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紧张与期待。
大约用了四十分钟左右,陈霄将军将整个军训过程中需要注意的各项事项、相关规章制度以及所有的行为准则,都向全体学生进行了详细的讲解和说明。在确保每位学生都理解清楚之后,他才宣布解散,让大家返回宿舍休息。
·········
学校的监控室内
陈霄的注意力被监控屏幕上的一个画面吸引住了。他指着屏幕,转向站在一旁的陈校医,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这个女孩是谁?她看起来有些特别。”
陈校医顺着陈霄所指的方向看去,监控画面中显示的正是我。她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可地回答道:“她叫王羽,是一个在各方面表现都很不错的孩子,平时也很懂事。”
陈霄继续指着监控画面,画面中的我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每次停下脚步时,都会不自觉地嘟一下嘴。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但行为却显得有些异常,甚至可以说有些诡异。陈霄不解地追问道:“她这是在干什么?这种行为看起来不太寻常。”
陈校医是陈霄的妹妹,同时也是一位专攻青少年心理学的博士。她深知哥哥作为一名军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可能过于直接,而这种直接的方式有时会对青少年的心理发展产生不必要的负面影响。因此,她谨慎地回答道:“我不太清楚具体原因,哥哥。这件事要不要由我去问问?毕竟从心理学的角度,可能需要更温和的方式来了解她的行为背后的原因。”
陈校医的建议得到了陈霄的认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由妹妹去处理这件事。
“不用了,先观察几天再说吧。”陈霄沉吟了一会,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便不再说话,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
“老色胚,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在这条走廊里已经来回走了不下五次,每一次都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吸干净了此地的鬼魂,可是每次一回头,却又会冒出许多新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它们是从墙壁、地板或者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慢慢渗透过来的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我也感觉到了,而且这个数量似乎有点多啊,这里难道以前是乱葬岗不成?”老色胚沉吟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试图为这诡异的现象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我拥有三世的记忆,再加上这些年勤耕不辍的修炼,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我所察觉到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自然和口中的老色胚所感知的层次不太一样。
“人为?杀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你以为军方和警方是混饭吃的啊。”老色胚的语气突然变得义正言辞,仿佛觉得我的想法太过荒唐,一下子就把我那不切实际的念头给彻底打消了。
毕竟我也清楚,这几圈走下来,老色胚已经吸食了三十多个鬼魂了,如果这真是人为造成的,那么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怎么可能不引起执法部门的丝毫注意?这背后显然藏着更深的谜团。
“算了,先观察几天再说吧,毕竟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我心中暗忖,回去后还要抓紧时间修习功法,自然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更何况,就算整晚守在这里吸食鬼魂,以老色胚现在的状态,也不可能达到可以脱离自身的程度。修炼之道,讲究循序渐进,就像吃饭一样,总要一口一口地吃,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
“你每天晚上坐在那里打坐,是在修炼什么功法吧?这功法是谁教你的?”老色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她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经历过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她都一清二楚。但最近我的行为举止实在太过反常,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诶!这都是我自创的呗。”我故意轻描淡写地回答,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谁让我命苦,有个不靠谱的爹,还有个不能相认的娘啊~”这一声长叹,直戳老色胚的心窝子。果然,她沉默了,不再追问下去。
第二天一早,尖锐刺耳的哨声准时在楼道里回荡,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我和几个同伴赶紧手忙脚乱地起床。虽然昨天陈霄等教官已经反复强调过纪律,但对我们这些正在长身体的少男少女来说,睡眠永远都是不够的。每个人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集合、站好、报数——”随着教官陈霄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口令在训练场上回荡,我的军训生涯正式拉开了帷幕。不同于以往在学校里那种较为轻松的体验,这次军训明显更为严格和系统化,训练强度大幅提升。尽管如此,和真正的部队训练比起来,这里的内容还是相对宽松些,至少作息和饮食都还有所照顾。训练项目安排得相当丰富,除了常规的队列、军姿、体能等基础项目,还包括实弹射击、车辆驾驶、近身搏击,甚至小组战术配合等实战性课程,每一天都过得格外充实。
第一次摸到真枪时,我的手心忍不住沁出细汗。陈霄教官站在我身后,粗糙的手掌按住我的肩膀纠正姿势:“三点一线,呼吸放缓,别盯着准星发愣。”我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后坐力震得我胳膊发麻,子弹却偏出了靶心。旁边的杨光忍不住嗤笑出声,被教官眼刀一扫立刻噤声,乖乖端起自己的枪。
近身搏击课上,我和杨光分到一组。他仗着个子高想压制我,却被我用昨天刚学的关节技反制住,疼得龇牙咧嘴:“喂喂喂,手下留情!你这自创功法还真不是盖的!”我松开手,冲他挑挑眉:“谁让你昨天笑我打枪不准?”周围的同伴哄笑起来,连一向严肃的陈霄都勾起了嘴角。
小组战术配合训练时,我们组因为我的一个判断失误被“敌人”包抄。陈霄教官黑着脸把我们叫到跟前:“战场不是过家家!一个人的错误会害死整个团队!”那严厉的语气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我更是攥紧了拳头,暗下决心下次绝不再犯。
每天训练结束后,我们都累得倒头就睡,但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却满是白天学到的技巧。少训班的日子虽然苦,却像一块磨刀石,把我们这些原本松散的少男少女一点点打磨得坚韧起来。杨光总说我进步快,其实我知道,是老色胚教我的那些“旁门左道”在暗中帮了大忙——那些看似随意的招式,竟和搏击课上的技巧隐隐相通,让我总能快人一步找到对方的破绽。
夕阳西下时,训练场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陈霄教官看着我们整齐的队列,难得露出温和的神色:“明天开始,战术课要加难度。记住,在这里学到的每一样东西,将来都可能是你们活下去的资本。”我望着天边的晚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这场少训班的经历,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转瞬即逝,在最终的考核评比中,我和杨光、肖楚生三人的综合成绩在三个班级中脱颖而出,稳居前列。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杨光以仅仅一分的优势牢牢压住了肖楚生,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不由得会心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在前世的记忆中,肖楚生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杨光,两人从初期就彼此较劲、互不相让,没想到这种“较劲”从军训刚开始就已经悄悄萌芽。
后来在推选班长时,我主动推辞了任命,最终杨光担任了一班的班长,肖楚生则成为二班的班长。而令人略感意外的是,三班的班长竟然是由和我同宿舍的李莉出任——她平时话不多,但训练极其认真,看来大家都看在眼里。
别看李莉是个圆脸小胖妞,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可爱憨厚,但实际上,她的能力却远超外表给人的印象。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文科课程,甚至是需要高度专注与精准度的射击项目,她的表现都比同班的男生要出色许多,常常令那些自以为是的男生们自愧不如。在少训班这个竞争激烈的地方,我和李莉因为成绩优异、配合默契,被大家戏称为“铁血二人组”。毕竟,在班级排名前二十的学员中,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不仅成绩稳居前列,还住在同一个寝室,这种巧合更让我们的组合显得独特而耀眼。
“我想我明白这些鬼魂是从哪里来的了。”深夜时分,我和老色胚依旧在昏暗的走廊里吸食着四处游荡的鬼魂,老色胚突然停下动作,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来到这里,通过吸食鬼魂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老色胚的能力显然进步神速,对周围的感知也越来越敏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