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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手撕族谱,她靠捉妖飞升

共 33 章

正在阅读 · 第12章泥人偶9

第12章泥人偶9

“给我瞧瞧……”赵大福哆嗦着手接过来,他声音哑着,胳膊却急切地抬起来,小心翼翼把孩子抱到床边。

张氏此刻累得脸色发白,汗湿的头发粘在额角,可一看见丈夫怀里的娃娃,眼睛就亮了起来。

“是个闺女……真好。”她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咱们有后了。”

“有后了,有后了!”赵大福抹了把眼睛,在床边坐下,伸手拢住妻女,“往后咱们好好疼她,把她养成个有福气的姑娘。”

“最好再是个大家闺秀,咱们的女儿也不比那些贵族小姐差。”张氏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得能淌出水来,小婴儿在母亲怀里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咂巴了两下。

夫妇俩相视一笑。

窗外的天雾蒙蒙的,再一睁眼,洛晚棠发现自己似乎处在了赵府墙外的一处空地上。

转眼间,珍珍长大了。

小小的人儿,穿着鹅黄的衫子,趴在书房窗沿外,踮着脚,眼巴巴地望着里头父亲教导族中远房侄儿读书的背影。小手在窗棂上无意识地划着笔画。

“珍珍,你在这里做什么?”母亲张氏温柔的声音传来。

珍珍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小手背到身后,支支吾吾:“我……”

张氏却不甚在意:“好啦,珍珍,别在这里打扰父亲和哥哥读书。娘带你去后园编花环好不好?今早月季开得正艳呢。”

“可是我……”珍珍的小嘴张了张,终究没把话说出来。

靠在母亲肩头,她垂下小脑袋,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深夜,珍珍睡不着。她光着脚丫,悄悄溜到父母房门外。

里头是父亲低沉的声音:“……总归是不放心。咱们就这一个,家业总要有人看顾。多提携着侄儿,将来……也能给珍珍做个依靠。”

母亲轻声应和:“是啊,女儿家,终究是要找个踏实可靠的人托付终身才好。咱们慢慢相看,总能找到合适的。”

珍珍蹲在门外的阴影里,抱着膝盖。她想起白天那个表哥,不是坏人,却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心里一阵阵地发紧,她把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脸埋在膝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可是……我不想这样。”

不想被这样安排,不想只为“托付”而存在。

正彷徨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氏披着外衣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蜷在墙角、小猫似的女儿。

“做噩梦了?”张氏轻声问,抱着她走回卧房。

直到张氏将她放回柔软的被褥里,掖好被角,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珍珍眼皮渐渐沉重,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再一转眼,潜意识的时间流速陡然加快。

转眼间,几年过去,珍珍已出落成洛晚棠记忆中的少女模样,一位符合所有世俗标准的大家闺秀。

她安静地坐在绣架前,素手引着丝线,不多时,一朵活灵活现的月季便在锦缎上悄然绽放。

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

“小姑娘,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谁?!”珍珍惊得指尖一颤,绣花针差点扎破手指。她猛地转头四顾,闺房里却空无一人。

那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继续在她脑海中回响:

“我是谁并不重要。名字啊……太久,忘了。若不介意,唤我‘渡者’便好。现在的你只需知道,若想得到真正渴望的东西……便来后山见我。”

这邀请来得莫名其妙,珍珍却还是去了。

接下来的记忆片段骤然扭曲。

各种嘈杂尖锐的声响如潮水般涌来。洛晚棠眉头紧锁,集中精神试图看清,却仿佛隔着一层不断晃动的水面,只能捕捉到令人不安的噪音——这一段关键的记忆,被某种力量刻意封存了,她无法探查。

光影在此定格、模糊。

“渡者……”

洛晚棠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那渡者此刻从怀中取出一本封面空白的书册,轻轻放在珍珍颤抖的手上。

“这本书,暂且寄存在你这里。”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取。”

记忆的流转戛然而止。

最后一刻,赵大福匆匆赶来:

“珍珍!总算找到你了!是不是又去见那个来历不明的先生了?孤男寡女,私下往来,成何体统!”

赵大福声音带着怒气,珍珍却抬起她那泪眼朦胧的脸:

“爹……先生他……离开我了。”

赵大福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终究不忍再责备,只是抬手,略显笨拙地拍了拍女儿单薄的肩膀,以示安慰。

记忆彻底消散,洛晚棠的意识被猛地推出那片纯白空间。

她心下暗忖:原来如此……原来这,便是深埋在珍珍心底,最难以释怀的结。

正思量间,耳畔陡然炸开一声尖锐的质问:

“喂!你这个家伙!究竟在我梦里干什么?!”

洛晚棠抬眼,只见眼前的珍珍已模样大变,再度恢复成她熟悉的少女模样。

可她说着皮肤发紫,瞳孔发黑,表情也逐渐变得狰狞,洛晚棠见状,也真是一点也不惯着她。

接下来的场面,与其说是斗法,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身法迅速,动作精准。

她避开可能伤及本源的攻击,几下便瓦解了珍珍那点虚张声势的反抗,然后顺手抄起旁边一把由珍珍记忆构成的檀木椅子。

将还在张牙舞爪的小丫头按下。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屁股上。

“叫你不好好待着!叫你学那些脏东西呲牙咧嘴!”洛晚棠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家常式的的训斥,“那是你能学的吗?啊?”

“啪!啪!”又是两下。

“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洛晚棠就这么用最朴素的方式,一边打一边数落。

那珍珍起初还奋力挣扎,渐渐变成了委屈的呜咽,最后终于“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挂在脸上,心里却还是不服。

终于,在洛晚棠又一次停手,沉声问:“知道错了没有?”时,膝上的小女孩抽抽搭搭地挤出几个字:

“……知、知道了……”

洛晚棠这才松手,将她扶正站好,语气缓和下来:

“知道错了,就跟我走。你爹娘还在外面,等你回家。”

她向珍珍伸出手。

然而,小女孩却猛地向后缩去,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摇着头,声音里充满执拗与绝望:

“我不!”

她抬起泪眼,望着洛晚棠:

“我就要待在这里……外面……外面没有我要的东西……这里……这里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