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来了
等了半个小时，丹姐没有任何消息。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逐渐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古石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丹姐站在窗台前看窗外的风景。
“丹姐，你什么时候来了？我……我喝醉了，没法回家了，在这里等你电话。后来……”我说不下去了。虽然我的衣服依然完好地穿在我的身上，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可是我却觉得自己不再纯洁了。一个女孩子失去知觉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的手机昨天晚上没电了，回家充了电之后，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你回家。我过来之后，他就走了。你不用担心，你的鞋子是我脱的，是我扶你上床，给你盖好被子的。你没有任何损失。唉，我就不明白，你是傻子，还是木头？老板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没感觉到？这是多好的机会，你却醉得一塌糊涂。”丹姐的深情极为冷漠，看我像是一个怪物。
“丹姐，我和古石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你有能力，人很美，更适合他。我什么都不懂，不懂穿衣打扮，人又笨，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他只是一时新鲜而已。我现在只想尽快预支一些工资，家里缺钱。我什么时候可以跟你去店里预支工资？”
丹姐叹了一口气，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里放着一万元。她说：“你不用去店里了，这是老板借给你的钱。这是我和老板的手机号码，有啥事，给我打电话。”
我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和笔，写了一张借条，让丹姐把借条交给古石。
我坐早班车回了家，把钱交给母亲。母亲问我哪里来的钱，让我说清楚。
我说是我打工的店里的老板借的。
“老板是男的，女的？”母亲问。
“男的。”
母亲一听说是男的，脸色变得苍白，让我立即把钱还回去。
我向母亲保证，这钱确实是我借的，老板人很好。
母亲让我给古石打电话，她要亲自证实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只好跟母亲去了路边的小店，小店里有公用电话。我拨通了古石的电话。
“您好，古老师，谢谢您借给我的钱。我妈妈想和你说话。”我把电话给了母亲。
古石那边的电话突然出现了忙音，电话断了。过了几分钟，有电话打了过来，我急忙接了电话，是古石打过来的电话。他说：“阿姨，您好！我是古石，是小泉打工的店里的老板。刚才这边信号不好，现在有信号了。听说你家有困难，我就给小泉预支了几个月的工资。”古石的话打消了母亲的疑虑。
“古老师，谢谢您！谢谢您帮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做客，我给您做几个小菜，和小泉爸爸喝两杯。”母亲说。
“好的，阿姨。我今天恰巧休息，你家的地址具体在什么地方？”
“我家在古城南路的一个小巷子里。这附近有个加油站，加油站名字叫宏达。你来了之后沿着巷子一直走，走到水库边，就到我家了。”母亲说。
“好的，阿姨，中午见。”古石说完了挂了电话。
我和母亲立即去菜市场买菜，回家择菜、洗菜。
父亲负责打扫家里的卫生。
十二点十分，有人敲门。我跑到门口开门。
古石拎着两瓶酒、两条烟和两盒保健品来了。
这一次，他换上了白色运动服、深蓝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显得他朝气蓬勃。
“爸妈，古老师来了！”我对着厨房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