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末日:我能无限加点

共 45 章

正在阅读 · 第24章 坚垒

第24章 坚垒

林弟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还有一项功能没看!

升华:可绑定一件物品进行质的进化,一旦绑定无法解除。

看着这一条消息,林弟直接想都不用想就要拿了绑定血狱方天戟!

不过就在林弟要绑定时!

林弟忽然想到,血狱方天戟是可以自行进化的,如果绑定了虽说能提升,但还是浪费这一次机会。

而且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现第二次绑定的机会。

得谨慎选择!

就在林弟开始脑海疯狂涌动时,不经意间瞄到了那如钢铁洪流般的房车。

银灰色的高大车身显得很是异常,甚至带着一丝不真实的诡异感。

林弟直接甩去一个查看!

【中型房车】

功能:吃住齐全,二人旅行必备。

状态:轻微损伤,整体外观结构完整

林弟开始暗暗思索。

或者可以拿来当永久根据地,毕竟现在的房车太脆了。

就你了!

绑定物品:房车

升华启动:第一次进化不消耗晶石

当林弟的意识锁定房车完成绑定的刹那,整辆车体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银光。

几乎同时,停在不远处的银灰色房车猛地一震!

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强行唤醒了凶性。

嗡——!

低沉的嗡鸣不是来自引擎,而是从车体的最深处震荡出来,带着一种金属扭曲、挤压、重塑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车壳表面那层银灰色的漆面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底下仿佛有岩浆在奔流!

“我操!”

林弟瞳孔一缩,下意识握紧了手中血戟的戟杆。

这动静太大了!比刚才斩杀冰臂锤尸还他妈招摇!

刺目的光线从车身的缝隙里透射出来,先是暗红,随即转为一种沉凝厚重的暗金色,最后定格在一种带着金属冷冽感的银灰。

铿!铿!铿!

焊接的缝隙肉眼可见地被一种灰暗、闪烁着微光的金属颗粒填补、覆盖、强化!

像拥有了生命,蠕动着,包裹、渗透。

整辆车的底盘肉眼可见地向下沉了一寸!

装甲般的钢板沿着轮拱、车底、车身关键部位疯狂增生、层叠覆盖,发出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

原本还算流畅的外壳线条瞬间变得棱角分明,充满了粗粝的暴力感。

车顶那几块破烂的太阳能板“哗啦”一声彻底碎裂,一个更加规整、厚实的合金基座取而代之,上面布满了密集的插槽,显然为以后升级留下空间。

车窗玻璃上飞快爬过一层蛛网般的暗色纹路,随即固化,光线经过时产生细微的偏折,显然强度和防护等级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足足两三分钟,刺耳的金属声才渐渐平息。

震荡感消失,只剩下低沉的嗡鸣如同凶兽熟睡后的呼吸,若有若无。

烟尘散去,林弟看着面目全非的座驾,瞳孔深处燃起一丝精光。

如果说之前的房车是个可以移动的龟壳,现在的它,简直就是趴在地面上的一头钢铁刺猬!

一种原始的、只为了生存和毁灭而生的凶悍扑面而来。

【洞察之眼】

瞬间启动。

目标:被升华的房车(代号未命名)

形态:生存强化型移动堡垒(一阶进化)

核心变更:装甲强化钢板(主要防护1-3阶物理冲击)。

车底盘/侧重点部位增强。

能量核心升级:晶石转化器强化,单槽功率提升30%,可紧急超载驱动附加防御模块(需消耗)。

“燃油舱”转化为小型晶石储仓(可容纳标准纯净晶石x10)。

防御系统:新增基础“晶能护盾发生器”,激活需持续消耗纯净晶石,当前强度可抵御二阶攻击1分钟(3阶攻击即碎),最大负荷挡三阶一击(需超载,有损毁风险)。

生存基础:净水系统效能提升50%(每日15L),储备水箱扩容至300L。

储备空间初步整合,容积提升至原2.5倍(侧重防护)。

关键接口:预留武器、空间扩展、晶石应用模块接口。

备注:强硬的乌龟壳,可抗揍,但别指望能撞开尸潮。

想把它变成真正的家或者杀器?

投入更多的晶石、材料和技术去升级核心吧。

“乌龟壳?”

林弟嘴角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能在三阶以下撞烂这乌龟壳的,得他妈是攻城锤变的丧尸吧?”

这“家”,结实了。

“名字嘛......以后在取吧。“

生存的根,算是初步扎稳了。

他收回目光,扫向地上冰臂锤尸那烂得差不多的巨大骸骨,尤其是那对残留着冰霜气息、尤其粗壮的臂骨。

血狱方天戟微微震动,对那骨材似乎有点感应。

“好东西,别浪费。”

林弟走上前,挥动血戟,像砍柴一样精准劈砍。

暗红色的戟刃仿佛有生命般,轻易剔下两根粗如小腿、带着惨白冰纹的臂骨主干。

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寒意。

刚把臂骨塞进房车新整合出的底部暗仓,一阵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夹带着压抑的抽泣,从高速公路下坡的破桥洞里传来。

林弟手放在戟杆上,眼神锐利地扫过去。

十几个人影,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缩在破桥洞的阴影里。

带头的是一老一小。

老头干巴得像具骷髅,眼窝深陷,嘴唇裂着血口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刀刃豁口比牙齿还多。

小的是个半大少年,十五六岁,脸上全是灰土,脖子上一道发紫的勒痕清晰可见,此刻正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强忍着不敢哭出声。

林弟的目光落在少年缠着破布、明显肿胀发黑的右脚脚踝上。

再看他们出来的方向——正是昨晚他清理过的、被尸群“光顾”过的窝棚区。

这伙人显然目睹了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吓得没敢靠近,一直躲到现在。

那个少年的脚伤,可能就是逃亡时滚下坡摔的。

看到林弟看过来,那枯瘦老头浑身一哆嗦,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带着哭腔:“好汉…大爷!饶命啊!俺们…俺们就是躲难找食儿的…啥都没看见!啥都不知道!”

后面的人也跟着跪倒一片,头埋得深深的,身体抖得筛糠一样。

只有那少年,被脚踝的剧痛折磨着,又被恐惧压着,想跪没跪下去,半瘫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里全是茫然和绝望。

“你,过来。”

林弟声音不高,却冷得像三九天房檐下的冰棱子,毫无情绪地指向那个脸色青紫的少年。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林弟要拿少年开刀祭旗,扑过去想抱住少年的腿:“大爷!别!别动狗娃!他腿摔断了!他…他……”

少年却猛地甩开了老头的手,咬着牙,拖着那条断腿,真的一步一步,一瘸一拐地,往林弟这边挪了过来。

每一步都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

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弟,那是一种底层挣扎惯了的人面对绝对碾压力量时,认命后反而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林弟没动,看着他拖着断腿挪到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