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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念天堂之念念不忘

共 36 章

作者因在爱人即将分娩时却意外失去了龙凤胎中的女儿,悲痛万分,继而寄托残书乱文将自己人生悉数酸甜苦辣的经历借用虚拟的人物用文字叙述了下来,旨在为女儿到过这个世界留下一丝丝痕迹。其中也不乏对人生中重要的亲人、朋友无言的感恩和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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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四人相聚工地上,齐心协力把活忙

到达天津站已是夜色降临,从车站出来眼前的一切让第一次来到国内相对较大城市的他们目瞪口呆。哇,这是怎样的繁华,到处闪烁的美不胜收霓虹、一幢幢看着耸入云天的大厦、川流不息的柏油马路、穿着时尚前卫的男男女女。三人站成一簇背靠着背仰望这眼前的一切,好像三人在分工记忆着好在闲时能互相补充每个人对这里的印象空缺和遗漏,若是能将这一切汇成一副生动画面尽收眼底该多好了,若是再能生动地呈现给最想讲述和分享的人便更好了。

激动过后的三人拿出来之前齐申提供的地址再次核对,然后再急忙揣起来,生怕拉生意的司机讹他们是外地人。不用他们刻意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出口,经验老道的城市老油条们从一身行头一眼便能笃定他们是外来的打工仔。来前齐申交代过打正规的出租车,估计30多块钱的样子,别坐黑车,不靠谱。但他们还是想尝试一下能省多少钱。

“三位大哥,这是要到哪个工地去啊?走赶紧的我帮你们拎行李。”一口纯正的天津话这时候听起来让人很是好奇而又多了一分心理上的防备,这司机看上去少说也得四十岁,怎么张口就管咱们叫大哥呢?我靠真是开了眼了,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咱要去找一个工地?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好像之前就认识似的过来就直接帮忙拎东西,一系列的疑问几乎同时出现在三人的脑子了。

“别大哥,您先等等,我们到北辰那边,您先给说个价儿呀,你看我们出门也都不带多少钱的。”刘离赶忙制止着问道。

“北辰,呦那离着老了,你们也都是出门打工的吧,也不容易,这样平时起码得50,你们就给40吧,因为我家住那边正好顺路回家,别的车可别想这个价我‘缩’。”司机说道。还好齐申之前就说过正规出租车的价格,三人心想这大城市人真会说话,原先要是不知道的价格这番话一听还真会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呢。

“不会吧大哥,俺们从河南到天津才30多,你这太贵了。”包子的话几乎将司机气的哆嗦一下子。

“嘿,这哥哥会说话啊,您那是千把人一起租个车来的,我这就拉你们仨,这能一样嘛,没这么搞价儿的我跟您‘缩’。”司机依然不甘心到手的生意黄掉继续展现着天津人能说会道的语言天赋。

“大哥,你看,我们都是暑假出来勤工俭学的学生,实话跟您说,出门前我们问过天津这边的朋友,打正规出租车过去的话32块钱,您看您这毕竟不是正规车,也不能提供发票,再说了咱这东拉西扯的耽误您生意不说,再赶上有个检查什么的是吧,您也不容易我们也理解,20块钱您就当帮弟弟们了,行不?”刘离说道。

“嘿,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说啊,还正规出租,正规出租车一看你们这大包裹没一个拉的我跟您‘缩’,而且晚上费用还会贵一些。我也不跟你们墨迹,25块钱能走不能走,麻利儿的。”司机看到三人出门前确实做足了功课也不再漫天的胡乱要价。

三人见状毕竟多少能省下,就跟着上了司机的面包车,一路上三人依然不时地望着路过的有着无比炫目灯光造型的高楼大厦,直看的司机摇头晃脑的不以为然。一路上司机还跟他们讲了来一趟天津不容易,有哪些哪些个地方一定要去玩一玩转一转。

等在工地门口的齐申来回踱着步子,他看了又看手机上了时间,按说该到了的,火车晚点?上了黑车被拉别处去了?嗯,应该是火车晚点,那破绿皮车晚点是家常便饭了的。

直到一辆面包车缓缓停在面前,齐申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三人这才急忙走上前去:“哎呦喂,我的祖宗们那,老子刚才是真后悔应承你们来天津啊,可给我担心坏了,以为你们走丢了呢。”

“你对哥们儿这么没信心?知道我们坐的车多少钱么?25哥们,顺道车,比你说的便宜吧。”包子引以为豪地说道。

“切,顺道车?要是顺道车我跟你姓儿,顺道车别说25,就是10块钱也拉。”齐申一边说一边帮他们抬着装着被子的包裹往工地走去。听齐申这么一说,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这要学习的还很多哈。

“你们没吃饭吧?我特意让伙房留了四个人的饭。”

“不用麻烦了,我们带着方便面呢,估计都还有个两三包。”刘离说。

“啥玩意?麻烦?我说你们要这心思,干脆,明儿买票回家得了,这就是咱自己家好吧?”齐申对刘离这无意间的一句麻烦很是在意。也许是真的无意,但肯定是潜意识里的词语和感觉,也是三人共同的感觉,毕竟是来讨口饭吃的。

四个人到伙房吃饭,只见齐申鬼鬼祟祟的往外望了望,猫下身子胳膊使劲儿往里够着,从伙房平时切菜、和面的大板子下面拉出来两瓶啤酒:“嘿嘿,白天我让做饭师傅买菜时偷偷给我备的,我老爸不在,就这两瓶,意思下得了。”

“我晕,齐申,你的所为所为总是能刷新我们的想象,我们对酒没兴趣的。”王川说。

“没兴趣,那是因为你们不经常喝,来来来,赶紧的,吃完喝完睡觉干活。”齐申一边催促一边摆弄这几个伙房的碗。

每人一小盆蛋炒饭,每人半碗啤酒,这顿饭看上去别有一番的景儿。对于三人做好吃苦受累充足的心理准备来说这第一顿饭就有酒有蛋的,倒是多少有点小惬意。

吃过饭,齐申带着他们往住处走去一路慢慢走来,彩钢房的外面零零散散睡着不少工人,一个个头顶前面点着蚊香,远观甚是惊悚。这时一个操着老家口音的人气急败坏地拍打这胖子说道:“您咬一口赶紧走吧,你嗡嗡嗡,嗡嗡嗡的干啥,哎呀烦死了。”齐申他们带到已经安排好的一个彩钢房里,这里就住他们四个,本就炎热的天气再进到这里面更是闷热的很,难怪工人们宁愿在室外喂蚊子。还好这工队的太子爷有个唯一特别的待遇——电风扇。

一边是一天奔袭千里的三人,一边是干了一天活儿的齐申,本已经很是疲惫,但是在收拾完行头躺下后依然还是聊着各种话题,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

“哎,齐申,我用下你手机,快快……”刘离这才想到还没给家里报个平安。

“呀,对对对,赶紧的,长话短说,挨个打,已经不早了再晚家里非疯了不行。”包子王川也都呼地一下坐了起来。

待三人依次给家里报完平安,刘离又跟齐申说介不介意用他手机跟林若发个信息。“你看,我就说么,这都要上大学了,差不多了啊,都别抻着了,该挑明了啊,一句话的事嘛。”齐申一边给刘离递着手机一边说。

之后刘离笨拙地使用着齐申的手机认真地发着短信:林若,我是刘离,已安全到达天津,用齐申的手机给你发信息报个平安,一切都好。在之后的内容刘离写写删删最终还是没有写上发了出去。

等刘离发完信息后包子直勾勾地盯着说道:“我也想给晓玉发个。”

“给他,给他,麻溜儿的。”齐申对刘离说。

接过手机的包子,愣愣地看着手机,齐申问:“你倒是赶紧发呀,不会用?”

“不是,我刚想起来,晓玉没手机。”

“滚………………”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对着包子咆哮着。

此时齐申的手机叮铃地响了一下,齐申赶忙要过来手机一边说:“是短信,赶紧给我。”

齐申打开信息一看,是林若发来的——嗯,收到了,白天干活注意安全,晚上看看书打打牌,别出去疯玩,人生地不熟。哦,对,他们也是啊!

齐申一脸坏笑地把手机递给刘离,刘离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每一个文字里透露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是的,好在把手机还给齐申之后自己还能在脑子里重复。

第二天,睡得迷迷糊糊的四人被外面的嘈杂给吵醒了,昨天一天的疲惫而且又聊到那么晚才睡,四个人的眼睛都好像粘了胶水一样难以睁开,但是对于新环境和新身份刘离包子和王川都还是挣扎着起身了,看着外面天已大亮,包子对着齐申喊道:“齐申,看眼手机几点了,八点了吗,外面好像好多人了”。

齐申在身旁摸索着手机拿到眼前半睁着一只眼喃喃地说道:“五点一刻,我半起,还有十五分钟,别打扰我”。五点,对于六点上工的工地来说确实已经都起床准备吃饭了,炎热的夏季炙热的太阳,只有早些上工才能在太阳最毒的时候早些下工,反正一天十个小时的工作量是不会变的。

工地上在哪里洗漱?厕所在哪儿?吃饭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要不要排队?为了稳妥起见,刘离、包子、王川都打起精神起床简单收拾着,以免给齐申拖后腿让他在老爸那里说不起话。

三人收拾停当后齐申也懒洋洋地起来了,一起拿着备好的饭盆儿到伙房准备吃早饭。伙房周围已密密麻麻地蹲着好多工人在吃饭,只见他们的饭盆里都盛着大半盆粥,每人手里都拿着三四个夹着咸菜的馒头。是啊,在当时大多数工地具体干活的工人们的伙食也就这些,繁重的体力活本该需要更多一些油腥来支撑,所以只好用一个个瓷实的大白馒头来支撑,以保证他们能坚持五个小时繁重的施工作业。工人们一边呼噜着饭盆里的粥一边都盯着这三个新来的跟齐申年纪相仿同样稚嫩的小伙子,眼神里透着他们对这些毛头小子能力的疑问,这些小家伙们一天能出多少活?

“哎,杨工,这仨我同学,昨晚过来的,都干小工杂活儿就行,你一会看着给安排了啊。”齐申对一个坐在帐篷里一个板凳上看上去相对利索干练的中年师傅说道,这是工地上带班的领导,虽说不是什么大领导也不是什么专业的技术人员,但是可别小看这个位置。每一天的施工面安排、每一个工人的施工区段安排、每一天的出勤人数和完成的工程量汇报,甚至跟清包工的业主总包单位、监理单位、甲方等多方的沟通、协调,故而受点白眼儿和批评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若不是个老成干练的人还真应付不来。任何一个建设项目各种的土建、钢筋模板砼、水电安装、装饰装修等等具体的作业其实归根结底还真是由这些人实际安排、指挥给干出来的,所谓的一些个总包、监理、甲方的管理人员无非也就是提供个技术数据、做些质量进度要求、把控下大方向而已。

“听说你们要来我还真早就想好了,小申儿啊,咱不是每天都正式上工前临时把当天用的水泥运到要抹灰的单元房间么,今天你当个小带班儿啊,去甲方的仓库把水泥往每一个房间里运,我一会儿就跟甲方打招呼,认准楼号,工地上抹灰的三个班组呢,别给别人做嫁妆了。”带班的说道。

“哦,行!”齐申嘴上说着行心里却在想,一袋子水泥五十公斤,等施工电梯慢的要死、往上扛累得要死,这是要考验新人的节奏啊。

吃过饭,大家都拎着各自的工具奔工地上去了,齐申带着三人便准备去运水泥。来到仓库,一个个干劲十足,最大个头的包子更是摩拳擦掌,下手一拎便改变了他对眼前这看上去体积并不大的一袋水泥的看法,包子是四个人中个子最大也是力气最大的都感觉吃力,死沉死沉的。

“切,我跟你说,我平时跟人抬都费劲,这玩意啊真的是死沉,你抱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估计感觉不沉,但这玩意一层的粉末,这关键啊就在于不能怕弄脏衣服,或者两个人抬是最好了.”齐申说着这几天在工地锻炼而得到的经验。反正也是破烂的衣服,天气也热晚上有冲洗地方,包子干脆将水泥紧贴在身上抱着,别说还真是感觉轻松不少,但是要走上一段距离还是坚持不住的,还是要扛在肩头的。

四个人两两抬着一袋水泥往施工的楼号电梯口走去,到了电梯下面簇拥着各种工种的工人们在等着运送各种各样的材料,等了好些时候电梯才来到一层,而且塞得满满的走走停停。往楼上运完一趟这少说也二十来分钟,这个速度一天下来无论什么样的老板真是能管口饭吃就算仁慈的了。

“这样啊,齐申,活儿不是这么个干法儿,你看这工地上来来回回那么多推着小推车的,咱这有没有?没有的话让杨工给借俩,不用,借一个就行,一个一趟也能运三袋来。还有就是咱分下工,我和王川俺俩用推车往电梯口运,包子你等在电梯下面一来看着点二来等电梯下来就往电梯里搬,齐申你身上不是有烟么,我看开电梯那师傅嘴里的烟就不停,你呢就一直跟着电梯,只要没烟了你就给他递,叔叔大爷的啥好听叫啥,你多往下看着点包子,一旦给你摆手就麻烦电梯下来一趟,往上走到需要放水泥的楼层你拖到入口就行,咱先弄上去,之后再归置,你们看咋样?”刘离巴巴地说了一大堆,虽然看上去有点认真的过分,不过听上去倒应该是能提高效率的好办法。

“这个麻烦呦,我自己扛上去给他。”包子扑棱着脑袋。

“呵,能耐的你,刚才扛着走都费劲,这垂直运输是要乘以一个H的兄弟,不过你要是想减肥的话,可以尝试一下”王川提醒着包子不要胡闹。

“行,按刘离说的来,靠谱靠谱,我这就找杨工借个小推车去……哎不对,还叫大爷,我可提醒你们啊,在天津这就是看到秦始皇武则天你们也得叫大哥大姐,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切记啊!”跑出几步的齐申又回头叮嘱着这对于他们来说稀奇古怪的风俗。

借到小推车后,按着刘离之前说好的风风火火干了起来,果然事半功倍。尤其是开电梯的师傅可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小兄弟你哪人?”电梯师傅在齐申几番话茬、递烟之后主动跟他聊了起来。

“哦,大哥,我邯城人,山北最南头,跟河南搭界儿。”

“别叫大哥,熟了咱就不能乱辈分,叫大叔,啊孩子,明白人儿。你们下面运多少了?差不多我专门给你跑一趟。”

“专门跑一趟,人家其他人干吗?”

“没事,就‘缩’上面有领导着急了催水泥呢,他们知道嘛。”一旁的齐申一边憋着笑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佩服这刘离这个平时看上去挺老实的狡猾分子。

中午吃饭的档口儿,工地带班儿老杨凑到四个年轻人旁边:“怎么样小伙子们?干了多少了?”

“没细数,大概二百来袋吧”刘离说。

“二百袋?哦……”杨带班儿心里嘀咕着,要按说跟公司上其他工人比起来若要安排四个人运二百袋水泥应该不算啥,可是施工电梯很耽误事的,看来这些小伙子们并不像自己原本想象的那么不堪。接着便开始安排他们下午的工作:“那这样啊,下午就不要再运了,你们每人跟俩师傅打下手儿啊,唉,你们边吃边听我说啊……”

吃完饭回到彩钢房里,一股几乎能用手碰触到的热浪裹满每个人的身子,一粒粒汗珠儿像是被身子内在的压力挤出来一样,一瞬间全身便都汗流浃背,已经开到最大档位的电风扇虽然像在呼呼地低声怒吼,但跟这铁皮的大蒸笼里的温度比起来显得很是无能为力。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睡得着呀。”包子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擦汗一边说。

“傻子中午才在这里睡呢,走走,都灌点水跟我走。”齐申让大家都用饭盆接满凉水一起跟着他往工地上走。

走进大楼,一股明显的清凉扑面而来,跟室外的炙烤对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季节。“太好了,齐申没白在工地待啊,否则咱今天不脱水起码也不能休息。”王川兴奋地说道。

他们慢慢地往楼上爬去,楼内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零零散散地躺满了各种工人,大同小异地都是旁边放着一盆凉水、头下枕着一小块工地上随处都能寻到的泡沫板、随便用个什么纸片盖住脸或者用胳膊压住眼睛以遮挡室外强烈的光线。在较低的几层里几乎没什么好位置能躺了,越往上走人越稀少,因为疲惫的工人们谁也不想把中午难得的休息时间浪费在爬楼上。四个年轻人不想被打扰,一口气爬到八层,这里彻底的一个人也没有,便都找个相对舒适的地儿头下放上泡沫板躺下了。还未安装窗扇的高处偶尔一股股微风吹来很快就把他们爬楼时出的汗给蒸发了,不一会儿便都睡熟了。

下午的工作,和灰除泥拎料桶,四个人每人供应两个大师傅的用料,虽然比上午的活并不轻松但少了些紧张,偶尔得空儿几个人还能凑一起抽支烟、侃会天儿。

一天的活儿干下来能很明显的看出四个年轻人少了些平时的互相挖苦和打闹,虽说除了齐申其他三人也都是农民家的孩子,平时也都不少帮家里干些累活儿重活儿,可是说一千道一万,那毕竟是在家里,一是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不间断的劳动,二是如果累了没人规定你必须干多少,更关键的是有疼爱的人在身边。

晚上的时候包子提议道抱着被子去楼里睡觉,凉快。齐申则说若想是明天早上迅速变胖就去吧,言外之意便是工地上那几乎可以用团来形容的蚊子,黑乎乎一团团,疲惫的工人一旦躺下一般都会睡得很死,第二天一醒来便是浑身上下的包。其实,昨晚在工地的简易房里除了蚊帐里的齐申个个都被蚊子问候的不轻,更别说晚上在不采取任何措施的情况下去正在施工的楼里睡觉了,蚊香在空旷的环境里的作用毕竟甚微。然而,昨晚被蚊子叮怕了的王川则提出敢不敢去楼顶试试,那里风大而且高度起码在100米以上,应该是没蚊子的。为了晚上睡个安稳觉最后大家还是再一次鼓鼓劲儿抱着睡觉的行头托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去爬30的楼顶。果然,还好,付出得到了回报。楼顶有大自然赠送的微风,相比较下面这里也更为安静,还能远远地看看近区域内的夜景,更重要的是,确实没有蚊子打扰。这一夜他们个个睡得无比踏实,或者说累得连梦都没有力气去做,只是感觉一闭眼,再一睁眼天就亮了,然后就是感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关节不疼痛的。

这只是第一天,之后的两个月就要这样日复一日地重复,只要能适应、习惯,便也无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