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剖腹产
“难产？”太子大惊。
两人冲了进去。
里面的叫声，令七王爷心急如焚。他来回踱着步子。
“快去传太医。”
门吱呀打开。一个稳婆双手沾满了血：“王爷，王妃母子可能保不住了。老婆子已经尽力了。”
“本王不管。若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死。”七王爷急得六神无主。
“七皇叔，棠棠到了。”
七王爷大喜，抓住海棠：“快救救王妃。”
里面的叫声戛然而止。众人脸色大变。
海棠跑了进去。
七王爷一脸绝望，心死如灰：“完了，他们母子可能保不住了。”
“七皇叔，稍安勿躁。棠棠她可是妙手回春。你一定要相信她。”太子安慰道。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看到王妃眼神涣散，黯淡无光。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海棠拿出一粒药丸塞到她的嘴里。
“王妃，你要挺住。我来救你了。”
她拿起剪刀，在王妃的腹部划了一道口子。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出来：“太子，王爷，海棠她行凶，想要害死王妃。”
“闭嘴！你再胡说八道，打烂你的嘴。”太子怒喝。
“王爷，奴婢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进去看看。王妃腹部被划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
秋蓉跑了出来：“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打热水。要快！”
丫鬟婆子们赶紧去准备了。
“太子，你说得对，本王必须相信海棠。”七王爷紧握拳头。
突然，从里面传出一个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哇哇哇！”
“啊，生了。”七王爷激动得差点掉眼泪了。
“王爷，恭喜王爷，生的是一个小世子。”秋芙抱着婴儿出来。
七王爷凑上去，仔细看着孩子，欣喜若狂。
“本王当爹了。哈哈哈。”
婴儿的脸，粉粉的，嫩嫩的。令人想要咬一口。太子用手轻轻摸了一下。
“王妃怎么样了？”
“王妃尚在昏迷中。有海棠在，没有意外。”秋芙回答。
“真是老天保佑！”
秋芙把世子抱了进去。
海棠出来了，刚为王妃做了剖腹产，有些疲倦不堪。
“王妃怎么样？”七王爷紧张兮兮。
“没事。很快就醒来。我今晚留在这里照顾她。”海棠说道。
“太好了。”七王爷高兴得手舞足蹈。
“棠棠，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我先歇一会儿。”
秋蓉把海棠带下去，在一处别院歇息了。
太子与七王爷对着月亮，饮酒作乐。
“阿珏，别怪皇叔没有提醒你，像海棠这样的好姑娘，天底下没有第二个。若不抓紧，要被人追走了。到时，你哭都来不及。”七王爷拍拍太子的肩膀。
“她告诉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能怎么办？”太子说出心中的苦恼。
“告诉皇叔，是谁。把他大卸八块，扔到江里喂鱼。”七王爷大怒。
太子摇摇头：“她没有说。”
“没关系，改日，皇叔帮你去问。”
“不要等到改日，你现在就去问。”太子推了推他。
七王爷站起身来，朝院落里来。
海棠跟秋芙说着话。
“海棠，我有话要问你。”七王爷期期艾艾地说道。
“你想问什么？”
“你有心上人了？”
“王爷为何问起这件事？”海棠专心看着药方。
“你告诉我，你的心上人叫什么名字？我去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你？”
“王爷酒喝多了。阿芙，扶王爷下去。”
七王爷嚷道：“我没喝多。就是想知道，你的心上人的名字，有这么难吗？”
海棠没有理会他，回房间了。
次日，海棠看到王妃醒来，如释重负。
“你醒来就好。担心死王爷了。”
她告诉秋芙，每日熬制补药，给王妃服用。
随即，向王妃道别。
王妃拉着她的手，极为不舍。“海棠，王府这么大，你就住下来。我们就可以常常见面了。”
“我在街上开了一家药铺。等你好了，可以去我那里坐坐。”
海棠走出院子，恰巧遇到七王爷。
“王妃醒了？”
“王爷的酒可醒了？”海棠眨眨眼。
“本王酒量好，区区几碗酒，还喝不醉。”
“昨晚王爷追着我问什么？”
“我问什么了？”七王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海棠头也没有回。
看着脸色红润的王妃，七王爷心中感慨。
“王妃，多亏了海棠，才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咱们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王爷，昨晚的话，臣妾听到了。若海棠对你亦有意，臣妾乐见其成。”王妃满脸笑意。
“等等，昨晚，本王说什么了？”
秋蓉笑道：“王爷一直追着海棠姑娘，问人家的心上人是谁。”
“真有这事？”
“比珍珠还真。”秋芙搭话。
七王爷叹气：“完了，简直有损本王的声誉，都怪阿珏，非要我去问。”
海棠回到药铺。阿鱼见到她，有些吞吞吐吐。
“师父，我想去找我爹爹。”
“我让人打听一下。”
“多谢师父。”阿鱼喜出望外。
太子把所有宫人都召集起来。问起关于先帝临终前所发生的事情。
所有人的回答几乎丝毫不差。
得知先帝叫着海棠的名字，坠楼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言而喻，先帝是有多喜欢海棠。
他阴着一张脸，郁郁寡欢。
辣姑轻声说道：“殿下，他们都跪了大半天了。”
“都退下。”
宫人们早就支撑不住了，急忙跑了出去。
太子让人把李冬季带上来。
李冬季一脸颓废，披头散发，与沿街乞讨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微臣叩见殿下。”
“李冬季，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老老实实说出来，不得有半点隐瞒。”
李冬季详细地把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太子早就猜想到有秦贵妃的份了。但从李冬季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气愤。
“来人把秦贵妃抓来，本太子还要好好审审。”太子下令。
很快就有人来禀报，说秦贵妃不见了。
“找，即便是把整个皇宫翻过来，也要把她找出来。”太子大怒。
他令人贴了告示，说秦贵妃罪大恶极，畏罪潜逃，如果有人瞧见了，立即报官，赏黄金千两。知情不报者，按同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