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解释
“对不起,我……洛洛,你听说解释。”
“你需要解释吗?你刚才对青溪不都解释完了吗?防人之心、责任,许国之后是不是还要加上一句再难许卿?”
“我……”
“别我啊我的,我觉得你这句话说得听对。因为很不巧,我好像也是这样的人。我心已许国,再难许你。之后你的夫人是林洛洛,你的军师是我,我们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你看怎么样?”
“洛洛,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知道主公这么做是应有之意,身为一军主帅每一个决定都有自己的用意在。我只是你的军师,刚刚上任没两天才打了一场胜仗不被信任我很理解。开始我的确很生气,都已经嫁给你了还不信任我是怎么回事。有些事情明明一开口问我一句就可以解决的,却不问用自己的方式应对又是怎么回事?
但这能怪你吗?”
这…不该怪我吗?
刘钧听着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这番是他理亏,他是一句话都不敢多问只一味低着头听训。爱之深,责之切。他不太懂情爱,但起码知道林洛洛愿意骂他说明这事情还有救。若她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那才叫麻烦。
“原本陛下拜我为师的事情我就没有告诉你,留下你的人手作为你的眼线想安你的心。却忘了最好的安你心的方式就应该是把一切都告诉你,直接当面让你知道我想要做的是培养他。
我知道你看到的是鬼帅势力颇大,你来颍川原本赌的是鬼帅有向朝廷之心,可能你觉得这是当今圣上为数不多可以争取的势力。
但凡是需要循序渐进,你过来本是求一个同鬼帅对话的机会。圣上若没来,同我的对话的人是你。他既然来了,你就是中间人,同我对话的就是他。之后原本的计划里我可能只会给一个意向。
再之后,堂堂鬼帅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地盘拱手让人,更不可能把好不容易用金山银山堆砌而成的精锐借给圣上用兵。乱世之中兵力就是身家性命,不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脖子搭在他人的剑锋之下。所以,达成意向,出借一些财务,再出借一些劣兵大约是主公在这次谈判之中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而今这番,大约会觉得事出反常即为妖吧。总之,就我现在看到的而言于公于私,你这样做都无可厚非。
只是我想告诉你一句,你看到的在近前,我早就在看以后了。
比如,霍太后同圣上不是亲母子,一旦这层关系暴露出来,霍太后知晓圣上从来是知道这一点的,那么他同霍太后之间必然你死我活。我只是在早做准备而已。如你所想现在的确不是前朝,皇帝一个名头就能登高一呼让人纳头便拜。早年的黄巾之乱过后,大陈只是名义上的大陈而已,各州牧自成地盘,大陈王朝早就分崩离析名存实亡。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宫外这么多势力秘密很多时候都会成为筹码,放不放出来不取决于知不知道,而取决于有没有到放出来的时机。
甚至,到了合适的时机放出消息的可能是霍韫,也可能是圣上也尚未可知。
我身为军师只是未雨绸缪,想把事情做在前头而已。”
刘钧一听到林洛洛的声音就意识到她在传音,还知道她的意识体既然能够白天行动多半不是现在才在的。说不定凭着虚幻之身跟着舟车劳碌他走了一天。他立刻借着命令遣走了青溪,他刚想道歉却没想到先说出口道歉的那个人却是林洛洛。
“君子非礼勿听,所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但我必须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的。这本就是你和心腹私下里的谈话,若不是只能依附你这个人作为抵达这里的锚点,我其实不应该在的。”
林洛洛从刘钧背后的石头上飘下来走到他的面前,心里虽不痛快眼睛看起来红红的像是有些伤了心,但说出来的话却写了“理解”两个字,
“我只是知道很多事情如果不解释清楚就会引起误会,你弟弟在我的队伍之中从来拥有自主权力,所以我从未变相软禁于他,不管你信是不信,我说这句话只是为了你可以放心。且他昨天已经出发回颍川去了,用的就是你之前算计的赎回玉佩和簪子的借口,只是我没想到你把永泰典当行当成了保险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