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势在必得

父亲、母亲走到门口迎接古石的到来。

古石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说这是给叔叔、阿姨带的礼物。

父亲说：“贵客！贵客！来了就好，不用带礼物。”

母亲已经准备好饭菜，让我端菜。

父亲给古石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洗手。

母亲准备了六个菜：清炖排骨、红烧鸡、芹菜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小青菜炕豆腐、拍黄瓜。

父亲拿出家里最好的酒，倒了三杯酒。父亲、母亲、古石每人一杯酒。我以茶代酒，欢迎古石到我家做客。

父亲问古石：“传说中我们这个县城原来是片荒地。有个姓古的人到这里开荒，把荒地变成了良田，吸引了很多人到这里生活。古家逐渐成了这个地方豪门大族。听小泉说您姓古，您是不是和古家有些渊源？”

“是的，我祖上是古城人，后来家族中的人逐渐去外地发展，古家逐渐没落。我看了小泉的简历，知道她是古城人，像是见到老乡，觉得很亲切。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泉的。这杯酒，我敬你们！我先干为敬！小泉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能吃苦，孝顺！谢谢你们培养了这么好的女儿！”

父亲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泉比较笨，还望古老板以后多多照应。我和小泉她妈平时不喝酒，这次你来了，我们高兴，就喝了一点点酒。你不管我们，能喝多少就喝多少，我们随意。我们家没啥好酒好菜，你凑合着吃点。”

古石说：“叔叔、阿姨，你们以后叫我古石就行，我听着亲切。我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阿姨的手艺真好！比很多饭店的厨师手艺还好！排骨汤鲜美可口，红烧鸡麻辣鲜香，芹菜炒肉丝、拍黄瓜清爽可口，番茄炒鸡蛋炒出了鸡蛋的香味、番茄的酸甜味，总之我太喜欢了！阿姨，这杯酒我敬您！”

母亲说：“小伙子，慢点喝，别喝醉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父亲问古石：“听小泉喊你古老师，你是哪所学校的老师？教哪一学科？怎么做起生意了？”

古石说：“我原来在一所大学教学生画画，现在辞职了，开了一个书画工作室、一个茶餐厅。小泉在茶餐厅上班。我原本想让她当店长。她胆子小，让给了别人。”

父亲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家孩子我知道几斤几两。小泉太年轻，需要多历练。去餐厅吃饭的人复杂，以她的能力还不能应付过来。您能赏她碗饭吃，我们老两口就感激不尽了。这杯酒，我们老两口敬你！”父亲说完，一下子喝完了一杯酒。他平时不喝酒，酒喝得有些猛，呛住了，咳嗽起来，满脸通红。

古石立即给父亲倒了一杯水，让父亲慢点喝，感谢叔叔阿姨对他的盛情款待。

母亲给古石加菜，让他多吃菜。

父亲喝了半杯水，逐渐不再咳嗽了。他和古石聊天聊得很尽兴。他们聊环境问题、国家经济发现问题、国计民生问题、国际形式，唯独没有提起我的问题。

母亲忍不住问古石：“古老师，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和小泉的事？”

“阿姨，如果你们想具体详细了解我的情况，你们下午可以和小泉一起去欣城玩两天，到时候可以见见我的工作环境、我的家人朋友。我打算先和小泉订婚。你们把小泉的生辰八字给我，我回家先先生看看哪天是黄道吉日。”古石说得极为诚恳。

“先不用这么急定下来。你们先互相了解一段时间，如果觉得彼此没啥意见，你们家里派个德高望重的人过来提亲，这样才稳妥一些。”父亲说。

“叔叔、阿姨，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好好照顾小泉。我比小泉年长几岁，比她成熟稳重些。小泉是1975年人，鼠兔。我是1967年人，比她大8岁，属羊。我们俩的属相想合，在一起能很好相处。”古石啥时候知道这么多的？他竟然知道我属兔？我却对他一无所知。看来他这次过来，提前做好了功课，势在必得。

看着父母和古石聊得很尽兴，我觉得自己像是局外人。我爱古石吗？我不知道。如果父亲、母亲不反对他和我在一起，难道我就这样和他在一起了吗？他曾经说过他不好，他到底怎样不好？他说我像清泉，能够洗去他身上的污垢。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和我在一起？

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