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羽啊,过来泡澡”蓉蓉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我这才猛地想起了之前周末聚会时约好要去聂菲菲家里泡澡的事。那天大家喝多了,乱哄哄地起哄说要去享受一下,我居然给忘了。
“好啊这就到,洗白白了等我哦宝贝!”我贱兮兮地来了一句,脑子里浮现出蓉蓉那调皮的笑容。挂了电话,我赶紧套上外套,钥匙一抓就冲出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师傅慢悠悠的,我还催了他几句,心里迫不及待地想赶紧到聂菲菲家,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顺便看看她们又准备了什么好玩儿的。车子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我靠在车窗上,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明天买别墅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舒服!”泡在菲菲家里的浴池里,温暖的水流轻轻包裹着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三个人悠闲地泡着,一点都不用急。浴池的灯光柔和,水汽氤氲,让整个氛围变得轻松惬意。
“难怪你总说自己没脑子,原来脑细胞都长到别的地方去了啊。”蓉蓉笑嘻嘻的看着我,嘴角翘起,眼里闪着调皮的光,仿佛在调侃我的某些“特长”。
“还好意思说我,你和菲菲是双胞胎,为什么不一样啊?”我看着蓉蓉坏笑着问道,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论怎么说我们也是不到十七岁的小姑娘,还是对爱情懵懂的时候,这种话题总是让我们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探索。
“所以我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聂菲菲一边搓澡一边看着我,那表情不是馋了就是羡慕,绝对的。她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我,等待一个答案,仿佛这是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一个叫侯成添的,用科学技术将你们两个人工培育出来,然后分别注入了你们母亲的子宫里,然后孕育出来的。”我把大致情况说了下,至于细节,说真的我并不打算去找侯成添的麻烦,我也不知道怎么找,现在手头事情毕竟还是太多,说完,我瞥了她们一眼,想知道她们的反应。
“所以我们两个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喽?”聂菲菲生性有些多愁善感,说话时睫毛微微垂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浴室氤氲的水汽萦绕在她周围,暖黄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怎么可能,不是还有肖楚生吗?你们要是不满意,我也可以哦!”我故意拖长了尾音,一边怪笑一边从她们两人中间穿了过去,手臂不经意擦过菲菲湿漉漉的发梢。浴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嬉笑声,瓷砖墙上回荡着我们的喧闹。
“菲菲把你的珍藏拿出来分享下。”我拿起挂在架上的毛巾,慢慢擦着头发上的水渍,水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镜子里映出菲菲突然僵住的表情,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又补了一句:“别小气嘛。”
“什么珍藏?”菲菲眨了眨眼睛,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系带,明显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电视柜下面第二个抽屉里那些碟啊。”我语气轻松地说着,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自然。作为菲菲从小到大的死党,她家里哪个角落藏了什么宝贝我都一清二楚——更何况上一世,我就是在那儿发现这个秘密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菲菲顿时瞪大眼睛,连耳尖都红透了,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下意识地侧身挡住电视柜的方向,羞窘得几乎要同手同脚。
“我会摸胸算命哦!你忘了吗?刚才···”我压低声音嘿嘿笑着,故意朝她逼近两步作势要伸手,浴室里的笑声顿时变得更加暧昧起来。蒸汽朦胧的镜面上,映出三个女孩纠缠嬉闹的身影,温暖的水汽裹着青春的喧嚣在室内蔓延。电话响了,正巧打断了我正准备继续逗弄聂菲菲的兴致。那铃声尖锐又急促,像是有什么紧急事情发生。
“王羽,有结果了,你来下局里。”电话另一头,肖楚生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让我心里一紧。我立刻收起调戏的心思,赶紧从沙发上起身,去找衣服穿。
“怎么了?”菲菲和蓉蓉几乎同时问道,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神里透出急切。
“你们老公出事了,我要赶紧回局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实在没心情像往常那样开玩笑。匆匆穿好外套,我抓起钥匙就往外冲。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不断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到局里门口,还没站稳脚跟,就看到肖楚生一脸凝重地等在那里。而就在我喘口气的功夫,菲菲和蓉蓉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显然她们是放心不下,直接跟了过来。
怎么回事?”我惊呼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审讯室里的肖楚生身上。他坐在椅子上,浑身脱离了一般,整个上衣都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呼吸急促而不稳。一旁的王某只是低着头,双手紧握,沉默不语,但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显得异常平静。
“凶手不是他。”肖楚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这一句话像一颗炸弹般炸开,不光我们三个女孩子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刚迈进审讯室门的杨光也猛地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杨光皱紧眉头,上前两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和愤怒,似乎正要和肖楚生理论一番。但当他看到肖楚生那副虚弱不堪、几乎崩溃的样子时,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今天给他送外卖,一切正常,临走的时候他要给我五块钱我没要,然后关上门的一瞬间,我进入的应该就是你说的鬼蜮。”肖楚生喃喃的说着,声音低沉而颤抖,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我一听却大惊,肖楚生刚才经历了鬼蜮?难怪会成这个样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然后呢?”既然肖楚生没事,那应该成功从鬼蜮里出来了才对,我在心里快速盘算着,他在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那是一座山,尸体堆成的山,”肖楚生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不光有男的还有几个女的,大概有三十多人吧,尸体都腐烂了,散发着一股恶臭,上面坐着一个女人在从我笑,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让我毛骨悚然。”他的声音在不住的颤抖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的寒意。
“你一个人进去的?”我追问道,心中升起疑惑。如果肖楚生进去的是鬼蜮,那么人是鬼蜮杀的话,这个男人怎么会有照片?难道他事先就知道什么?或者这鬼蜮和那个客户有什么关联?我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拼凑出真相的碎片。
你和光明会什么关系,说!”我没有等肖楚生回答而是直接对着那个王某嘶吼,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某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对你猜的没错,他和我一起进去了,他进去了就给那个女人跪下替我求饶,但是没用,那个女孩还是扑向了我,她是飘过来的,和我们平常见到的鬼魂不一样!她更可怕!而且会说话!”肖楚生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呼吸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瞬间。我知道这就是鬼蜮,我们通过第一次集训已经可以看到鬼魂了,大家也习惯了鬼魂的存在了,可是鬼蜮里的诡异和鬼魂还是不同,它们更实体、更恶意,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侵蚀。
“所以你出手了?”我看向肖楚生,引导他说下去,试图稳定他的情绪。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是的,但是我竟然一拳没有打动,她飘过来的,但是我一拳有千斤的!我能感觉我打到的是肉体!她没事。”肖楚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拳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他反复张开又握紧手掌,仿佛在确认那份无力感。“她问我,我的诡物哪里来的,我没有回答我当时只知道拼命的挥拳挥拳再挥拳,虽然最后把她打散了,但是她告诉我,在鬼蜮中她不会死,还会再回来找我的。”肖楚生说完了,我也听完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鬼魅的低语。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鬼蜮的威胁只会越来越近。鬼蜮就是这样,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四周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窥视,我也经历过很多的相同的副本,每个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重复的陷阱。安慰了下肖楚生,他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之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我转向这位王某,目光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