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
晓雾未散时,风掠过檐角的残露,将最后一抹夜色揉碎在熹微里。两人准备好便早早出发,前往城郊庙会。
庙会上,彩旗飘扬,人群熙攘。各种杂耍表演、小吃摊点尽收眼底。李烟柔被一处耍杂技的吸引,拉着纳兰容若挤到前排观看。只见那杂技艺人身手矫健,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赢得阵阵喝彩。李烟柔看得目不转睛,不时拍手叫好。
看完杂技,李烟柔又被旁边的小吃香味吸引。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她将糖葫芦递到纳兰容若嘴边,“容若,你也尝尝。”纳兰容若笑着咬了一口,甜甜的氤氲在心中蔓延。
他们继续在庙会中闲逛,来到一处猜灯谜的地方。李烟柔兴致勃勃,拉着纳兰容若猜起灯谜。
都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容若身为当事人,此刻的他在想些什么呢?李烟柔看着一个灯谜,思索片刻,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这谜底是‘花’。”摊主笑着点头道:此花不比有情花,姑娘,珍惜眼前人。
李烟柔此刻的身体趁着微风,伴随着蔷薇花架轻轻摇晃,她愣在了原地,纳兰容若看着她这般模样,笑的像个小孩子…
逛了许久许久,两人有些累了,停留在一棵大树下的石凳上休息。李烟柔慢慢地靠在纳兰容若肩上,轻声说道:容若,你愿意一直陪着我么?
纳兰容若轻抚她的头发,“烟柔,在许多年前,我心里就有这想法了。李烟柔的脸此时红的如桃花一般,他们从这天开始,在这种感情的缠绕下,都有了些感性的支配”。
当然了,当一段关系进入爱情的领域,圈圈点点的涟漪就开始了谢绝逻辑与理性,在这天,他们两人心底的话,如泉水般汨汨而出…
此时,在仙御界的观星台,姚怀义与姜晏仍在为寻找回到上古的方法而忙碌。他们翻阅了无数古籍,却始终没有找到关键线索。
姚怀义望着星空,眉头紧锁,心中焦虑不已。他深知时间紧迫,那场危机随时可能降临。
姜晏在一旁说道:“怀义兄,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上古时期,五族曾有过一段神秘的传承,或许其中有关于时空回溯的线索。”姚怀义点点头,“姜兄所言极是,我们明日便去五族的藏书阁一探究竟。”
第二日,两人来到五族藏书阁。藏书阁内,古籍堆积如山,散发着陈旧的气息。他们仔细查找,不放过任何一本可能有关的古籍。
在翻阅一本古老的典籍时,姚怀义发现了一段文字记载:“上古有灵物,名曰星辰石,得之可通古今,破时空局限,以五族之血为引,唤星阵,横跨山海之路。”姚怀义与姜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他们继续查找,希望能找到关于星辰石的更多信息。
而在明珠府,纳兰容若与李烟柔依旧卿卿我我。
这日,李烟柔在后院练剑,身姿轻盈,剑影闪烁。纳兰容若在一旁观看,眼中满是欣赏。待李烟柔练完剑,纳兰容若走上前,递上一杯龙井,“烟柔妹子剑术愈发精湛了。”李烟柔笑着接过茶,“不然呢?不精湛谁保护你啊。”容若被她这么一说,看着她挠挠头,那我教你练字?
李烟柔最怕练字了,她天生缺少玄阴之力,一个不小心便会把字写扁,脸上由开心变为苦涩,算了…不要折磨我哇~
午后,两人坐在书房,纳兰容若唤出凤鸣琴,轻轻弹奏起来。悠扬的琴音在屋内回荡,李烟柔静静地聆听着,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的世界。
一曲弹罢,李烟柔鼓起掌来,“容若,这琴音真是美妙,让我竟有些困意,当真是好啊!”纳兰容若微笑着说道:“若你喜欢,我便常为你弹奏。”烟柔,你知道太子长琴的故事吗?
容若转过头看着她问道,李烟柔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好像听师父说过,但我没仔细听,你给我讲讲呗。
容若轻声道:太子长琴原本是火神祝融用榣(yao二声)山之木制作的凤来琴所化,后经女娲以命魂牵引之术成为完整生灵,被祝融以父子情谊相待。
他性情温和,是太古时代三界第一乐师,常去榣山旷野奏乐怡情,并在此结识了水虺悭臾,与其相约等悭臾修炼成应龙后,带自己遨游天地。后来伏羲率众登天,太子长琴也成为仙人。
但数千年后,悭臾因在人间戏水引来民怨,打伤仙将后逃入不周山。
太子长琴随祝融、共工前往捉拿,认出悭臾后吃惊忘弹,致使钟鼓醒来,引发不周山天柱倾塌,天地几近覆灭。
李烟柔听到这捂住了嘴巴,惊讶道:原来不周山是这样倒塌的,我以前一直问师父,师父只说是两个仙在打架,一直打,天翻地覆的,有一仙累了撞倒了不周山。
纳兰容若笑着说:姚仙师说的也不错,这都是传闻了,谁又能知道真相,除非我们可以回到上古时期。
他接着说道:灾劫平定后,悭臾被赤水女子献收为坐骑,太子长琴则被贬为凡人,永去仙籍,落凡后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皆为孤独之命。更倒霉的是,他投胎路上,魂魄还被人抢了。
有个叫角离的坏家伙,拿他的魂魄铸了把凶剑。剩下的魂魄附在角离儿子身上,靠着不断“借尸还魂”活了下来,化名欧阳什么的。
这人执念太深,为了找回完整魂魄,做了不少错事,最后跟个叫百里的同归于尽。你说,这太子长琴,是不是倒霉透顶又可怜至极?
此时的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
纳兰容若与李烟柔漫步在庭院中,谈论着诗词与未来。
李烟柔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纳兰容若,“容若,不管未来发生何事,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纳兰容若轻轻握住她的手:烟柔,如果出现了其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