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热派归位

“是啊，但还有更糟糕的。”囧诺给尤伦介绍了一下熊老的北征，现在有四个人能证实异鬼存在了，山姆威尔甚至还亲手杀死了一个。

异鬼有点能耐，斩首断肢的效果还不明确，但已经证实要害攻击无效，而且它们还能放出极致低温，将普通武器冻得像玻璃一样易碎。

跟尤伦聊完守夜人两年来的变化，囧诺又对刘易道：“原本我很高兴看到野人去往其他地方，但眼前的危机解除之后，我又害怕他们会变成异鬼的同伙卷土重来。”

“他们不会，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把他们带回来一起对抗异鬼，不过你可能需要先说服你的人接受与他们并肩作战。”刘易的语气坚定，没有任何迟疑。

“我们怎样才能保证野人们进入城墙之后不会到处劫掠？”尤伦问。

刘易答道：“那就是为什么我没直接把他们送到墙这边来。”

无论说服守夜人接受与野人并肩作战，还是避免野人在驻守绝境长城时劫掠附近村落，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二人讨论两句，也没得出什么结果，最后只能各自去想办法。

此时尤伦突然问道：“我听说有个红袍女祭司也在这，是吗？”

“你是说梅丽珊卓？”囧诺的脸色古怪，眼神闪烁两下，问道：“你为什么找她？”

“她带走了我一个人，说会送来二十个。”尤伦并没有在意囧诺神色间的异常。

此时的梅丽珊卓正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盯着火盆看，看到刘易和尤伦之后明显一愣，花了几秒钟时间才想起自己曾经见过这么两个人。

“你答应的二十个人带来了吗？”刘易没给梅姨一点面子，张口就是讨债。

“我带了四千人来帮助守卫长城。”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本就没打算还，梅丽珊卓开始耍赖。

“他们不会留在这，而异鬼进攻的时间难以猜测。”刘易撇撇嘴。他不是那种脑子转得快的人，讨厌诡辩。

“你让史坦尼斯损失了数万人。”梅丽珊卓面带怒容地反咬一口。

“他们不会下跪。”刘易哂笑一声，又补了一句：“我也是。”

“他是火焰之子，光的战士，唯一真神的代言人。”梅姨的怒容更盛，语调也提高了几度。

“真的吗？那我烧他一下试试怎么样？火焰之子应该不会被烧伤的吧？”刘易不屑一笑，随手把玩起一团火焰。

看到刘易指间的火焰，梅姨脸色一变，一时沉默下来。

“你说史坦尼斯是火焰之子，根据是什么？我没看到他有任何不同的素质。”刘易说着，随手一甩，手中的火焰飞入火盆，让盆中的火势暴涨，持续了几秒钟才平息下来。

“亚夏古书中预言：长夏之后，星辰泣血，亚梭尔·亚亥将在烟与盐之地重生，并唤醒石头中的魔龙。”梅丽珊卓声音低沉地说出了自己判断的依据，然后道：“龙石岛正是烟与盐之地。”

“所以龙石岛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英雄转世？”刘易摇头哂笑，“我知道有个人抱着三颗龙蛋化石走入火中没有丝毫损伤，还孵化出了三条魔龙，红色的彗星好像也刚好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魔龙，刘易喜欢这个称呼，因为龙妈的三条龙并不是巨龙，形态、个头和防御力都对不上号，只能算是会喷火的飞龙。加个前缀，就能让人感受到类似棕熊和布偶熊之间的区别。

“你是指坦格利安女孩的传闻吗？”梅丽珊卓问。

“传闻？至少那个女孩是真实存在的，任何怀疑的人都可以去求证，而光之王却只存在于僧侣们口中，常人可看不到一丁点神迹。”刘易可受够这个世界人的“我不信”了。

这一点上史坦尼斯做得很好，虽然因为被梅姨忽悠瘸了而产生的迷之自信，他最终没能参与对抗异鬼的战斗，但他却没有像其他自以为聪明的人一样对异鬼的存在本身嗤之以鼻，而是命令山姆威尔继续从书中寻找对抗办法。

梅丽珊卓眉头紧锁，显然对刘易把她信仰的神明拉出来做对比的行为很不满意，狡辩道：“我还没有时间去查证传言是否属实。”

“因为你把它们都用在一个龙石岛的普通人身上。”刘易撇撇嘴，又刺了对方一句，开始收拾情绪。

“他是国王！”这句话梅姨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一个没人支持的国王，因为嫉妒兄弟的支持者比自己多，就使用诅咒将之杀死，此后更是妄图靠诅咒解决一切对手。”刘易不屑地说着，突然想起另一个人，明知故问道：“那个叫詹德利的男孩怎么样了？该不会被献祭用来施展魔法诅咒什么人了吧？”

“你可以感谢席渥斯爵士，他把那个男孩放走了。”梅丽珊卓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不，你才应该感谢席渥斯爵士，因为如果你继续烧活人献祭，我会用火送你去见你主。如果你做得没错，他会保护你不受火焰灼烧，对吧？”这招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对方无论怎么辩都是在自我对抗。

事实上如果换成别人用火威胁自己，梅姨还真就不怕。她多少也是会一些法术的，就算没有随时受到光之王神力加护的待遇，至少也不会在重兵守护之下被普通火焰烧伤。

但如果对方也是摆弄火焰的高手，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不能快速搞定身上的小火苗，士兵们就会对光明与火焰之神产生疑虑，甚至坐视她被烧死。

这次谈话算是不欢而散，尤伦在旁边一直没插上话，离开梅丽珊卓的房间之后，才对刘易道：“看来这二十个人我是等不到了，不过你似乎也放走了一个？”

“而且我还想协商另一个。”刘易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可没有几十个人赔给守夜人。

“另一个？你是指热派？”尤伦立刻就想到了队伍里最后一个被买来的人口。

剩下的有为了一口饱饭来当兵的贫民，还有因为看起来已经活不下去而被尤伦拉到队伍里的孤儿，当然最多的还是各类囚犯。

“是他。”刘易一边回答，一边盘算着黑城堡还缺点什么。

“你打算用什么来换？”尤伦问。

“你需要什么？粮食？金钱？”刘易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缺人。”尤伦倒是很干脆地给出了答案。

“几个月前我可以买空奴隶湾，可惜现在那地方恐怕已经被坦格利安家的女孩攻占了。”刘易突然想到一个快速获得人手的好办法，可惜想起的太晚了。

尤伦提醒道：“维斯特洛禁止奴隶交易。”

“却可以买卖孤儿？”刘易挑起了一边眉头。

“他们不是奴隶。”尤伦耸耸肩，表示对奇葩律法的蔑视。

“现在我只有野人，至少异鬼来临时他们会在这里战斗。”刘易还不知道，由于异鬼的威胁迫近，原著中有九成的野人都选择了臣服于史坦尼斯，他们都被安排在“布兰登的馈赠”地区，以及协助防守各处堡垒。

“我不确定能否跟他们和睦相处。”尤伦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安排那孩子？”

“他会是个好厨师。”刘易打算把热派的命运推回原本的轨迹。

尤伦突然提议道：“你说可以用粮食换？一千蒲式耳小麦怎么样？”

刘易特意问了一下琉璃才知道，蒲式耳是个重量单位，大约是二十七公斤多一点。尤伦张口就要一千，用马车运输恐怕至少要五十车，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要运过来可不太容易，你能派人去东海望卸船吗？”刘易不想包揽太多工作，他已经展现太多神迹了，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大概会在熊岛和塞外流传出一个新神吧。

最后尤伦做出安排：刘易下次回来的时候会在东海望登陆，乘坐的船上会装有一千蒲式耳的麦子，不过只需要卸在码头就好，当地的守夜人会用信鸦通知黑城堡，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过来运粮。

于是刘易成功领走了热派。

二人向南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进入了一片确定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林子里，刘易就停下了脚步。

“我们不骑马吗？”热派是个自来熟，只要有人搭理他一句，他就敢上来聊上半天。

“闭上眼睛。”刘易不太擅长应付话痨，不过不能否认，自来熟的人确实更容易打交道。

“为什么？你要干什么？”热派往后退了两步，那表情就像夜晚在无人暗巷中遇到壮汉堵路的无助少女。

“因为我要施展魔法了，我不想让你看到过程。”刘易翻了个白眼，他甚至想要亲手捂住对方的眼睛。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这个小胖子再尖叫一声转身逃走，那无助少女的画面感就更强烈了。

“当然，大人，我看不见您的施法步骤。”小胖子想也不想地举起双手，紧紧捂住双眼，还顺便转了个身。

刘易花了一秒钟时间画个火圈把二人带到“屈膝客栈”，就是热派原本该留下来当面包师的路边小店。河间地的战事结束之后，这里变成了一片净土，热派因此安全活到了全剧终，面点手艺也大有精进。

“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刘易招呼一声，往店里面走去。

“什么？”热派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半秒之后才试探着转头，看到了郁郁葱葱的树林之后惊呼道：“这是什么地方？南方？”

“我猜你不想被迫遵守那个不准娶妻生子，甚至不准离开那道墙的誓言，毕竟你不是罪犯，也无需乞讨，所以我在这里给你找了份工作。”刘易说着，将一枚银鹿抛给了迎上来问候的女侍。

“你想要什么服务？”屈膝客栈不是风俗店，但对于一个还没说话就先砸钱的客人，这个自认为身材样貌都算不错的小姑娘并不介意多赚一笔，所以她多加了一个可以隐含很多意义的词。

“我们想用一下厨房，老板在吗？”刘易可没打算在这里购买什么服务。倒不是因为道德观念问题，可能在纽约住久了，对滚床单这个问题看得比较淡，不过现在是中午，而且他还有事要忙。可能这个小破店没有一个让他安心的房间也有一定关系，终究不是个土生土长的歪果仁，还做不到当众展示某些器官，不然他要忙的事还真没有那么忙。

老板娘是个肤质很好但面相看起来有些老态的妇人，年龄不太容易判断。就像剧中一样，她品尝了热派的手艺之后就决定把他留下来当面点师了，刘易支付了一个银鹿和一袋约十公斤的全麦粉和一袋玉米粉。

给全麦粉可不是为了健康，这世道全麦粉比白面便宜至少一倍，人们都不太喜欢麸皮的口感。麸皮磨碎之后是块状的的，不是特别硬，全麦粉面点中的麸皮刘易还是挺喜欢的。

至于玉米粉，是因为剧中热派烤的派都是黄色的，所以刘易猜测这个世界的玉米也是主要粮食。提利尔家的老玫瑰好像在谈论对君临提供支持的时候列举过一些粮食产品，但具体有些什么刘易已经记不清了。

刘易接下来要忙的事就与粮食有关，送给守夜人的一千蒲式耳小麦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熊岛的人数也不少，十万野人那边的临时营地已经建设完成，他们也不可能全靠狩猎和采集度日。

剧中没有体现过，但野人还是有农牧业的，除了猛犸象之外，他们还畜养羊，鹿和少量马匹。不然十万人聚在一起光靠打猎和采集获取食物，那恐怕比蝗灾过境还糟糕。

回到过渡星，刘易在营地附近种下了自己新研制的豆子，多年生木本植物，严格来说或许应该叫坚果。硬质豆荚有成熟的黄瓜大，里面的豆子像乒乓球，可以榨取豆浆之后再研磨成面粉食用。

虽说一年只能收获一季，但产量也抵得上一年收获两季的高产粮了。

因为融合了鱼梁木的特性，导致这种树对病虫害的抗性极强，木材坚硬且极耐腐蚀，唯有做燃料的效果不如松木之类富含油脂的木材。

种植豆子树的地区就是因为十万人需要的木材和燃料砍倒一片树林而出现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