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砰!”杨光落地未稳便开出第四枪,子弹正对李莉眉心而去。李莉自然知道这子弹是冲自己而来,她却丝毫不慌,冷笑间指挥两个鬼仆猛扑向蓉蓉和菲菲。鬼仆身形飘忽,带着阴冷气息,蓉蓉和菲菲被鬼仆缠上,不得不闪避后退,最终被迫跳下擂台认输。
这样一来,双方场上都只剩下两个人了:杨光、肖楚生对阵陈梦媛和李莉。昔日的同窗好友,如今却在擂台上激烈搏杀着,招式往来间尽是狠辣与决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之气。
后面的战斗因为克制的关系反而没有了悬念,李莉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召唤那可怕的鬼魂时,杨光早已预料到她的举动,眼疾手快地举枪瞄准,只听“砰砰”两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鬼魂的核心,那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便消散无形。李莉顿时脸色煞白,没了依仗,她惊慌失措地后退,但杨光不给机会,一个迅捷的突进,轻松将她击下了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而反观肖楚生和陈梦媛两人的战斗,似乎是受了蓉蓉和菲菲被鬼魂缠身跳下擂台的启发,肖楚生灵机一动,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体力不支露出空档。陈梦媛果然中计,猛扑过来攻击,肖楚生侧身一闪,巧妙躲过她的攻势,随即从背后猛推一把,直接就把陈梦媛推下了擂台,还是脸着地,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蜷缩起来。
李雪急忙上来帮赵志强、陈飞和陈梦媛查看伤势,只见陈梦媛鼻子流血,脸颊擦伤,显然摔得不轻。肖楚生也挠挠头,没想到自己这一推会让陈梦媛伤得这么重,有心想上去道歉,但刚迈出一步,就被陈梦媛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来,那目光里满是愤怒和委屈,他只好讪讪地退开,心里暗自后悔。
比赛结束也意味着集训结束了,这些人也要回各自的辖区了,不过相比因为这次比赛,让给更多的人了解了自己的能力后,可以更好的应对突发的鬼蜮事件了。回想这段时间的集训,大家从陌生到熟悉,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挑战,现在分别还真有点舍不得。但想到未来能更有效地处理那些诡异的鬼蜮事件,心里又多了几分信心和期待。
和李雪告别后,我、杨光、蓉蓉、菲菲、肖楚生、李莉、东方雪以及刘静蹬上了返回宁市的飞机。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思绪万千。杨光在旁边闲聊着比赛的趣事,蓉蓉和菲菲则讨论着回去后的任务,肖楚生一如既往地沉默,李莉和东方雪小声说着什么,刘静则靠在座位上休息。整个机舱里弥漫着一种疲惫却满足的氛围。
我们现在来到了特市,和梁猛队长报道后就回到了宁市。特市的天气阴沉沉的,和梁猛队长见面时,他依旧那副严肃的样子,但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许。报道过程很顺利,只是匆匆几句,我们就赶回了宁市。说起来梁猛这位领导,上一世都把他给忘了,也不知道最后怎样。他总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但命运弄人,上一世的事情太多,难免有些遗漏。现在重来一次,或许能改变些什么吧。
回到宁市后,我望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城市,灰蒙蒙的天空下,异调局那栋老旧的办公楼显得更加压抑。走进大厅,一股陈年的纸张和灰尘味扑面而来,设施简陋得令人无奈——几张办公桌挤在一起,墙上的地图已经泛黄,电话线纠缠得像一团乱麻。我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里的条件,诶,真心比上一世好不到哪去。
刚在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整理东西,刘静就悄悄凑到我身边,神色紧张地压低声音说:“王羽,赵志强、陈梦媛、陈飞三人失踪了。”我一听,顿时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来不及多想,我立刻凝神通过额头的红宝石感应那三只工虫的位置——别人或许我记不太清,但他们三个,我可是特意做过标记的。
但感应之后,我的后背一阵发凉:真的什么都没有。工虫与我的联系就像被一刀切断,彻底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工虫虽不能跨越空间传递讯息,但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也该有回响。除非……他们已经不在了,或者被人为屏蔽了。但谁能做到这样干净利落?连一点痕迹都不留?
我强迫自己冷静,迅速检查其他工虫的状态——一切正常,唯有那三只,像蒸发一般无声无息。这三个人,我之前就怀疑他们有问题,可现在这样的“消失”,究竟坐实了他们是叛徒,还是有人故意布局,把嫌疑推给他们?思绪纷乱间,我仿佛感到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扼住了我的喉咙,压抑得喘不过气。
“你们继续查一下,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勉强稳住声音,对刘静吩咐道。她点点头,眼神里也写满了不安。转身走向档案柜,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宁市异调局因为经费紧张,从来就只有我们这一支调查队。如今我虽升了中队长,可手下满打满算,加上杨光,也就五个人。这么点人力,要查清这种诡异的失踪,简直难如登天。
进到中队长办公室后,我发现这里的布置比想象中要简洁许多。墙上挂着一面锦旗和几张工作流程图,靠窗摆放着几张办公桌,除了我们回来的八个人外,这里还有两个接线员,都是女孩子,一个叫陈珂一个叫徐红。
徐红率先站了起来,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眼角带着笑纹,一看就是性格开朗的人。“哇我们队里来了这么多帅哥美女啊!”她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后来才知道她已经结婚有娃了,说话自然大方,丝毫不拘谨。
相比之下,陈珂就显得腼腆许多。她穿着整洁的制服,脸上还带着刚走出校园的稚气,一看就是个刚毕业的小丫头。她怯生生地跟着说:“中队长好,各位哥哥姐姐们好。”这一句“哥哥姐姐”把我们几个人都叫得一愣,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想笑又不好意思——没记错的话,我们这批人可都还没满十七呢。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略尴尬的局面。“那个,年龄什么的不重要,”我故意端起一副领导做派,挥手说道,“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重要的是好好相处、共同进步。”话音刚落,几个队友偷偷抿嘴笑,但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停车声。我们齐刷刷望向门口,没想到走进来的竟是杨光的妈妈。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脸上带着匆忙和期盼的神色。我们这一次外出任务大概两年没回家了,她一眼就看见杨光,眼眶霎时就红了。
“妈……”杨光刚开口,就被他妈妈紧紧搂住。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拍着他的背,眼泪直往下掉。看得出,这两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惦记儿子,这一刻的拥抱,似乎要把所有的牵挂和思念都诉尽。整个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这对重逢的母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暖又酸楚的气氛。
不过好景不长,我们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梁猛的紧急邮件。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打印机嗡嗡作响的声音也突然停了下来。
陈珂快步走到我桌前,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材料,眉头紧锁:“头儿,有个棘手案子。王某,前某外卖平台骑手,在该平台网贷6000元后拒绝还款。平台方面已经催缴多次,但王某不仅态度强硬,还扬言如果再打电话骚扰,就要刺杀该平台的外卖员。”她顿了顿,翻过一页纸,声音压低了些,“根据平台后台记录显示,最近已经有五名外卖员在给王某送餐后失联。警方曾上门调查,但在王某家中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照片上王某的住所在老式居民楼里,看起来再普通不过。陈珂继续汇报:“最诡异的是,王某后来竟然给平台客服发送了外卖员死亡的照片,但警方问询时,他一口咬定那些都是电脑合成图像。由于缺乏直接证据,警方暂时无法采取强制措施,现在这个案子正式移交到我们部门。”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痛。这个案子来得突然又诡异,更让我不安的是,在前世的记忆里,我根本没有经手过这样的案件——一切都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杨光,你们去,小心点,对方可能会是能力者,东方雪你这边辅助下。”我想了下还是先交给杨光他们去处理,毕竟杨光团队在应对突发状况方面经验丰富,而东方雪的情报和分析能力能有效提供支援。刘静这边正全力建立使徒系统,这是整个行动的核心,自然不可能让她分心,任何干扰都可能导致系统延迟,影响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