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事情不会总按预想发展
刘易继续问道：“他是在纽约指挥部沉睡吗？”
科尔森愕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感到惊讶很正常，神盾局大小也算个保密机构，但刘易就给他一种自己什么秘密都没有的感觉。
“我这里有个老朋友想去看看他。”刘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预定行程。
“老朋友？哪个老朋友？”科尔森的语气中满是迷茫。
“足够老的朋友。”刘易卖了个关子。
最终科尔森还是安排了一个时间，像刘易这个级别的富豪和奇人异士，可以把见面时间预约在当天。
挂断电话，刘易叫来塔米，问道：“你想去神盾局的指挥部看看吗？”
带上她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不希望她再为了“不带自己玩”的问题而幽怨，另一个是这指挥部快要关门了，纽约打完了之后神盾局的总部就搬到华府罗斯福岛去了。
“当然。”塔米开心地跑去换衣服。
她在保守年代长大，从不在外面显露性感，前些年还会特意打扮得严肃古板，直到最近才穿得随意些，比如卫衣加牛仔。
现在刘易只是不确定带着巴恩斯去探望是否会导致队长提前苏醒，以及队长提前苏醒是否会对之后的剧情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他记得剧情的话，就能估算出洛基来抢魔方的时候队长其实刚苏醒不久，还没执行过任务，甚至连现代格斗技术都还没来得及学，在德国大街上被洛基揍得很惨，还要钢铁侠到场才解决战斗。不过显然也已经醒来有些天了，闲得心浮气躁，每天只能打沙袋发泄。
巴恩斯没用上刘易给他准备的武器和训练室，他只用柔软的纸杯适应了一下提升的力量，就迫不及待地跟刘易一起驱车来到中城区时代广场北侧的某幢办公楼。
“里欧先生。”科尔森探员亲自到地下停车场迎接，顺便送来三张临时通行证。
“这是菲尔·科尔森，神盾局的高级探员。这是塔米·维瑟尔，我的女孩。”刘易先给众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在介绍塔米的时候用“女孩”这个词很取巧，因为怎么理解都行，可以是女朋友，也可以是女儿，或年轻的女员工。
然后在给科尔森介绍巴基的时候，刘易调侃道：“这是詹姆斯·巴恩斯中士，你认出来了吗？”
“跟照片上没什么差异。”科尔森的笑容变得腼腆。他正在西南地区中的一处秘密基地中主持研究工作，这次是因为听说跟美国队长有关才特意赶回来的。
“你能搞定巴恩斯中士的身份问题，对吧？”刘易问。
“当然，不过中士要恢复军籍吗？”科尔森显然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这个问题就隐隐表达了詹姆斯·巴恩斯只有恢复军籍和加入神盾局两个选择。
而巴恩斯在这个时代唯一的熟人，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正在神盾局纽约指挥部中沉睡，所以他会怎么选择已经不会有什么疑问了。
“巴恩斯中士会再次跟美国队长并肩作战，但他今天刚刚苏醒，还不能稳定控制力量，需要一些时间进行适应性训练，另外他还需要了解现代武器装备以及战术与格斗技巧，你们不能直接派他出去执行任务。”刘易的语气就像个刚救醒一名伤员的医生。
“当然，里欧先生，我会亲自安排这些。”科尔森探员露出了招牌式的老好人微笑。
“好吧，看来我准备的装备的确是多余了。”刘易无奈地看了看塔米，他原本打算先训练巴恩斯，等队长醒了之后再带他们见面，没想到巴基会这么急着见小伙伴。
“还好，不算多，可以收藏用。”共情了一下普通人之后，曾经跟刘易一样缺乏安全感的塔米现在对枪械也能感到亲切了。
罗杰斯队长已经被转移到了那间特制的复古病房，只不过还没有放广播。
“这是什么鬼？”巴恩斯中士指着那个假病房，一张嘴就是半个赫尔海姆。
“我们认为队长需要慢慢适应时代的变迁……”科尔森看着面前的巴基，语气越来越虚。
“我猜这个馊主意一定是尼克·弗瑞想出来的，隐瞒和欺骗已经快成他的习惯了。”刘易撇撇嘴，这颗黑卤蛋的脑回路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也许保密工作做得久了，都会患上这种下意识想要靠隐瞒来解决问题的职业病。
……
巴基要守着队长，就留在纽约的神盾局指挥部，刘易则带着塔米在神盾局指挥部逛了一圈，跟普通的办公楼比起来也没有太大不同。
回家的路程就要短得多了，在神盾局纽约指挥部的地下车库里画个蓝圈，把车开进去，到家。
炼化宝珠的日子里，刘易推衍出了“隔垣洞见”和“花开顷刻”两种神通。
垣有墙、城、土等意义，洞是洞察。简单来说，隔垣洞见就是隔着任何障碍物都能洞察事物的一种神通，推衍速度快是因为入门阶段很容易理解，但要做到像传说中的千里眼一样想看哪就看那可不容易，可以说是易学难精。
花开顷刻是一门少有的植物系神通，是对五行木灵气的一种进阶应用，能操控生机，让花草树木瞬间盛放，可惜灵药仙果需要时间沉淀积累灵性，那么多大能都无法催熟，刘易就更不敢想了。
现在正在推衍的是“降龙伏虎”，不是说把龙抓在手里、把老虎按趴下的力气活，而是能降服并驱使异兽的一门神通，相当于地煞神通中“聚兽”和“调禽”的整合升级版。
刘易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炼化时间能量用来加速，终于在闭关两个星期之后把这门神通推衍成功了。然后刘易就决定以后不再这么干了，这两个星期他过了十五年，每天就是炼化时间能量，然后继续施展时间加速。
除了推衍一门神通之外，最大的好处就是能量转化无比纯熟，可谓是信手拈来，他相信现在自己手里只要有一颗无限宝石，就相当于拥有了所有自己见过的无限宝石。
几天之后队长也醒了，巴基带他来认了一次门。
道谢之后，史蒂夫·罗杰斯盯着刘易仔细打量了一阵，试探道：“我……好像见过你。”
刘易点头道：“对，法拉盛公园，1943年的未来科技展，那天应该是你第一次见到厄斯金博士。”
“哦对，那天从我们两个中间穿过去的人是你。”罗杰斯满脸惊喜，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已经过去近七十年了，你却还……你也使用了某种血清？”
“我用了自己的药物。”刘易给出了一个解释，然后道：“那天我跟厄斯金博士谈了一下形势和前景，我们一致认为不应该让任何一个政客获得批量制造超级士兵的能力。我本打算在实验成功之后安排博士去东方，改换身份当一个医生，可惜他没能度过那一天。”
“厄斯金博士是个好人。”罗杰斯面露感怀。
巴基感叹道：“要在那群政客的关注下保住这样的发明可不容易。”
“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我有药物发明，你们也知道，一提起我们的药物，他们只会想起草根和树叶。”刘易拿某些争端开了句玩笑。
真是笑话，针灸治病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并不是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当一场黑死病差点导致某些地区人类灭绝时，这些草根树叶却保护一个国家度过了无数次瘟疫。
中医最大的悲剧是成吨的医书，科学落后的时代，这些前人的宝贵经验活人无数，但在科技发达的时候，从业者必须花费海量精力去背书，没几个人还有精力去研究相关的基础科学，导致整个行业进步缓慢，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事实上，仙丹的原料大部分还真就是草根树叶之类，可能还有菌类和浆果，
“现在你不怕被人知道了吗？”罗杰斯问。
“现在没人能抓住我。”刘易说着，画了个蓝圈，从里面取出了三个杯子，问道：“你们想喝点什么？我这里有几种果汁，茶，咖啡，还有一些自酿的酒。”
“这是什么？你做了什么？”罗杰斯与巴基两兄弟表示震惊。
刘易觉得自己其实是个挺爱显摆的人，幸亏他只喜欢低调的显摆，就像对熟悉的人分享成就一样。他还算了解罗杰斯与巴基的品行，也观察了他们很久，下意识地就当熟人来炫技能了。
他给队长和巴基简单说了一下卡玛泰姬和塔罗的事情，顺便用来解释自己能够掌控能量。如果两兄弟想学，就教他们一些基础内功，强化这两人对后续剧情的影响不大。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提学习能量掌控的事，可能是因为刘易提到过“长年”和“专注”等字样。
中途塔米处理完工作加入聊天，四人聊了一上午的“古今差异”，最后队长和巴基才透露他们要搬去华府的消息。因为纽约指挥部在市中心，交通拥挤，附近高楼太多也不能没事总飞昆式，可以说是出入不便。
罗斯福岛的三飞饰大楼已经建成了，队长这种可能的核心人物当然要搬到那边去。
……
算算时间，洛基也快来了。
电影里没有表明研究宇宙魔方的基地里到底有多少人伤亡，只说有很多人被埋。
刘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黑卤蛋执意造孽，他也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何况这些伤亡中可能还有不少九头蛇成员。
之所以有特工被埋，是因为黑卤蛋在明知道宇宙魔方能量正在失控的情况下，依然要求他们把所有设备都装车运走。这命令让副主管玛利亚·希尔目瞪口呆，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也只能去执行命令。
事情的开端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多了一个步骤，尼克·弗瑞给刘易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该如何处理宇宙魔方自行启动。
刘易当然可以现在去关闭宇宙魔方，但为了避免齐塔瑞人改从未知的时间和地点以未知的方式向地球发动进攻，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获取心灵宝石的能量，他只能告诉弗瑞无法关闭，让他准备应对袭击和大规模能量爆炸。
洛基袭击神盾局秘密基地的过程就跟电影情节一样，宇宙魔方被激活后，他从另一侧打开了空间通道，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还没撤走的保卫人员，用心灵权杖控制了鹰眼和赛尔维格博士，放了一堆厥词之后带着魔方离开，任由已打开的空间通道失控坍塌爆炸，摧毁了整个研究基地。
刘易能救的也只有被埋的特工们，稍稍操控一下崩塌的结构，给他们撑起一小块空间，然后祈祷救援挖掘工作别把这些支撑物弄倒。
黑卤蛋明知道子弹对洛基无效，又命令尚未撤离的特工们拦截，追击中不知道又有多少牺牲。
他还命令直升机靠近到手枪射程内向洛基等人射击，表现自己努力拦截，结果直升机被洛基击落，他自己倒是跳出来了，飞行员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在坠机高度很低，直升机失控前也处于悬停状态，飞行员问题应该不大。
目送洛基离去之后，黑卤蛋一脸郑重地宣布了进入战争状态，然后大家就开始叫人了。
翌日，科尔森终止了寡姐正在进行的任务，让她去动员布鲁斯·班纳博士，他自己则去动员托尼·斯塔克。
尼克·弗瑞要先去说服某个五人小组，然后叫队长和巴基出山。作为最后底牌卡罗尔·丹弗斯不能随便打出来，现在神盾局能用的人就这么几个了。
在纽约大战之前，寡姐就是神盾局的最强外勤了。虽然电影中没有明确表达她接受过改造，但从被浩克锤一拳基本没受什么伤来看，没改造过是不可能的。
鹰眼是可以确定没改造过的，靠射箭天赋和一个科技箭袋勉强挤进“超级战士”行列。
原本只能召集三个，在刘易的干涉下才变成四个。从战果上看，队长的成绩是最烂的，他就是不肯捡起一把武器来用，甩一次盾牌的时间里，寡姐用普通手枪都能击毙三四个齐塔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