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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我能无限加点

共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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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恶狗病虎与冷眼狼

那颗凝固在戟尖、混杂着冰晶的血珠,“嗒”的一声,砸进满地浮尘。

声音轻得像针掉进棉花堆,却又沉重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火种武装小队头领的面具眼孔猛地一缩,死死锁定林弟。

扛着的霰弹枪枪口,下意识地从两堆“垃圾”的摇摆,变成了精准的钉死——钉在那柄滴血的、散发着让他战术目镜微微闪烁警报(异常能量反应)的暗红大戟上。

“停车费?命?”

扩音器里发出的电子合成音都带上了尖锐的杂波,像是被这前所未遇的回应噎住了气管,随即化为更汹涌的暴怒,“你他妈算哪根葱?!给脸不要……”

话没说完!

“呼——嗤!”

林弟动了!

不是扑向火种,不是袭向吓傻的城防军!

他身体只是极其细微地向左侧一旋,重心下沉,手中血狱方天戟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划出一道诡异又迅捷的短弧!

目标,是那个刚从地上被同伙搀扶起来、断了腕子还在筛糠的周奎手下士兵!

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没有风声,没有煞气的刻意爆发,只有极致的速度与精准到骨髓里的“省力”!

噗!

戟尖的月牙小枝,如同剖开一块腐肉,精准无比地挑开了周奎腰间那柄军制佩刀的皮质刀鞘挂扣!

紧接着,戟身那狰狞的侧刃在巨大的惯性下划过一道冰冷弧线,“嘭”的一声闷响,狠狠拍在那柄即将滑落的佩刀的雕花铜质吞口上!

嗡——!

一声金铁哀鸣!

那把分量不轻的钢刀,像个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陀螺,打着旋儿,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尖啸,直奔火种小队头领的面门而去!去势比强弩劲矢更狠更快!

“F*ck!!!”

头领面具下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狂吼,完全超出了一开始的预料!

根本来不及开枪格挡!

他只能凭多年厮杀的本能,猛一拧身,将扛在肩上的重型霰弹枪当做铁棍狠狠抡向飞来的刀光!

哐当!!!

刺耳至极的金属撞击爆响!

火星四溅!

钢刀被沉重的枪身狠狠砸飞,打着旋儿斜斜插入旁边一家早已废弃裁缝店的门板,刀柄犹自嗡嗡震颤不止。

火种头领被这股巨大的撞击力带得一个趔趄,手臂发麻,枪都差点脱手!战术目镜边缘被迸溅的金属碎片刮出一道白痕!

而他身后两个反应稍慢的火种士兵,被撞飞的钢刀带起的凌厉劲风扫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死寂。

真正的死寂瞬间降临长街。

柴油机粗重的喘息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周奎和他手下兵丁的裤子都快湿了,脑子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林弟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没多看那被抽飞的佩刀一眼。

他只是随意地转回身,血狱方天戟重新斜斜拖回身后,仿佛从未离开。戟尖那滴血珠消失了,只在暗红的锋刃上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深褐色印记。

他冰冷的瞳孔里,映着狼狈稳住身形、枪口再次抬起却明显带着一丝惊疑不定的火种头领,那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废铁就是废铁。打飞了,也还是块废铁。”他顿了顿,下巴朝吓得几乎瘫软的周奎努了努,“城防军的废铁。”

“操!!”火种头领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连同刚才被飞刀惊吓的羞辱感一起爆炸!他不是没见过狂的,但狂得这么他妈冷静、这么精准挑衅的,是第一次!

这已经不是挑衅,是把他火种的骷髅旗摁在地上用鞋底反复摩擦!

“给老子……”

“滚开!聋了?!”

不等火种头领的“宰了他”出口,林弟冰冷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再次响起。

这次,是对着挡在他前方巷口的周奎和那几个兵丁!

周奎如梦初醒,裤裆一热,哪还顾得上缉查什么乱党、讨好城防司长,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就朝着巷子深处老鼠一样钻去!

什么体面什么军令都忘了!

这他妈是三煞星火并,自己这小泥鳅在中间,擦着点边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目标明确,动作快如鬼魅,眼神冷得像块冰……

周奎此刻再看林弟的背影,只觉得那披着破旧外套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流民高手,而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鬼!

林弟看都没看逃掉的周奎,更没理会身后那几道快要将他洞穿的、暴怒到扭曲的目光。

血狱方天戟在他背上拖曳着,沉重的步子在浮土里踏出清晰的印记,径直朝着自己那辆藏身在废楼窝棚深处、焊满了钢板如同铁棺材的房车方向走去。

目标明确——回家。

他不需要也不想理会这摊浑水里到底卷进来了几条恶狗,也不想管火种追杀的“小耗子”揣着什么烫手的“钥匙”。

王朗完了,黑牙在洗地,都护府在嗅风,迟坤磨牙吮血,火种这条疯狗过界……

这些大人物的爪子在封都城上空碰撞出电闪雷鸣,落下的血雨会淋到谁头上,林弟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

淋湿了,得赶紧回自己的铁王八壳里躲着擦干净,顺便看看能不能捡着几块崩飞出来的“硬骨头”,给自己的壳子再焊上一层更厚实的甲。

乱局,对别人是灾难。

对他这种藏在壳子里等待时机磨牙的狠角色来说,往往意味着浑水摸鱼的大把机会。

前提是,你得先有个足够硬的壳子。

“拦住他!!”

火种小头领终于从那极致的羞辱与惊骇中彻底爆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枪口疯狂地对准了林弟看似毫无防备的后心!

敢如此戏耍火种?必须用他的血和脏器洗刷耻辱!

几个火种士兵反应极快,早已占据有利射击位置,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锁定!

扳机即将扣下!

“唳——!”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并非来自枪口,而是来自众人头顶的棚户区阴影深处!

噗!

一道瘦小黑影如同被无形巨力掷出,狠狠砸在火种小队和正要开枪的士兵之间!

鲜血、脑浆和破碎的骨头渣子混合着内脏碎片,猛地泼洒开来,溅了几名火种士兵一头一脸!腥热刺鼻!

砸下来的,赫然是一具被撕裂了半边脖子的干瘦尸体——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正是之前街角啃饼的那个黑巷会短褂汉子!也就是王朗的人!

紧接着,一道略显尖利、带着刻骨怨毒的声音,如同夜枭啼哭,从上方残破的棚户屋顶阴影里传来:

“桀桀……火种的野狗,爪子伸得忒长了点吧?封都城这锅浑汤,你们也配伸舌头?”

所有人,包括暴怒的火种头领,都猛地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