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圣盔谷防卫战

“不会太严重，毕竟有一头座狼在下面垫着，不过穿着衣服和锁甲游泳可不会太轻松。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顺着河流往下游去找一找，事实上他更有可能自己去圣盔谷，错过的几率很大。”刘易这么说，其实是不想去圣盔谷备战，因为他和自家姑娘们都习惯把家当带在身上，没什么可准备的，那里人多眼杂，也无法静下心来搞一些娱乐项目。

可惜事情没能按照刘易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也可能是信任度太高惹的祸，总之精灵王子和矮人大师相信了“阿拉贡会安全到达圣盔谷”的说法，并要求刘易等人同行以保护平民。

事实上平民也不需要保护，因为他们下午就到圣盔谷了，一路上并没有遭到更多袭扰。

圣盔谷直译叫“头盔深处”，可能后来有人觉得不够中二，搞出来一个半音译半意译的“海尔姆斯深谷”。刘易觉得不过是个地名而已，怎么翻译都无所谓。

刘易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希优顿会把这个地方当做最后的堡垒，这里不过是一处用低矮围墙隔离起来的小山坳而已，就算加上那座城堡，防御性能也就那样，还有个明显的弱点。

电影中带领平民先一步到达圣盔谷的伊欧玟迎接希优顿时曾问了一句“怎么回来的人这么少”，说明原本这一战应该有不少人阵亡，要在迎击队伍中占据一定比例，才能得出“回来这么少”的结论。

迎击队伍大概也就四五十人，乐观推算，伤亡加起来至少二十人，只要再分出去几个人照顾伤员，回到圣盔谷的人数就会显得很少。

晚上，刘易等人被安排了一个房间。其实伊欧玟想给每人都安排一个房间的，不过刘易拒绝了。单人单间没有任何必要，大家住在一起还能讨论一下射术。

塔米对弩的射速表示很不满意，即便有拉弦杆简化了装填，手弩最快也就是个“单打一”老猎枪的射速，而刘易四人用蒙古射术却打出了三十发栓动步枪的射速。这个“三十发”还是受到箭袋容量的限制，毕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从壶天空间里面拿箭出来用。

刘易正盘算着守城战可以直接用木桶装箭支，塔米却似乎突然对射箭产生了兴趣。这个倒是简单，以她练习暗器的动作预判能力，只需要搞清楚弓弦摆动与箭杆弯曲方向的关系，剩下的就是熟悉箭矢的飞行轨迹了。

山谷东面有个训练场，塔米射了几下固定靶，就开始射柴棍了，当然是扔到天上再射。手腕宽的柴棍扔到几十米外，在天上还不规则旋转，只要能连续射中这个东西，箭术基本就算练成了。

于是，塔米又震惊了莱戈拉斯。

眼看天都快黑了，阿拉贡还没回来，精灵王子就想来找刘易确认一下，然后看到塔米背对着空地，面前放了一个箭桶，听到刘易把一块柴板扔出去，她才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支箭，转身的同时搭在弦上，然后好像根本不需要瞄准一样，拉弦放弦。“啪嗒”一声，弓弦撞在阻拦结构上，眨眼的时间之后，天上也有一声撞击，箭镞准确地插进了小块木板中。随后是第二箭，第三箭。

莱戈拉斯睁大眼睛，在刘易和塔米之间来回打量，试探道：“我记得她是用弩的？”

刘易答道：“塔米觉得弩的射速太慢了，所以想练练弓箭。”

莱戈拉斯惊叹道：“塔米女士很有天赋。”他惊讶得差点就忘了自己来找刘易的目的，不过总算是几十年的朋友，不至于真因为一点惊讶抛在脑后。

其实也没什么可确认的，无非就是再问一次阿拉贡回来的时间，甚至想要问一下路线。

时间只能精确到“明天最晚黄昏以前”，路线刘易是真答不上来，理论上是从东边回来，第二天事实证明，阿拉贡是从北边回来的，他还顺便去侦查了一下萨鲁曼的兵力，一万多人。

接下来希优顿说出来的话让刘易打算看他自生自灭的想法更加坚定——当阿拉贡建议向刚铎求援的时候，他居然质问西福尔德陷落的时候刚铎为什么没来。西福尔德陷落的时候他跟刚铎求援了吗？为了守卫西福尔德，他儿子在艾森河渡口战败重伤，被人抬回来的时候他都没多看一眼吧？

就看阿拉贡三人组打听霍比特人消息时伊欧墨等人的反应，如果刚铎人在没接到求援的时候入境，怕不是还要被他们以非法入境的理由赶出去。

这时候洛汗平民才开始备战，妇孺被送到了城堡下的山洞中，三百多会用剑的……老幼，被发放武器铠甲送上城墙，除了数量不少的弓箭之外，基本没有其他防御武器，这地方能守住一整夜还要感谢萨鲁曼不会打造投石机。

哈尔迪尔天黑之后才到，他带来的五百精灵长弓手被安排在东侧矮墙，同样被安排在这里的还有主角团三人组和刘易一家。

随着几个闪电照亮山谷外的大地，城墙上的人看到那里已经被强兽人大军彻底覆盖。几分钟后开始下雨，强兽人大军也来到城墙下开始鼓舞士气。

站在弓箭平射的射程内鼓舞士气，这又是个槽点。正经的冷兵器战争，攻城方要做什么必须停在弓箭抛射的射程外，那叫“一箭之地”，不然纯粹就是在等守城方火力覆盖。

大雨中，一个老年平民手滑射出一箭，刚好命中一个强兽人颈部盔甲缝隙，可见他瞄得很准，但洛汗方面让人开弓等待，那就纯属脑子抽筋。开弓不需要体力的吗？手指不需要承受压力的吗？虽说这一战的目的是争取时间，虽然这一箭导致强兽人提前发动进攻，但刘易还是觉得滑得好。

强兽人大军行军一整天，站在那鼓舞士气其实也是一种休息。好吧，电影中描述的强兽人基本无限体力，不过更重要的是，洛汗壮丁本就已经很绝望了，继续在那里感受强兽人大军整齐动作和吼叫声制造的精神压力，不战而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次虽然萨鲁曼也带来了火药，但刘易却没有给守军提供火药罐子，而是在城墙上下共摆放了二十个弓箭桶。虽说理论上长弓用的箭杆更长更重，但这里不需要太长的射程，敌人都已经进入短弓平射的范围了，长弓手用短杆箭也一样能杀敌。

开展后的第一个口令就是一个漏洞，放箭的口令居然是“开火”。弓箭跟火有什么关系？就算放火箭，点火跟发射也不是同一个步骤吧？

“开火”的口令源自最初的火药武器，需要点燃火捻才能击发，于是“点火”口令就等于“发射”，这个口令一直沿用到现代枪械，因为不需要“点火”，所以翻译成“开火”。弓箭的口令是“放”，直译是“松手”，是指让弓箭手松开拉着弓弦的手。

让刘易不理解的是，这群据说无比精锐的精灵长弓手竟然不知道优先搞定敌对的同行，眼看强兽人都把十字弩架起来了，愣是没有一个人关注，他也只好提醒自家姑娘优先搞定半兽人弩手。

下一个槽点是，没人射击梯子上的强兽人。强兽人这招很有效，梯子竖起来的同时，趴在上面的强兽人就能跳上城墙，就算只能砸出一个缺口，也能给后面的同类争取不少时间。

“艾达，跟我一起把梯子上的射下去。”刘易招呼一声，抬手往左边就是两套连珠箭。他所在的位置刚刚好，左边第一波只有六个长梯。

连珠箭通常只有三箭，而且还需要嘴上咬着一支，熟练者能打出半自动武器的射速，所以刘易射六箭需要两套连珠箭。像影视小说中那样射出六连、九连乃至十几连的，现在的刘易也不是做不到，但那太张扬了，没有必要。

艾达把弓交到右手，开始清理右边梯子上的强兽人先锋。

长梯才靠上城墙，阿拉贡就喊着弃弓换剑，简直精神病。刘易算是看明白了，这一系列电影中基本也全是战术白痴，打仗全靠玄学。

长梯“蚁附攻城”有多难？没有“攻城塔”或“吕公车”压制城头，基本就是白给，攻城的士兵但凡一露头，就要遭到好几个方向刺来的兵刃攻击。然而未来伟大的埃莱萨王是怎么守城的呢？他带着精灵长弓手让出位置，等强兽人从梯子上跳下来再去砍！连精通剑术的他自己都被强兽人砍得满地乱滚，何况精灵长弓手？

“哈尔迪尔，带你的人到下面去压制墙头。”刘易也换上长剑，不过这次左手没提着剑鞘，而是开始放暗器，两枚圆铁片就替阿拉贡和哈尔迪尔解了围。

“什么？你要放弃墙头吗？”阿拉贡听得满脸惊讶。

“你不是已经放弃墙头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懂守城？”刘易这次也没客气，随后对犹豫不决的哈尔迪尔喊道：“快去，让你的人做他们擅长的事，别跟强兽人拼力气，三个都拼不过一个。”

哈尔迪尔是在卡拉斯加拉顿见过刘易跟凯兰崔尔交谈的，犹豫了一下之后就用精灵语指挥精灵长弓手们退下城墙，并让下面一直向城外抛射的一队长弓手压制城头。

改变战术后根本没需要刘易多费心，墙头就被精灵弓手清空了。脑子正常的金雳原本一个人就堵住了一个长梯，上来一个就是一斧子，有生命力顽强的才需要补一下，这时候因为个子矮突然被抢了人头，很不爽地回头喊道：“喂，别抢我的目标！”

一名精灵弓手很无辜地左右转动眼珠左右瞟了两眼，继续拉弓寻找新目标。

莱戈拉斯脑子也比较正常，看到有敌人从梯子上露头就是一箭，左右两个梯子也被一人他封锁，他还有空闲往城下放箭。

眼看着突然变轻松的战斗，刘易摇摇头，转身吩咐道：“塔米，你和旺达去左边，从侧面攻击梯子上的敌人。”

这短短几分钟的脑残战术就让精灵族徒增数十伤亡，此时刘易才理解到，电影中精灵弓手全军覆没，剧情杀同样功不可没。就算想要表达战争残酷，咱也不能没有困难自己制造困难吧？

就在刘易打算让精灵们轮流休息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举着奇怪火把的奇怪半兽人。他很好奇，把这个“火炬手”弄死之后强兽人要怎么点燃炸弹。

左手一枚铁币把“火炬手”送走之后，刘易对后面城下的精灵弓手喊道：“散开，远离排水渠。”

根据物理规则，如果这些火药足够炸塌那么厚的城墙，那么洞口两端没有阻挡的方向气流和飞溅的碎块则会飞得更远。

半兽人“火炬手”倒下后，旁边的强兽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俯身捡起火炬，一甩手就扔进了排水洞。这个操作的智商就很正常，事实上旁边还有强兽人把手里举着的普通火把也扔了进去，两只火把同时进入排水渠，刘易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火把点燃了火药，总之阿拉贡还是站在洞口正上方，以至于刘易不得不给他套一个白光防护罩。

阿拉贡被炸飞到精灵弓手队伍前方，不过这次因为有刘易保护并没昏迷。刘易怕他又胡乱指挥带队冲锋，自己也跳下城墙来到缺口的正前方，对哈尔迪尔叮嘱道：“做你们擅长的事。”

“那个怎么办？”哈尔迪尔指着被炸开的城墙缺口问。

“我是个召唤师来的，你们甚至可以轮流休息。”刘易说完，掌心向前平伸右臂，一道白光扩散而去，被这道白光扫过的石块纷纷聚拢，变成十几个三米高的岩石傀儡，堵在缺口处挥拳乱锤。

编咒语太中二了，这次刘易直接“默发”魔法。

萨鲁曼没有巨魔，然后强兽人就悲催了。

这道缺口并不宽，十几个岩石傀儡虽然不能把它堵得严严实实，但限流作用出类拔萃，强兽人的大刀长矛肯定是砍不动的，它们又没有携带钝器。

只有少数强兽人能趁岩石傀儡挥拳的空当冲进城墙，迎接它们的是精灵长弓。

因为刘易的干涉，正门的战斗反而比城墙缺口更危急了。

攻打堡垒正门的是强兽人最精锐的部队，他们的护甲更严密，还配了盾牌，组成一个严密的方阵，把一个大木桩抬到了城堡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