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再见白师姐
趁着那微弱的光还未彻底照亮这片黑暗,我惊恐地从床上爬起来,慌乱中穿上运动鞋,一把抓起书包就往外跑。跑出酒店,外面是如墨般漆黑的夜,没有一颗星辰闪烁,就连那原本该洒下清辉的月亮,也被厚重的乌云彻底遮住,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
我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阵阵阴风向我袭来,那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穿透我的身体,冻结我的灵魂。白师姐那阴冷的声音在我耳畔萦绕,“快回来,快回来……”每一个字都如冰冷的匕首,刺痛着我的神经。
我急忙往前奔去,试图躲避这如影随形的阴风。然而,那阴风就像跗骨之蛆,紧紧地跟随着我,无论我跑得多快,都无法摆脱它的纠缠。漆黑的道路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路旁的树木在黑暗中影影绰绰,宛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准备将我吞噬。
我没了办法,只好又返回酒店。一路狂奔,我冲进酒店大堂,躲在沙发后面,紧张地观察着四周。这时,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端着一杯水向我这边走来。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身姿婀娜,可当她转脸望向我时,我却差点尖叫出声——那竟然是一张蛇脸,正吐着蛇信子,蛇脸的嘴巴微微上扬,仿佛在嘲笑我的恐惧。
就在我惊恐万分之时,一道白光从窗外刺入我的眼帘。待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阴冷潮湿、昏暗无比的洞穴。洞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各种腐朽之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作呕。
“师弟,抓紧将药材送到药炉里。”白师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箩筐放在地上。当我看清箩筐里的东西时,不禁一阵惊呼:“卧槽,这不是和我上次一起逃出的女人吗,怎么现在瘫在箩筐里?”
我看着女人依旧有微弱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正义感,我不愿助纣为虐。可白师姐却毫不留情,她拿出铁抓,用抓柄狠狠地打在我的后背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三魂六魄都在颤抖,全身疼痛难忍,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了。
接着,一个铁抓勾住我的手,将我往箩筐上拉。我的身体和手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提起箩筐,一步一步地往药炉走去。人行骷髅和熊行骷髅站在药炉旁,用铁棒将女人按压在炉底。不一会儿,凄惨的叫声在洞穴中回荡,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毛骨悚然。叫声渐渐消失,炉房内又恢复了咕噜噜的声音。
我麻木地躺倒在炉脚下,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白师姐拎着个葫芦,往我嘴里灌药水。神奇的是,我的伤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两个骷髅看着这一切,眼里的蓝火猛地燃起又熄灭,仿佛在表达着它们的某种情绪。
白师姐又将我像皮球一样拎起来,扔在药房洞口的废渣旁。她毫不留情地将我剥得精光,我挣扎着喊道:“卧槽,你不会强爆我吧,我对蛇不感兴趣!”白师姐没有搭理我,一抓柄打在我后脑上,我立刻晕厥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味。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我就躺在上面。我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穿上了一件破旧的衣服。
这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小妖怪。它长得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手里拿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一些看起来黏糊糊的食物。“吃吧,别饿死了,等会儿还有活要干。”小妖怪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看着那碗食物,胃里一阵翻腾,但为了保存体力,我还是强忍着恶心吃了几口。吃完后,小妖怪把碗收走,又说道:“跟我走,师姐在等你。”
我跟着小妖怪走出房间,再次来到那个药炉房。白师姐正站在药炉旁,看着炉里翻滚的药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小师弟,休息好了吧,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白师姐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说道。
“什么任务?我不会再做伤害别人的事了。”我坚定地说道,尽管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白师姐冷笑一声:“由不得你。今天晚上,你要去外面抓一个药材回来,给娘娘做药引。如果你不照做,哼,你知道后果的。”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猛地一沉。去抓一个药材,不会是人吧,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我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不答应,白师姐肯定不会放过我,说不定还会伤害我身边的人。
“我……我试试吧。”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白师姐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记住,今晚必须完成任务,否则你就等着受罚吧。”说完,她扔给我一个小袋子,“拿着这个,待会和猪师弟一起,他会指引你的。”
我接过袋子,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我知道,这是一条充满罪恶的道路,但我却不得不走下去。为了生存,我只能暂时屈服。
夜幕降临,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洞穴。外面的世界依旧黑暗,但与洞穴里的黑暗不同,这里的黑暗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希望。我紧紧握着手中的袋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外面走去,看到前方猪妖正蹲在一个飞碟状的物体旁,伸起他的猪手在招呼我快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