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翡翠挂坠的道具效果
“落了什么东西?”
驿馆外,林喜牵马等在门口已有多时。
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刘钧穿着新郎服在街面上接亲,两人临时婚房的所在地就不能离林家太近。再加上新嫁娘打扮向来繁琐能留给她们的时间本就不多。更何况事出突然,虽然已经有人向老夫人解释过了,但她肯定想听小姐当面说。
林洛洛原本已经翻身上马拉起缰绳准备打马离开了,但临走临走还是重新下马,也不牵马,就任由马儿乖乖在原地等她。
“不是什么大事,”
林洛洛对林喜说,
“送件东西,我去去就来。”
不是什么大事?
对你来说算是大事的整个大陈一年怕也没几件。
林喜目送自家小姐往驿馆里大步流星走去的背影,她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迷茫,小时候看小姐自己写的话本小说里记得她写过一句话,“去见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都是用跑的。”
小姐……小姐她向来沉稳。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从门外响起的时候,刘钧正隔着衣服摸着胸口正中的挂坠位置出神。他记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把这枚原本挂在他自己脖子上的翡翠挂坠交到他手上的时候说,“这不是普通的翡翠挂坠,而是我们祖上当皇子的时候大陈圣君所赐宝物。它只能由我们刘氏血脉的血才能激发,一次只能对一个人使用,能让对方觉得你对他有绝对的好感,让你更容易被他所信任。”
“这是圣君留下用来给我们一族培植忠心亲信用的东西,一个永远不会担心背叛的心腹。一族代代相传,望你也能物尽其用。”
下一秒,刘钧眼前的画面变换,出现的是之前孤注一掷的他。颍川是谋士聚集之地,大陈军阀混战说小了更是白鹿书院山长、师长、师兄、师递之间的同室操戈。太后临朝,皇帝没两年即将成年,矛盾即将变得不可调和。皇室之中为了那个位置,父子相残,兄弟相残在历史书上比比皆是。亲生母子如此,更何况当今霍太后和傀儡皇帝刘献根本就不是亲生母子。
他替献弟接下泰山郡郡守的官印是火中取栗,也是面对皇帝的生死大劫不得已而为之。
“不,不能放弃。肯定还有机会,一定有机会!”
刘钧穿戴整齐的坐在位置上等待侍从叫他去迎亲,复盘一样的画面历历在目,有他的,也有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今日颍川求士无果但不是没有希望,还有一个人是个算学天才,身为寒门虽然跟着他一起走可能会被自己的家族除名,但他可以试着争取一下。”
咬破手指,将血擦在翡翠挂坠上的时候刘钧对自己说,“我刘钧在此发誓,若林肃愿意为我军师,随我共赴泰山郡上任。他若不弃,我若不死,我之属地永远有他的新林家的一席之地。”
思绪被规整礼貌的敲门声打断,刘钧以为是出发去迎亲的队伍已经到门口准备好了,却没料到刚想着自己对不起一个人,这个人刚好就在离他一门之隔的对面。
“主公,是我,我进来了?”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鲜活靓丽的女子再一次出现在门口。
”出了什么事情?“
刘钧没想过林洛洛会第二次回来,看她面脸严肃一时半会想不出郡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颍川之地对佩戴兵器的人会重点防备,提前了解这一点所以你只带了把刀来此。可今日你的链子刀已经出过手,这种兵器的有点在于可以出其不意进行远程攻击,可一旦出手却会因为刀收不回来造成手无寸铁的局面。”
“高手过招,一招定胜负,刺杀却从不讲什么武德,一招分生死。”
重新回到了刘钧的面前,林洛洛大步流星朝前,边说边取出袖中的匕首交到刘钧手上,
“域外陨铁打造的匕首,我原本想打一柄刀的,没想到那么大一颗流星从太空落下到地上的时候材料只够打这么一把匕首。一般刀剑在这把匕首面前非常脆弱可能直接就断了,若用的好的话出其不意可得奇效。”
“呃……啊?”
林洛洛对他是否有情义是他之前才确定的事情,只是窗户纸刚刚捅破他就被人这么上心,这种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些。
主要他家军师的性格向来沉稳,要么一言不发,若说话必定言之有物,也不像是那么热情的人。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一个声音骤然在脑海响起,他……是知道的。
刘钧的手下意识隔着衣物摸到了胸口翡翠挂坠所在的位置,心中默默对林洛洛说——对不起。
刘钧的动作林洛洛随着武功高深不断变得耳聪目明的感官想要装不知道也是一件难事。她知道在刘钧脖子上挂着的应该是个带了很多年的旧物,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刘钧应该满眼对她都是星星的时候,她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不应该存在的愧疚。
临时起意再一次同主公见面的确有送匕首的想法,另外还有一点,她想要知道关于一个疑点的答案。看到刘钧眼里的愧疚,林洛洛忽然就知道她的答案找到了。
林洛洛才不管刘钧脸上的微表情应该是个什么的想法,她的想法向来是安全至上,快乐至上。
另外,不接受别人的兵器是她一直以来的原则,她怕刘钧不愿意佩戴这把剑,干脆也学着他刚才的做法抄现成的昨夜答案直接硬塞到他手上。
匕首上甚至还有绑带,带着她身上的体温,明显是她平时留在身上防身的惯用之物。
“我这里其实还有袖里箭,这种暗器激发需要练习在合适的时候打开机关,我怕你不会开关机括弄伤自己,等下次再给你配上。”
“你这么着急回来就是为了送我把匕首?”
对林洛洛的真实身份刘钧是有猜测的,对她这样的人才奉他为主公,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当另外一个陆梓诚的准备。
他甚至想过林洛洛可能对他只是表演,尽可能配合他至少做到表面说得过去。想过等先成了亲再慢慢融化这颗心,却没想到父亲临终前的话竟然是真的。
父亲临走前特意叮嘱他要谨慎使用,他原以为父亲讲的是使用的时候要选对人。没想到实际上却是在选人之前首先要考虑要不要用。
有施展之法,自然也有解除之法,但他…敢赌吗?
“算是回礼,”
林洛洛还在回想刘钧刚才的做法,一丝不苟的把抄答案这件事情进行到底,打算用他的行为来让他哑口无言。
“是我的聘礼,所以你必须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