们做一样事情的同行在给你们搅闹?”

是啊,果然是行家,短短的话语让刘离和王川豁然开朗,几乎能肯定就是那销售残次原材的黑心商家干的,天煞的黑心人呐,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别人的死活。

“行了,你们呢都是受害者,像这种网络性质的行骗啊侦破起来相当困难,还好数额并不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等我们消息吧。”民警们说完便离开了。

“怎么样,还有信心继续创业下去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试试身手呢?”秦总送走办案的民警回身对刘离和王川说道。

“来你们的公司?”刘离、王川异口同声说道。

“对啊,创业有很多种,找一个大的平台一样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我们公司从2002年开始起步,刚开始只不过有一家小工厂而已,如今发展到几乎全国各地都有子公司,涵盖多个业务板块。”

“那……我们能干什么呢?你们能给多少钱?”王川问。

“是这样啊,我呢自公司一开始就来了,这么多年的艰苦创业也都看在眼里,公司领导相信我,让我筹备一个建设巡检小组,要三个人,主要负责到全国各地在建项目检查工程质量和监督每个分公司员工的工作作风和纪律。你们不是正好三个人吗,也都是相关的专业,工资嘛,试用期内小组组长3000,另外两人2800,转正后4000左右,每四个月调一次薪水。对了会给你们配一辆车,还需要一个司机,如果你们有合适的司机人选更好,我需要你们是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团队。我给你们一晚上的考虑时间,明天早上八点答复我。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可以在我们食堂吃个工作餐,然后在公司到处走走看看,详细了解下,好吧”秦总给两人领了两张餐券便离开了。

两人拿着餐券打听着来到食堂,食堂里用餐的员工能有大几百人,两人凭着餐券打了看似这里标准的两荤一素,还有自己盛用的蛋汤。两人边吃边环顾着四周,这才叫个公司呀,咱之前去的那都是些什么玩意,七大姑八大姨的,这里面即便有老板的亲戚估计也不会理会谁多吃了两碗米饭的小事情吧。

吃完饭后,两人又在偌大的公司里转悠了一圈,各种功能的建筑,厂房、宿舍、餐厅、娱乐室、健身房、办公楼、会议中心、远程指挥中心、科研中心等等。也许是这些年轻人太过于保守了,也许是刘离曾经一再坚持在老家发展才是根本根基的思想太顽固,他们是第一次来到这样比较算得上正规的大型企业。

因为这个原因,原本打算即刻返回家乡的两人下午又一次来到昨夜租住的小旅馆儿,一下午两人都在和包子、晓玉、林若甚至丁宁和齐申通着电话争取意见。

眼前稳定的企业差事固然很是诱人,但另一边刚刚开始的小事业也确难割舍。无聊之下刘离给一个目前在BJ打工的原来同班同学打个电话问问在外工作的情况。这个电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通过这一通电话刘离得知,一样的学校一样的专业,人家已经在BJ每个月拿着8000元的薪水了,而创业前的自己每个月却只有那可怜的1000多块钱,以至于当自己的同学说每个月除了保险、公积金、纳税之后能拿7000多的时候自己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几番认真的交谈之后,同学诚恳的话语,刘离才相信这是真的,那一刻的自己简直就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

回过头来再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刘离心想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若不是这次事件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跟别人有多大的差距,天壤之别呀。

于是刘离便决定,来,把家里的设备封存起来,还是咱的财产,这边不试试太可惜了。

“包子,你明天带上自己和我们的毕业证书,买票来天津,面试,入职。”刘离跟包子通电话说着怎么做,包子也不知这样是不是更好的路子,只知道刘离和王川他们身临其境的体验下再不该是邯城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公司吧。

这一晚,晓玉借宿在林若的宿舍,林若对晓玉说:“生活啊,真是电视剧一般,剧情曲折离奇,这次上当受骗谁能想到会是新的更高的起点呢?”

“就是,刚听包子说被骗了,损失上万的时候简直气死了”晓玉回道。

夜里十点多,包子又打进电话来:“你们是不是说还要司机?齐申门店搞的顺风顺水的,闲着无聊,他要去,能行吗?”

“我靠,还可以这样?一个宿舍每天开着一辆车游走在全国各地检查别人的工作?这么传奇?行吧,那我们明一早就过去跟人家答复,你们到了也快点赶过来。”刘离说道,听着刘离的话语王川也不可思议地从床上坐起来。

“齐申能行吗?”王川说。

“问题不大,这小子早就拿了驾照,他老爸的车他可没少开,没问题”刘离回道。

之后的一个星期,秦总找四个小伙子多次谈话,多次强调工作重点以及注意事项,并带着他们出差了天津附近的两个工地实地实践之后才放心安排他们单独去执行集团下发的每阶段的任务。

第一站,安徽,四个人坐在奔驰的汽车里,听着音乐、望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眼前这难以相信的事实,是的,不得不说这可谓称得上是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