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风云突变
我满心的惊怒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剧烈翻涌,声嘶力竭地质问:“我究竟何时竟成了那树涌的原材料?”绿岚发出怪异的咯咯笑声,那声音仿佛从幽深谷底传来的摄魂之音,丝丝缕缕钻进我的耳朵,令我浑身寒毛直竖。她的四肢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蟒蛇,紧紧地缠在我身上,而且越缠越紧,仿佛要将我彻底揉进她的躯体。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那声音杂乱而急促,宛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原来是树兵卫赶到了。为首的是一位长老妇人,她不仅是这个国度的长老,更是皇家的守护者。当她看到绿岚竟将我和她一起做成树涌,准备在里面生根发芽,度过漫长的繁殖周期时,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无语与愤怒。她小声嘀咕着:“贵为我族公主,未来的女王,竟如此不顾身份,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那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却格外清晰。
而此时,在祭坛等待的阿奴还全然不知这里发生的一切。绿岚在树涌里恶狠狠地说道:“阿奴那个贱人,竟然和黄鼠狼搞在一起。我只要一想到黄鼠狼在她体内上蹿下跳,她的身体里装满了黄鼠狼的恶臭和污垢,就觉得恶心至极。我们树灵族岂能将未来交到这种不纯的贱货手中,她如何能带领我族发展?”
我被绿岚死死地压在身下,体内不断补充着涌来的养液。那养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我的体力竟得到了快速恢复,可我的内心却愈发焦急与绝望。长老妇人犹豫了一下,觉得绿岚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纠结。
然而,这些话却被门口的一个小树妖听到了。小树妖眼睛瞪得溜圆,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球,满是震惊与惶恐。它立刻化作精灵,如风一般向阿奴汇报:“妈妈,绿岚已经把那个人类和她一起做进树涌里了!”
阿奴听到这个消息,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她的双眼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头上的柳条疯狂地飞舞着,犹如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飞到树涌边,就要对树涌发起暴击。可就在这时,长老妇人猛地一巴掌将阿奴掀翻在地,严肃地说道:“族里的规矩就是不能打断已结涌的行房。”阿奴又气又急,双脚在地上不停地跺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我在树涌里面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啊!”那声音在树涌里回荡,充满了无助与绝望。绿岚却在一旁嗤笑道:“你还不快活啊,救啥命。”我心中一阵绝望,我可不想和妖怪结合啊,这种想法如同一团乌云,沉甸甸地笼罩着我的内心。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长老厅传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树精世界都撕裂开来。紧接着,一个尖锐嚣张的女子声音回荡在整个国度:“快将你们抓来的人类交出来,否则,就灭了你族!”
这声音宛如一道炸雷,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树兵卫们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警惕,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那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绿岚停止了动作,一脸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长老妇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深知,树灵族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这场危机就像一场暴风雨,即将席卷整个族群。
我在树涌里,心中七上八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究竟是谁?就在我满心疑惑间,一道绿光如闪电般射在树涌上,我和绿岚跌落在地上。绿岚吸收了我的自然之力,气息变得更加充足,整个身体变得更加妖娆动人,宛如一朵盛开的妖冶之花。而我得到养分后也变得更加强壮了些,身体里仿佛充满了蓬勃的力量。
“咯咯咯……小师弟在此可是快活啊,都忘记家在哪里了,娘娘可着急了,让我等寻你尽快回去!”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来的正是白师姐、狼狈组合以及一众小妖鬼魄。那场面犹如一场诡异至极的盛宴,让人不寒而栗。鬼魄箩筐里填着一个未死透的熊头,嘴里塞着满满的绿草,那绿草在熊头的嘴里显得格外刺眼。熊头的下半身被分割成大块绑上红绳装进五六箩筐里,红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一个猪皮囊被整整齐齐地装填在一个透明的水晶盒里,仅剩下半挂着的猪妖眼睛贴在水晶壁上,好似在偷窥一般,那猪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还有一趟烂肉装在另一个水晶盒里,一堆小妖的尸骸剩余物被装进另一个较大的水晶盒子里,这些盒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让人毛骨悚然。
长老见到白师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说话都不利索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深知白师姐的来历、传说以及背后的势力,不是自己族群能够抵抗的。面对即将发生的灭族危机,再好的食物和礼物,此刻都无关紧要,就像在暴风雨中的尘埃,微不足道。
长老妇人冷着脸说道:“白妖,你怎敢闯入我族领地,若不是看在蛇娘娘的面子上,我族定让你们死在这里,化作养料。”狈妖冷笑着,长发随风飘舞,那长发如黑色的绸缎,在风中肆意舞动:“老树妖,别大放厥词,你的底细我们都清楚。”长老妇人又气又怒,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白师姐冷笑道:“我马上要带小师弟离开,拦者死。”一股阴寒之气排开,那阴寒之气如同一股冰冷的浪潮,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一众小树妖吓得四散奔逃,发出惊恐的叫声。
狈妖看见阿奴,黑魅的长发如瀑布般向阿奴卷去,那长发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阿奴头上的柳枝向发丝拍打过去,却如进了黑洞般被湮灭在发丝里。刹那间,阿奴的头颅被发丝削割下来,身体一阵抖动后快速枯萎,那枯萎的速度之快,让人触目惊心。“我靠!”周围的精怪看了纷纷后怕,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老妇人的眉头皱得像山川一般,那皱纹里写满了无奈和愤怒。白师姐说道:“看把我小师弟喂的,都长胖了,小师弟你可要好好修行,保护好自己。”我尴尬一笑,心里骂道:“你妹的,啥时候教导过我。”
这时,远处传来女王的声音:“放他们离去,白妖,请给我带个‘好’给蛇娘娘。”白师姐识趣地躬身道:“好的,女王,您的话我一定带到。作为答谢,我这有一锅我派熬制的药膏,娘娘特地嘱咐,若是遇到您就送您。”女王呵呵地笑着,周遭一片死寂,那安静中透着一丝压抑和无奈。长老说道:“送客。”
白师姐让狼妖从包裹中取出一个铁制黑桶放下后,携带着我呼啦啦地遁走。出了树国度的入口,进入碟中,眨眼间就来到了山洞。那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耳边依旧是咕噜噜的炉火炼药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一首古老而神秘的歌谣,在山洞里悠悠回荡。
“小师弟,你带着小妖将黑熊扔进绿炉子内,以后猪妖的地盘都是你的了,还有他所有的资产,你也算帮他报了仇,待会让小妖带你去他的洞府。”我一怔,心中无语,这是什么脑回路,我仅仅是把黑熊的躯体和未死透的熊头扔进炉中,这就算报仇了吗?我对着白师姐说道:“好的,没问题。”
白师姐又轻轻摸着我的下巴,笑着说:“还惦记着那个绿岚呢?我们这儿比她好的多了去了。”说罢,她格格笑着,和狼狈组合带着猪妖的尸首盒子离开了山洞,那笑声在山洞里久久回荡,仿佛是一种无情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