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夜王末日

“哦？难道他惩罚你不是因为你看到仇人就把手头的事抛开了吗？”这部分的剧情刘易还有点印象，不过也仅限于几个画面，详细内容还是看到之后才想起来的。

二丫强调道：“他说是因为我杀了不应该由我杀死的人，虽说我当时确实也中途放弃了观察和接近另一个目标的训练任务。”

“好吧，总之我不是那个变态。”刘易无法评价当时二丫为何受到惩罚，于是把话题圆了回来。

“现在我快十四岁了。”二丫突然靠近了几步，双方距离缩减到二十公分。然后身高差变得显眼，刘易的目光被迫向下倾斜到四十五度。

“还不够大。”刘易立刻想起了二丫的“初体验计划”，只是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

刘易穿越前倒是对更小的女孩产生过“抱一抱”或是“捏捏脸”的想法，不过那是堂姐家的孩子，他也只抱过那么一次，当时大概三四岁。

当初互相照顾三年的塔米他都坚持让她多等了一年，何况是个只同行了不到一个月的二丫。

“我们可能……好吧，是我可能就要快死了，我想在死之前尝试一次。”很显然，二丫此时也是看不到哪里有胜利希望的。

“那不会发生。”刘易果断否决，然后建议道：“留在布兰附近，隐藏起来等夜王现身，然后做你擅长的事，你可以亲手终结这场灾难。”

刘易可不会犯这种错误，突破底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不想变成一个变态。

无情拒绝了二丫之后，刘易又来到黛西面前，拿出了一盒药膏。

“大人。”黛西正在绑头发备战，比刚见面时那乱糟糟的短发看起来顺眼多了。

“这是可以消除疤痕的药膏，至少把嘴唇上的处理一下，它太有碍观瞻了。每天早上使用一次，用指尖沾一点就够了，大概一个月之后就能恢复了。”刘易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美容产品。

黛西并不丑，反而很有气质，哪怕脸上有个伤疤也没有太大影响，但上唇的伤疤导致嘴歪就实在是有碍观瞻了。

“谢谢大人，战斗结束后再给我吧——如果我还能用到的话。”黛西似乎也有些悲观。

“你会用到的。”刘易拍拍她的肩。他就不明白，为什么对付这种有明显弱点的敌人，竟然还搞得人人如此悲观乃至绝望。让他自己来指挥的话，该哭的就是夜王了。

野人那边他安排的就是“守势推进”，简单来说就是推着燃烧物或燃烧的尸鬼前进，有来灭火的异鬼，就用黑曜石长矛扎成蜂窝。

至于制空权，如果龙妈搞不定的话，刘易就亲自出手。

异鬼的数量比刘易想象中要多，不过也算情理之中，毕竟攒了好几千年，数量少了才不正常。它们骑着尸鬼马，跟在尸鬼大军后面。

城墙上的瞭望哨也发现了敌军，招呼众人就位，然后全员脑瘫，“大军”纷纷出城列阵，刘易在其中看到了一个抖如筛糠的胖子。

有心让山姆威尔去守地窖入口，但想想还是放弃了，就让他们各安天命吧。

曼斯那边还有一些距离，为了避开异鬼的侦查，他们往狼林里面绕了一下，现在又被紧随夜王而来的暴风雪延缓了速度，可能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赶到。

随着修炼归来的梅姨点燃所有骑兵的武器，多斯拉克人向着漆黑一片的异鬼大军发起了无脑冲锋，临冬城的决战开始了。

高抛投射“火流星”，实际上是一种空心的藤球或木球，里面装碎石等重物提升射程，再用浸由草绳麻袋之类包裹，在抛射之前点燃，攻城时能点燃建筑，打击守城军队士气。

对步兵的杀伤效果就要稍差一筹了，砸在密集的军阵中，每一发最多也就能杀伤十几二十人。

大量集中使用或许能有不错的效果，但临冬城的抛石机加起来还不到十架，一次齐射也就能杀伤一两百尸鬼，这已经不是“聊胜于无”了，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从卫星视角看去，高抛的火流星在尸鬼群中点燃了几个火圈，然后举着燃烧弯刀的骑兵在冲到某处黑暗边界时顿时一滞。这也没什么可意外的，轻骑兵冲大阵根本就是自杀行为，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军事统帅会做出这种安排。

随后就是燃烧的武器逐一熄灭，仅有少量幸存者返回步兵阵中，大概只有一两百人，还有一只冰原狼白灵。

从开始冲锋到幸存者逃回，一共也不到五分钟时间，骑兵百不存一，基本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

然后是步兵迎击，包括无垢者在内，所有人都摆出了一个稀疏的阵型，随着尸鬼群的冲击被一排一排地推倒，简直没眼看。

要不是龙妈过来支援几个龙息阻断了尸鬼的后续兵力，步兵基本上也活不了几个。

有城墙不守，有拒马桩不守，偏要跑到工事外面去迎战，等到伤亡过半之后再撤回来，究竟是什么样的诡异思路才能想出这种战术？

现在刘易理解了为什么这部剧被骂烂尾，后两季是真的潦草。

当伤亡近半的残兵逃回城内的时候，暴风雪已经覆盖了临冬城，这个时候普通的火箭已经很难点燃拒马桩了，不是在空中就被冻熄，就是被寒风吹落在其他地方。

“轮到我们了。”刘易说着，点燃一个罐子扔了出去。

火药罐子准确落在一处拒马桩的缺口，扩散的火焰迅速点燃两侧的木桩。看了看尸鬼冲入缺口的速度，刘易又往缺口前面一点扔了一个陶罐版燃烧瓶，这下舒服多了。

夜王施法强化了少量尸鬼，它们冲开拒马桩，压灭火焰，打开了几个新的缺口，但刘易又用几个火油罐将新的缺口也收窄了。

暴风雪对火焰造成了一定影响，但有火药罐这种新式武器，城墙下一时间残肢纷飞，刘易游走在城头上，不时补一个火油罐，将大量尸堆点燃，成为新的防御工事。

随后刘易又叫来黛西，让她带人去一处空营房搬运更多的火药罐。

因为使用的不是传统火药配方，这种东西依然会被归类于魔法造物，可能会被称为“低配版野火”，所以不需要担心会把维斯特洛提升到火器时代。

魔法世界之所以很难发展常规科技，就是因为很多事情用魔法解释都比用科学解释更顺畅，也更容易被接受。然而问题在于，魔法通常又代表着昂贵，难以普及，因此又仅限于少数人使用。

当城墙攻防战开始之后，战场形势对于尸鬼来说就变得严峻起来。更多火药罐被抬上城墙，城外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刘易甚至有些不忍投放更多燃烧罐了。

总得让夜王攻进来，他才会去寻找布兰，万一在这里被打退了，那事情可就有乐子了。

因为尸鬼可以从任意地点攀爬城墙，火罐子大幅降低了城头的压力，现在尸鬼仅有几条通道可以攀爬城墙，它们身上可没有重型护甲，用黑曜石武器一下就能捅下去。

战况从一面倒变成了僵持不下，夜王派出了巨人尸鬼用大木棍扫开一片火堆，几下撞开了城门。

守城门的正是小熊女莱安娜，她带领一队人站在门后准备迎击，刘易直接跳下城墙来到她身边，顺手从她腰上拔出了黑曜石匕首。

大门被撞碎的同时，刘易的“飞刀”就钉在了巨人尸鬼的脑门上。他闲庭信步般地走上去，挥手驱散了一群要冲进城门的尸鬼，俯身拔出匕首，然后将巨人尸鬼点燃，用脚一点一点地推到了城门外，让后面想要冲进城门的尸鬼只能在火堆后面无能狂怒。

“谢谢。”刘易将黑曜石匕首递回给莱安娜，然后高声下令道：“长矛手密集队形堵住城门，其他人负责解决从头顶爬进来的尸鬼。”

众士兵看了看莱安娜，女孩接过匕首，挥手道：“照做。”

天上，三只魔龙被龙妈分散使用，然后被对方一头大号的冰龙压制了。囧诺也骑了一只，然而他对于空战一无所知也就算了，看到龙妈被追着喷，也不知道过去解围，就在旁边盘旋。

刘易觉得自己穿越前要是看到这样的队友，他一定会“口吐芬芳”。现在他就只是运转御兽神通指挥另一边仍然在对地攻击的韦赛利昂回头去喷冰龙，起码给龙妈解个围。

僵持了一个小时，远方突然燃起盛大的火焰，照亮了一片风雪，是野人的援军到了。然而援军的精神作用远大于实际作用，双方之间隔着几公里的距离，而夜王几千年攒下来的尸鬼充满了这片区域，他完全可以“分兵拒之”。

冰龙与三只魔龙的缠斗中没能占据上风，腹背受敌间还把夜王给摔下去了。不过由于体魄强健，它也成功把绿龙雷哥击落，魔龙没事，只是把囧诺也摔到了地上。

夜王似乎不怕摔，几百米高掉下来都没事。龙妈倒是还记得补刀，可惜夜王的寒冰魔法能够防御龙息，他反手朝龙妈扔了根标枪，被躲过之后他又做了一件刘易预料之中的事。

只见夜王的双手朝左右两侧摊开，掌心朝天，上臂下垂，小臂抬起，一股魔力扩散开，城外死亡的士兵尸体纷纷睁开双眼爬了起来。

感受到魔力覆盖整座临冬城的刘易突然想起，临冬城的地窖其实是个墓穴。让祖祖辈辈的史塔克都爬出来，躲在里面的妇孺能有什么好？于是他立刻伸手按在城墙上，将城内的死灵魔法全部驱散。

城外龙妈又降智了，她落到地面想要接走囧诺，但后者让她去保护布兰，她就在地面上开始发呆，导致尸鬼爬了卓耿满身，为了甩开尸鬼，卓耿就把龙妈也一起甩掉了。

然后，龙妈就只知道惊叫退缩，连逃跑都不会了。

此时囧诺已经跑回城门，刘易只能自己冲到城外将龙妈拎回来。

冰龙抽空俯冲摧毁了城南的一段城墙，那边就是布兰所在的神木林，大群尸鬼涌入，一群异鬼围着夜王也一起进入缺口。

负责防守那边的是席恩和少量铁民，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夜王引过去干掉。

这场战斗是席恩·葛雷乔伊的赎罪之战，他就是奔着死战去的，他身后的铁民倒是也都没有退缩，几十号人就敢顶着密不透风的尸鬼群死战不退。

神木林这边的城墙守军非常危险，外墙被破之后，他们就陷入腹背受敌的状况，只能弃守城墙，退入提前设置好的木围栏中放火自保。

幸亏夜王也没心思搭理他们，注意力被世界的意志强行钉死在了布兰身上，而且尸鬼们还特意给他留出空间，让他可以亲手解决布兰。

随后又是原剧情了，埋伏好的二丫从树上一跃而下，被夜王抓住脖子和手腕，但她有两只手。

受到无面者严格训练的二丫当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去用另一只手抓握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而是接住了从左手中脱落的刀，干脆利落地插进夜王胸口。

最敷衍的大决战就结束了，之后的故事都只是收尾而已。

异鬼们像夜王一样，纷纷炸裂成碎冰，尸鬼大军如涟漪扩散般倒下。

最让刘易惊讶的是天上的异鬼龙也碎了，好么，那玩意原来也是夜王囤积的战斗力。

梅姨不是自杀，而是寿命到头了，摘掉已经黯淡无光的红宝石项链之后变得无比苍老，往雪地中走了几十步就停止呼吸倒了下去。

经过夜王这么一闹，火葬大概会成为北境的传统。因为九成多斯拉克骑兵和城外部队近半的伤亡，天亮之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火葬。又休息了一天一夜，临冬城才开上庆功宴。

或者说，只能叫庆祝宴，幸存众人纷纷痛饮庆幸，当然众人也各自有自己的小圈子。

龙妈坐在主位上，看着北境人和塞外人都在围着囧诺追捧，满脸的不爽。为了刷一下存在感，她宣布詹德利可以继承拜拉席恩的姓氏，成为风息堡的主人，没说能不能领风暴地，但按照习俗，没明说基本就等于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