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夫君
海棠上前,向秦司马等人行了叩拜之礼。
二夫人惊慌失措:“珍珠,你不是已经……”
“二娘,我已经怎么了?”海棠笑吟吟地问道。
二夫人看到面前安然无恙的海棠,一时之间,无比震惊,说话结结巴巴。
“没,没怎么。”
秦司马心情大好,立即吩咐下去,让下人们杀鸡宰羊,准备宴席,好好庆祝一下。
秦夫人问道:“阿菊呢?”
“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谁知道死到哪儿去了?”二夫人骂骂咧咧的。
“二娘,她是您的贴身侍女。她的去向,您应该比谁都清楚。”秦云霜说道。
“我还真不知道。来人,速去追查阿菊的下落。一旦有这贱婢的消息,立刻把她抓回来。”
二夫人板着一张脸。
“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二娘。当初小红是您出钱买来的,卖身契在您的手中。请把它拿出来。我愿出十倍的价钱。”海棠说道。
“哟,珍珠。你让二娘刮目相看,十倍价钱。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所出的价钱,还不是你爹娘的钱。神气什么?”二夫人讥讽。
“阿娥,在晚辈面前,说话要得体。”秦司马罕见开口帮海棠说话。
“二娘,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是秦府的长女,府上的家财,有我应得的一份。况且,我并没有拿秦府的一分一毫。”海棠据理力争。
“是啊!二夫人,是我们大小姐自己挣的钱。”小红说完,从身上掏出十万两银票来,放在桌上。
白花花的一沓银票,众人的眼睛都直了。
“你从哪里来的银票?”二夫人吃惊,
海棠拿起银票,抽出一张来:“二娘,把契约拿出来吧?”
二夫人捂了一下头:“唉呀,都过去这么久了,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我去帮您找找!”海棠起身,作势要去二夫人房间。
“别,我想起来了。”她吩咐一个丫鬟去拿。
小红娘接过皱皱巴巴的卖身契,激动得热泪盈眶。一家三口扑通跪倒在海棠面前。
“都是一家人,无需行此大礼。”海棠急忙把他们扶起来。
“哼,真当自己是菩萨。”二夫人冷笑。
当她对上海棠的眼神时,秒被威慑,耷拉着脑袋。
待海棠他们离开大厅,二夫人在秦司马面前,煽风点火。
“老爷,府上生活捉襟见肘,如今添了几口人,更加拮据。赶紧让不相干的人离开!”
“阿娥,无妨。”
“老爷,您就是一个大善人。”
秦司马一笑置之。
晚宴时,海棠让阿花,小红一家也坐在一起用膳。
二夫人脸色微变:“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桌,这府上的规矩形同虚设。”
一句话,让小红爹娘无地自容,想要离开。
“二娘,他们的生活开支算在我头上。”
“珍珠……”
二夫人还想坚持,被秦司马挥手打断了。
“就按珍珠说的办,勿需多言!”
用膳间,一个家丁跑进来:“老爷,有百姓敲锣打鼓,送礼来了。”
秦司马一怔,放下碗筷出去了。
秦府大门口,许多百姓前来道谢。
“秦司马,我们来向秦夫人道谢的。多谢她令敌军退兵,解了离县之困。”
秦司马十分疑惑,让人请秦夫人出来。
秦夫人一出来,百姓们纷纷向她道谢。
“多谢秦夫人一行人的义举,海棠姑娘人呢?我们要拜谢她。”
“她此刻已经离开离县了。大战后,重建家园,需要人力,财力,大家的谢意,心领了。都把东西带回去!”
小红与阿花也纷纷帮着百姓,把东西搬了出去。
百姓们失望而归。
秦司马疑惑不解:“他们要见的海棠,是何许人?”
突然,一个蓬头垢面的大汉从人群中冲出来。手持一把斧头,直奔向秦夫人。
“我要杀了你!”
“夫人!”众人惊慌失措。
海棠银针一脱手。
大汉举起的斧头,迟迟没有落下。
秦夫人惊出一身冷汗来。
海棠扶了秦夫人,心中了然:“你是谁?”
“老子是你的夫君。”大汉依旧嚣张。
小红甩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像你这样的蠢东西,怎么配得上我们大小姐?”
“都拜堂成亲了,想要抵赖?”黑奎睚眦欲裂,双眼通红。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小红说道。
黑奎一口咬定就是海棠。
“无需理会他!”海棠扶着秦夫人进屋。
“喂,你不能走!”黑奎叫。
秦司马阴着一张脸:“把他拖走!”
有人拽住黑奎,却纹丝不动。
“秦珍珠,你给我出来!”
二夫人担心事情败露,急忙命几个家丁来把他拖走。
仍然无济于事。
“老爷,那个土匪人高马大,力气大得惊人。几个家丁也束手无策。”
秦司马回头看了海棠:“珍珠,你看,怎么处理?”
“爹爹无需理会,交给女儿来处置。”
海棠来到院子。
这时,外面聚集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黑奎,你凭什么那晚与你拜堂成亲的人是我?”
黑奎打量着海棠,十分惊讶。
“秦大小姐不就是你吗?”
“是我没错。但你不能因此一口咬定就是我。”
“俺不会认错,就是你。当时,你被人五花大绑,送到山寨来的。”
“笑话!来人拿绳索来。”海棠拿掉黑奎身上的银针。
有人拿了绳索来。
“黑奎,你来绑我。最好使出全身力气。”海棠说道。
黑奎一愣,面对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他竟然有一丝恻隐之心。
“绑啊!想想你那些死去的兄弟。”有人起哄。
一下子勾起黑奎的熊熊怒火。他拿起绳索,毫不犹豫,把海棠五花大绑起来。
“大小姐!”阿花与小红心疼。
“你确定绑好了?”海棠问。
“好了!”天知道,黑奎用了多大的力气,勒出血痕来,以致于海棠感觉到浑身火辣辣的疼。
海棠暗自运气,一股真气在体内游走。
“三、二、一。”她默数着。
“咔嚓!”身上的绳索应声而断。
“黑奎,你还有何话要说?”
黑奎上前,抓起一堆断绳,跪倒在地上,大声疾呼:“不可能!这绝对不会是真的。”
旁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喝彩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