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打砸药铺
自从告示一出，整个京城的人都轰动了。议论纷纷。对海棠也颇有微词。
已是晌午，没有一个来看病的。甚至，连个买药的人都没有。若是平日，早就人满为患了。
正在纳闷时，从外面跑进来一队官兵。为首的是武官耿直。刚就任都督。
“你们干什么？”小红问。
耿直轻哼一声：“搜查。如果你们胆敢私藏钦犯，一律当斩。”
“胡说八道。你们不能随便搜。”秦云霜拦住耿直。
“莫非你们心中有鬼？”耿直瞪大眼睛。
海棠叫住了秦云霜：“让他们搜。”
耿直一挥手，所有官兵涌上前，把整个药铺翻了个底朝天。
“喂，你们是搜钦犯，不是来砸场子。好端端的药材，被你们毁了。”小红心疼不已。
所有官兵把药铺里能砸的，都砸了一遍。
“回都督，没有搜到到钦犯。”
耿直一摆手：“去别处看看！”
随即，他对海棠说道：“秦家人私通倭寇，吃里扒外。多亏殿下仁慈，不然，你们的脑袋，早就搬家了。神气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太子妃呢？”
一行人扬长而去。
“大小姐，他们太过分了。连太子都会给你几分薄面。这帮家伙，太可恶了。”小红生气。
“看来，京城非久居之地。”海棠进了里屋。
一群人，拿着锄头，铁锹，怒气冲冲地来兴师问罪。
“砸！”有人带头喊了一声。
许多人冲上来，把药铺砸的稀烂。
“大小姐，那些人疯了，跑来砸药铺。你快出面阻止。”
“让他们砸！谁都不许出去阻止。”海棠淡淡说道。
众人都愣住了。
有人拿了一张告示，给了海棠。
“阿鱼，如今太子掌权，你爹爹沉冤得雪，你快回去与他团聚。”
“师父，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阿鱼开心不已。
“如今的京城，我们待不下去了。大家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
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小姐，我去告诉太子，他们的恶劣行径。”
“不必了。这次，没有株连九族，已是最大殿下的仁慈。如果有谁舍不得离开的，每人给五百两银票，好在京城立足。”
秦司马长吁短叹，直呼家门不幸。
李冬季被太子重用，任太医院的执掌。
端王则被没收了实权，赋闲在家。
秦香玉幸灾乐祸：“哟，太子殿下怎么没有重用你啊？”
“都是秦贵妃那个毒妇惹的祸。作为秦家人，你多少有点羞耻心。”端王啐了一口，骂道。
“胡说八道。”秦香玉气得跺脚。
两人抓扯起来。
端王腿脚不便，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来。
一怒之下，让人把秦香玉扔了出去。
秦香玉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披头散发，哭得撕心裂肺。
一个乞丐来到她跟前：“王妃，有人托我把一样东西给你。”
秦香玉一怔，止住了哭声。接过东西：“是谁给的？”
“她没说自己的名字。”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乞丐说完，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秦香玉打开东西，里面包裹的，竟然一粒药丸。纸条上写了几个字。
“姐姐，还真是及时雨啊！”
一大早，众人装好东西，准备启程。
三夫人恋恋不舍：“要是太子在就好了，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在这繁华的都城生活，该有多美好。”
秦司马拉长一张脸：“赶紧离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小红跑了出来：“老爷，夫人，二夫人不见了。”
“大家都快去找找。”秦夫人说道。
海棠叹气：“估计二娘不想离开京城，去找香玉了。”
所有人都出动，寻了一日，还是没有打听到二夫人的踪迹。
秦司马着急：“珍珠，你二娘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上歹人怎么办？”
“爹爹，我已经让小红去端王府打探，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提到端王府，秦司马一张脸都成黑炭了。
小红气喘吁吁跑回来。
“老爷，大小姐，奴婢见到二夫人了。夫人在街西的一座宅院里。奴婢费尽口舌，她死活都不肯跟奴婢回来。说京城乃富庶之地，繁华之都。待在京城，还可以，日日见到二小姐。”
“糊涂，简直是妇人之见。倘若在京城再待下去，必将大祸临头。我这就去找她。”秦司马说完，抬腿往外走。
“二夫人说了，她宁死也不会回去的。”
“由不得她。”秦司马带了两个家丁，让小红带路。
二夫人与秦香玉说着话。
“娘，如果您不回去。万一惹爹爹生气怎么办？”
“怕什么？如今，我儿已是端王妃，子凭母贵，他能奈我何？”二夫人得意洋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女儿与那个瘸子最近闹了些矛盾，节骨眼的时候，恐怕指望不上他。”
“唉呀，你就不能把他的心拴住。”
“一个瘸子，还入不了我的眼。”秦香玉冷哼。
“王妃，有人闯进来了。”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进来。
“出去瞧瞧，哪个不长眼的敢与本王妃作对？”
刚出厅堂，就见秦司马怒气冲冲前来。
“爹爹，您怎么来了？”秦香玉叫道。
“玉儿，为父来带你娘回离县的。”
“妾身说过，不回去。”二夫人态度坚决。
“夫人，眼下局势对秦家很不利。你若是留在京城。万一有个闪失，为夫会担心的。”秦司马好言相劝。
“玉儿是端王妃，不管谁，都得给几分薄面。会有什么闪失，简直危言耸听。”
“你…”秦司马气血上涌。
秦香玉一摆手：“爹爹，既然娘不愿意回去，就留下来。你们为什么非要回到那个穷乡僻壤？”
“玉儿，你姑母的事情，不会这么快过去。回去避避风头。”
秦香玉一时哑口无言。
“那个死丫头不是很能耐吗？关键时刻，就怂了。”二夫人尖酸刻薄。
“好端端的，你说珍珠做什么？”秦司马头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打心里，从来就没有咱娘俩。还跟着你回去受窝囊气，别白日做梦了。”
秦司马忍无可忍，打了二夫人一巴掌。
“你这个天杀的，老娘跟你拼了。”二夫人像发疯般冲上去，对秦司马一阵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