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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人养娃?她不干了!

共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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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

此话一出,许凛也看了过来。

“哦?何出此言?”

钱茴不卑不亢道:“原因有二。我店里糕点每一样都有严格的标准,这点您可以去查。”

“其次,糕点中的味道独特,我猜是出自草药。而我们店里仅有四人,最近并无人开过药。”

许凛紧追不舍问:“你怎么确定,不是你身旁的厨娘做了手脚?”

“绝无可能。她没有理由。”

回答很快,几乎不需要思考。

李清华偏头看她,钱茴则回之以安心的笑。

程欢见状,恰到好处说出郎中检查结果。

“钱掌柜好嗅觉,连草乌的味道都能闻出。”

这时,一名衙役从忙上前。

“禀大人,找到草乌了。”

然后用油纸包裹的草药映入眼帘。

高掌柜脸上血色霎时褪尽,绝望盯着那包东西。

而他身侧的伙计连看都不敢看。

“这时从高氏店铺搜出。”

程欢指着草乌:“高掌柜,你还说不是出自你家?”

“大人冤枉啊,小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糕点里会掺杂草乌。”

“是他!一定是我扣了半月工钱,所以他就蓄意陷害。”

说着就要上去厮打。

刚站起来就被衙役强行摁回原地。

伙计哆哆嗦嗦道:“药、药是我的。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太吝啬。”

“要是知道我不小心将草乌混了进去,肯定会把这个月的工钱全部扣完。”

“我也是没办法了......”

他抬手的同时,露出胳膊上青紫一片。

草乌专治跌打肿痛,却也是一味毒药。

非要内服,需要多道工序剔除毒性,否则就会吃死人。

又因研磨后外形与薏米类似,所以才没被后厨的人认出。

不过好在拿来制作糕点,剂量不大,可能太好吃,贵妇人多吃几块。

这才中了毒。

钱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你的胳膊......”

伙计立马攥住袖口,面露哀戚:“高掌柜是出了名的吝啬鬼。不仅让我们做分内的事,还拿工钱要挟,让我们做私活。”

“所以这伤是替他搬东西时砸伤?”

伙计点头:“他搬了宅子,为了省钱非要我们去帮忙。”

“见我砸伤了胳膊,又不肯给钱医治。”

听他说完,还有什么不明白。

纯粹是一场乌龙。

可也间接害了许凛母亲。

不过好在人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程欢当庭判了,高掌柜作为店主,出品审查不严格,罚了一笔钱财。

至于那个伙计,明知故犯,需要等许母醒来再行论断。

当然,高掌柜私下克扣伙计工钱的事,也算阴差阳错有了下文。

不仅需要返还,并且按照日常价格赔付搬家那日的工钱。

经此一事,高氏店铺糕点品质差,还险些吃死人的事沸沸扬扬。

没几天就彻底关门大吉。

平时去高氏买糕点的人,很多都跑来钱氏。

谁知许母醒来后,还惦念着这口吃的。

这倒是令钱茴意外。

“我啊平时不爱吃辣,就好这口甜。”

“所以听了你们这里糕点好吃,就特意买来尝尝。”

“也是这小子心粗,一下买了好几家,还混在一起。”

温禾碍于人前,只是用眼神瞪他。

许凛全程乖乖受着。

“凛儿,今天你可要好好弥补人家钱掌柜,差点毁了人家生意。”

许凛被推到面前。

高大的身材压来,钱茴有些透不过气。

退后几步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还没多谢您呢。”

“误打误撞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而且那家高氏店铺剽窃配方已久,正愁找不到机会呢。”

温禾也是爽朗人,大手一挥:“那就是不打不相识。今天全场糕点,我都要了。”

许凛蹙眉:“娘!您吃不完这么多。”

钱茴也点头,这也太豪横了。

“你这傻小子,怎么这么不通人情。”

“你娘我过几日就要回京州,不得带点回去给姐妹们尝尝。”

说罢又看着钱茴眼睛道:“你家糕点味道不输京州那些铺子。我倒是希望能经常吃到。”

那是肯定,毕竟是从宫中带出改良的配方。

这些只当是客套,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完全不知道,日后钱氏店铺真的会开到京州。

她疏离的陪着笑,看着温禾将所有东西抬上马车。

走之前特意嘱咐:“钱掌柜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他,绝不推辞。”

保养得体的皮肤赛雪,涂抹蔻丹的指甲戳了戳许凛。

他们母子二人看着年纪相差不大。

温禾本人跳脱,却生了一个闷葫芦。

钱茴笑着回应:“那就提前谢过夫人。”

看着马车离去,这才喘了一口气。

她没来由的感觉心累。

不是对温禾,而是许凛。

这人压迫感太强,又身居司法参军一职。

平时打交道的都是犯人,所以说话做事都透着威严。

“可以出来了。”

李清华拉着王小虎探头探脑从一侧出来。

今天没戴面巾,乍一眼看见许凛吓了一跳。

钱茴狐疑看她:“你好像很怕他。”

一直观察李清华,这点细节根本不会放过。

之前不是没见过官差,唯独这一次,反应异常激烈。

竟直接跳窗跑了。

许凛也不是吃素的,耳力非凡,差点追上去当贼给抓了。

好在钱茴灵机一动,说养了一只猫抓老鼠,这才敷衍过去。

二人寻了一处僻静地,这才缓缓道来。

“我同你说过,那晚有人持刀上门。父亲将我推出门前,我曾透过缝隙看了一眼。”

“你是说,许凛也在其中?”

钱茴大为震惊。

李清华拧眉思索:“看他年纪不大,应当今年才入仕。”

“也许是跟家里人长的像,这些都需要求证。”

钱茴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也是个好机会。就算他与当年无关,那他也多少能接触到卷宗。”

按照惯例,每逢案件,都要行卷宗记录。

而李父的卷宗,就搁置在牧州衙门。

为了能接触到,需要通过目前唯一的人脉。

钱茴这才重新重视起温禾的话。

“哎呀!光顾着跟你讲话,都忘了我还晒着东西。”

一拍脑门,风一阵跑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