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母凭子贵
这时，阿菊找来。
“夫人，您怎么能乱跑，若是小姐知道了，免不了会责罚奴婢。”
“阿菊，你夫人我受了委屈，总不能吃哑巴亏吧？”
“夫人，谁敢给你委屈受？您可是端王妃的亲娘。”
“端王已死，人家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二夫人抹眼泪。
“夫人，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到您头上？我去教训教训他。”阿菊气血上涌。
“千万别鲁莽行事。”二夫人看看四下无人，在她耳边低语。
阿菊连连点头。
“掌柜的，本姑娘打一壶酒。”阿菊叫道。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来这里打酒，也没有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
阿菊冷笑：“狗眼看人低。”
“你骂谁呢？”
“就骂你了，怎么着？”阿桑扯着嗓门。
“掌柜的，有贵客找！”一个伙计叫道。
“回头再收拾你。好好看着她，不许踏进酒楼半步。”掌柜的说完，进去了。
待掌柜的出来，已经不见人了。
“哼，算有自知之明。”
其实，阿菊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偷偷跟着酒楼的伙计混进了地窖。
端王妃一身素服，为端王爷焚香。
众人朝端王妃行礼。
端王妃带着众婢女回礼。
端王妃一阵头昏目眩，差点摔倒。被阿菊及时扶住。高声叫道。
“来人，王妃昏倒了。快请太医。”
所有丫鬟婆子都手忙脚乱。
经太医一诊断，说道：“禀告太子，六王爷，端王妃有喜了。”
太子深感欣慰。命人好好照顾秦香玉。
秦香玉本以为端王去了，王府就会凉了。可没有想到，意外的惊喜，让她得到重视，开心不已。
二夫人回到王爷府，得知秦香玉有了身孕，欣喜若狂。自此以后，母凭子贵。
有人来报官，说一品香酒楼，有客人无数名客人无故死亡。
巡抚大人一听说是一品香，吓得不轻。要知道，进出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另外，背后的老板可是京城的几大家族。弄不好，乌纱帽不保，甚至小命也不保。
他立即下令，把一品香包围起来。
命人去请示六王爷。
六王爷饮着茶。
阿桑她们比试着剑法。
“阿桑，当初让你跟着海棠，就是想你机灵，至少能学到一招半式。如今看来，让本王失望了。”六王爷摇摇头。
阿桑一收剑：“爷，海棠姑娘那可是绝世奇高手。出手快如闪电，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楚她的招式。您不也没有看出她的路数来吗？”
“强词夺理。”六王爷说道。
其他几个姐妹说道：“爷，什么时候也把我们送到海棠姑娘身边，也学个一招半式？”
六王爷笑了。
“六哥，不好了。”七王爷匆匆赶来。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六哥，一品香出事了。”
六王爷一愣：“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一品香乃是当朝太师的公子凌桥与几个世家公子产业？竟然有人在老虎嘴里拔毛的？”
“六哥，我听说，有三十余人，死于非命。”
六王爷噌地站起身来：“走，去看看！”
仵作验尸后，表示查不出任何原因来。
巡抚王为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看到六王爷等人前来，急忙上前行礼。
“把李冬季叫来。”六王爷觉得非同小可。估计又将是一桩悬案。
李冬季带着一个门生匆匆赶来。
凌桥与几个公子哥找着线索。
“李冬季，查查，到底是哪个杂碎干的？若是找出来，非得把他剁成肉泥不可！”凌桥厉声说道。
李冬季出来了：“王爷，他们可能是饮酒过量而亡。”
“李大人，此案事关重大，要再三斟酌。切不可轻易下结论。”凌桥眼神犀利。
“凌桥，李冬季乃太子殿下钦封的太医院的泰斗。你竟然敢质疑他？”七王爷呵斥道。
“都闭嘴！案子由吏部侍郎亲自督导，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六王爷发话。
“主子！”辣姑匆匆进来。
太子放下手中的奏折，迫不及待地问道：“打听得怎样？”
“秦家人已经不知去向。”
太子吃惊：“你去过离县了？”
“嗯，我还听说，因为秦贵妃的事情，离县的百姓就认定他们是卖国贼。不仅一把火烧光了秦府，还把秦司马夫妇五花大绑，游街示众。”
“他们被赶走了？”
“是的。我四处打听，还是没有打听到他们的下落。”
太子眉头紧锁：“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我怎么也不让她离开。”
“殿下，别人误解也就算了。偏偏是离县的百姓。他们太愚不可及了。想当初瘟疫时，是谁把他们从鬼门关救回来的。离县失守时，又是谁劝退了敌军。”
“辣姑，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海棠。我亏欠她的太多太多了。”太子深深自责。
“报，太子殿下，太师凌海求见。”
“快传！”
凌海两鬓白发，已到不惑之年。
“参见殿下！”
“凌太师，见本太子所为何事？”太子批着奏折。
“太子殿下忧国忧民，日理万机，老臣本不该来打扰。无奈，事关重大。”
“何事？”
“一品香出事了。”
太子一惊，一品香每年赚得盆满钵满的，上交朝廷的银两，相当于好几个州县上交的总和。
“发生了什么事？”
“有三十余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
“什么？”太子一听，无比震惊。
“如果不能彻查真凶，恐日后，一品香的盛誉将不复存在。”太师说道。
得知两位王爷已经赶往现场，太子心里稍微安慰许多。
“太师有何想法？”
“殿下，如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会影响到一品香的生意了。”
“太师，人命关天。你怎么能有如此想法？”
“下官只是提个谏言。并没有草菅人命的意思。”
“罢了，下去。”太子一挥手。
太师恭恭敬敬出去了。
“辣姑，你务必要找到海棠。”
凌太师前脚一走，两位王爷后脚便到了。
他们相互讨论着，都觉得案子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