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痛击李岳
“我作证,这题目就是他从陈旺处买的。”
说完提着一人从大门而入。
看陈旺这个样子,估计挨的不轻。
他顶着两个熊猫眼,含糊不清道:“是他,他找我买的题目。”
程欢见此,眼皮直跳:“你居然滥用私刑。”
钱茴不以为意:“我们只是切磋。对不对?”
陈旺立马点头如捣蒜。
买办法,谁让本朝定罪需要苦主诉状,陈旺既然否定至多定她个斗殴。
交点不痛不痒的罚金作罢。
焦点再次回到那几张证据上。
钱茴义正言辞道:“县令大人,草民愚钝。却也不是傻子,李岳平时花钱并不是大手大脚,却突然狮子大开口要四贯钱,这并不合常理。”
“他说要给儿子交学费,可经我调查并非如此。”
程欢沉吟回忆:“四贯钱交学费,这已是不合逻辑,咱们县里书院一年只需半贯不到。”
“不错,因此我怀疑他拿钱另做他用,所以并没着急给他。”
“可谁知,他竟然一计不成另生歹念。砸了我的家,偷了我的店铺,还弄坏了不少家具。”
李岳额头青筋直跳,爆喝出声:“你就是记恨我,你含血喷人!店铺被偷那日我分明在家。”
果然,上钩了。
钱茴大为吃惊:“来之前我并未告诉你店铺被偷的事。”
“你怎么知道被偷的时间?还说不知道!”
猛然转身,冲着程欢一礼:“此人擅长诡辩,若是不用刑定不会说实话。”
县令:这话貌似在哪听过。
他清了清嗓子,安抚:“本官知你心情。”
“李岳。你可知罪!”
李岳一哆嗦跪了回去,嘴上还是很硬:“这不算什么,你拿出证据啊。”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传证人。”
不多时,伙计迈着小碎步上来。
一看见他,李岳似是找到突破口:“我不认识他。”
钱茴冷笑:“确实不认识,毕竟那天是楚玲,而李成业则声东击西偷钱。”
紧接着,楚玲也被摁头押上来。
衙役道:“此人供认不讳,是李岳指示她做的。”
“贱人!你居然卖我!”
李岳根本没想到,自己算无遗漏,却败在了一个棋子身上。
楚玲则咬牙切齿:“你跟你娘不愿意做脏事,就让我和儿子去做,就应该想到今天。”
那天李岳神神秘秘告诉她,自己即将考上秀才。
因为他买了题目。
欢喜之余却担忧:“可我听说,万一被发现仕途就完了。”
李岳却言之凿凿:“放心,都是一根绳上的,不会有事。”
“不过有件事需要你......”
楚玲听完下巴都要惊掉,很抗拒帮他。
可李岳却威逼利诱:“你想想,有了那笔钱我还能继续买下去,举人、进士,等我考上状元,你以后就是状元夫人。”
“要是不肯,那我只好和钱茴坦白。”
“不!不能告诉她。我答应你就是。”
然后就是伙计所说的一切。
程欢为官数载,从未听过如此荒唐之事。
惊堂木重重落下:“罪人李岳,买通考题,盗窃他人财物,罚永不能参与本朝科考,赔付苦主所有钱财,徒三年。”
然后转而对其余人挨个宣判。
楚玲因为是帮凶,且并未得财,只判了笞五十。
李孙氏刚到场,听见李岳的刑罚当场晕厥过去。
钱茴回家的时候是抬着满满的银钱回去的。
李孙氏在后面哀嚎痛哭,这些哭声此刻却成了美妙动听的旋律。
李岳这个龟孙,果然拿了她的钱置办了宅院。
卖掉宅院,又拿了李孙氏的养老钱,刚好够了。
要知道这些钱,是李岳抄书偷偷攒下,再加上从她那里偷来的。
而李孙氏也受小儿子贴补,攒下不少。
“还真是及时雨,不然还真担心不够赔呢。”
钱茴喜滋滋道。
这时系统音响起。
【宿主阻止李岳考中秀才,并给予痛击,100点经商点已到账】
【宿主打压李孙氏,获得15点】
【宿主打压楚玲,并给予痛击,40点已到账】
【宿主打压三兄弟,获得30点】
钱茴挑眉,没想到还能额外赚到30点。
想想也对,他们父亲锒铛入狱,光靠李孙氏成不了气候。
没了她的介入,书院如期清退了李成业。
当他抱着一摞书籍,站在门口,一脸茫然无措。
为什么觉得,他的人生不该如此。
上一世,靠着钱茴打点,李成业这才一路考上状元。
全了李岳的状元梦。
也正是因为上一世插手太多,李成业将她视为恶人,认为她逼着自己读书是害自己。
可这一世,没有她的帮助,他甚至连门都进不去。
将永远跟着楚玲一起漂泊。
至于为什么不跟着李孙氏,她现在恨毒了楚玲。
对三个孙子非打即骂。
当钱茴拿着和离书出门,就听见隔壁又在打孩子。
“嘶~一把岁数手劲还挺大。”
李成卓和李成家眼见哥哥被打,立马跑来求助。
“你快救我哥啊,你不能不管我们。”
小小的孩子哭成泪人。
如果不是知道未来自己会被他害死,还真当他可怜。
他们给自己喂了那么多年药,害死自己。
不过重来一世,钱茴纵然不能再生,也并不埋怨什么。
在她看来,人生重来一世足矣。
一脚踹开一个:“找你们亲娘去,还有以后可以改口了,毕竟今天往后你们就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咯。”
说罢扬长而去。
程欢看见钱茴,感觉脑仁隐隐作痛。
这人是不是跟自己杠上了。
不然怎么啥事都有她的份。
“县令大人,李岳先前给我下药,害我不能生育,还图谋我家产。”
“我要与他强制和离。”
按照本朝律令,无论男女,如果有一方有重大过错。
受害一方可去县衙神情强制和离。
只不过比起女人,男人可以选择直接休妻。
而使用这项权利的女子则寥寥无几。
钱茴倒是本县头一个。
李岳这头得知自己不仅成了罪人,还痛失全身家当,最后连媳妇都没保住。
当场上气不接下气,吓的差役忙提起人顺气。
这人可不能死在这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