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拿下皇后区

影响思维模式的是成长经历，如果从小记忆力就好，或许现在会有很大不同，但这个东西终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

或许现在刘易的思维模式跟穿越前比起来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可是地基不正，修改起来比全部推倒重建还要复杂得多。可如果舍却本我投胎转世，就算再取回记忆，那他还是自己吗？

如果转世之后还是自己，思维模式还是会受到前世影响，那就转了个寂寞，纯属浪费时间。如果转世之后对前世的记忆毫无情感波动，刘易觉得那就等于被别人继承了记忆，自己已经消失了。

所以就像不愿意修炼《太上忘情篇》一样，刘易也不愿意抛弃自己的人格，就算有很多问题，可那些性格上和思维模式上的缺陷也都是自己活过的证据。他想要的长生不是一个人躲在家里像雕像一样修炼，能看到各种不同的景色漫长的生命才有意义。现在感觉地球太小了，还有整个宇宙。什么时候觉得宇宙太小了，还有“多元宇宙”，乃至“诸天万界”。

马修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说明他并不蠢，但有些事情哪怕亲眼看到，人们依然不愿相信，而有些事情没亲身经历过，很难做出正确的应对。

“老头子？你是说‘斯蒂克’？”听到关键词的马修立刻激动起来。“斯蒂克”有“棍棒”的意思，所以这个名字也会被翻译成“棍叟”。

“老棍子近期就要来纽约了，因为手合会好像打算运一件超级武器过来。那玩意叫‘黑空’，我不知道是能用来召唤一个怪物，还是黑空本身变成一个怪物，总之那就是个小孩子。手合会满世界‘收养’孤儿用来培养杀手，从不缺少小孩子。杀死一个‘黑空’，他们立刻就能制作下一个。”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为什么要告诉我？”马修问。

“几天前，手合会接了一单暗杀任务，目标是我，委托人叫威尔逊·菲斯克。”刘易说了一下自己与手合会结下梁子的原因，然后卖了个关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马修试探道：“因为你打击犯罪？”

刘易轻轻摇头，给出了一个接近但不完全一样的答案：“是因为我维护治安。”

马修疑惑道：“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刘易解释道：“维护治安是因为我希望住在一个安全的城市里，打击犯罪是警察的工作。比如，有人当街抢劫或入室抢劫，我会抓住他交给本地帮派，虽然不合法，但比法庭管用。如果我看到有人砸自动提款机，我会报警。”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没说，比如看到有人买卖管制药品，他会当做没看见，如果是熟人，还会上前劝说不要那么明目张胆。

爱伦的小伙伴中有嗑过药的，她也稍稍了解一些，那东西初次接触时是相当难受的，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成瘾。但这个东西就怕好奇心，如果为了找到别人描述的感觉多次尝试，那可就进坑了。

另外烟酒等嗜好物中，被熟人多次少量“加料”也会导致成瘾，还很难察觉，这种“熟人”的行为就是刘易的规则中就明令禁止的。他倒是也想把叶子也加入规则中，可这种几句话勾起好奇心的事着实难以管控，再说有些州叶子都合法了，他也就不跟着操那份心了。

给马修·默多克留了个联系方式，刘易就动身去找惩罚者了。

夜魔侠的性情虽然不够爽利，但至少可以避免成为敌人，罚叔就不一定了。

此时的弗兰克还在阿拉巴马州对付暴走族，影视作品中对付这种小喽啰可能也就是几分钟的事，甚至可能登场几秒钟就要领便当。但在现实中，罚叔需要先调查对方行踪，再慢慢剪除羽翼，这些琐碎工作都是需要时间的。

现在弗兰克的工作刚进行到第二步，就是让暴走族们一个一个蒸发，在这一步中他也会继续收集信息。刘易没有去打扰，几天之后，“机车手”终于被吓得逃离了城市，试图逃到乡下去躲避弗兰克的追杀，结果在乡间小路上被惩罚者开车碾压而死。

弗兰克·卡索的颧骨很宽，额头却窄，再配上两鬓和头侧都剃得很短的军队平头，就显得头顶很尖，给人感觉比漫画中少了一些杀气，多了一丝喜感。

实际上这是他太靠前的鬓发惹的祸，纵向发际线都快延伸到眉角了，剪短之后就会让人产生他头围很小的错觉。

“你是谁？”弗兰克·卡索一脚急刹把车停在了路中央。刘易突然出现在后座上，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幸亏这里是乡下，现在又是深夜，几十公里之内可能都没个活人，放在城里这就是一场车祸。

“你还记得中情局的威廉·罗林斯吗？”刘易开门见山地抛出了自己查到的消息。

弗兰克试探道：“你为他工作？”

“威廉·罗林斯利用职务，在尸体中藏管制药物运送回国，有个当地警察被你奉命处决，是因为太接近真相。一段类似的录像泄露，这个人认为是你做的，于是委托他的下家，一个外号叫金并的黑帮首领，派人袭击了你的家人。另外还有个叫比利·罗素的好像跟你关系不错，也是他的人。”刘易一口气透露了不少消息，这些东西是都是弗兰克未来自己查到的。

在刘易看来，发现罚叔变得偏激是多次打击累加之后的结果。

老婆孩子被杀他满世界报仇，本以为成功了，却发现只杀死了一堆小喽啰，甚至可能还反而给仇家之一帮了忙。历尽艰辛，查到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曾经的长官，而他以为的好战友则是幕后黑手的忠实走狗……看了罚叔的过去未来，刘易对“未经人苦莫劝人善”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别看惩罚者对付黑帮成员如同砍菜切瓜，说到底他也就是个优秀的特种兵，会受伤，会流血，会疼，也会死，所以刘易打算直接告诉他真相，让他少绕些弯子，也少遭点罪。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为什么要告诉我？”惩罚者的疑问让刘易不禁扶额，一个字都没差。

刘易无奈解释道：“金并想要把黑帮生意做到我家门口，又不愿遵守我的规矩，还派人暗杀我。我杀了他，知道了你的故事，我认为需要让你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然后……曼哈顿的西码头帮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是爱尔兰人帮派，希望你对皇后区的爱尔兰帮动手时注意甄别一下，避免误伤。”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弗兰克又问。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可以自己去确认。”刘易说着，将一张名片扔到仪表盘上，然后道：“确认之后再行动是个好习惯，如果你需要，还可以来找我帮忙。”

三个曼哈顿帮派拿下皇后区所用的时间不算太长，但要达到像曼哈顿一样的统治力度，就需要些时间来沉淀了。毕竟要打造一些有规矩的组织，不能像金并一样什么烂人都要，可是地盘突然扩大好几倍，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很难把规矩彻底地执行下去。

好在刘易也不是没有办法，塔米最先利用从金并手里拿到的资料搞定了纽约市警察局长，开除乃至逮捕了一批被黑帮腐蚀的黑警之后，又加大了巡逻力度，街上的治安环境为之一肃。

金并手下的能人没有刘易想象中多，经过几天的打击之后，只有一名高层逃走。手合会在纽约的据点不多，刘易带人捣毁了几处，但并没有抓到什么有名的人物，连小头目“信”都没在，更别说“五根手指”了。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塔米和爱伦，琉璃辅助，刘易则带着马克西莫夫兄妹开始专注修炼。

皮特罗学到了一些人体结构知识和马伽术中的防守理论，对旺达的教导就更精细一些，除了对目标弱点的观察技巧之外，还有诸如倾斜装甲式防御，柔性引导防御理论，隔空御物攻击，隔空擒摔与关节攻击等技巧。

“石块，碎玻璃，甚至你身上的钥匙、硬币，在关键的时候都可以成为武器。”训练场中，刘易一挥手，一串一美分的硬币在一阵紧密的撞击声之后，整齐地排列在当做标靶的木桩上，然后叹道：“复仇者的战斗技巧太粗糙了，除了克林特和娜塔莎，其他人基本都是在蛮干，巴恩斯都被他们带坏了。”

如果刘易还记得“内战”开头的话，他会说连寡姐都被带坏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加入复仇者吗？”旺达问。

“我不加入复仇者的原因是，他们太高调了，干涉太多的事，抢警察的工作。我更希望能把时间投入到爱好和提升自己上面，警察的工作就让警察去做，我们当个好市民提供一下消息就好。”刘易说出了自己期待中马克西莫夫兄妹的生活模式，不过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有伤害事件发生在面前，我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兄妹俩都不愚笨，基础的东西一学就会，欠缺的还是实战应变能力，所以几天之后刘易还是把他们派去对付黑帮了。

……

过了一些时日，上次挂到系统中的一串天罡神通已经推衍完毕，除了几项看起来需要大罗境界才能玩得转的，就剩下一些功能有重复的技能了，比如潜渊缩地，振山撼地，指地成钢，翻江搅海，推山填海等。

在刘易看来，“指地成钢”就是“指石成金”的大规模运用。要说用一门神通专克地行术，那也太奢侈了，还不如用木克土种植一些根须毒藤之类，所以说用来防止地形术渗透只是指地成钢法的一种附带作用。

“潜渊缩地”的功能可以被五行大遁完美替代，缩地法可以带人瞬移，这个功能好像各种遁术都没有。其实刘易挺后悔的，如果当初不那么贪心，先推潜渊缩地能节省好几年的时间。

振山撼地、翻江搅海和推山填海这三项都是法体两用的神通，都是比较初级的被动技能，提升力量或意念强度的，刘易现在推衍它们也不过是强迫症作祟，想把天罡地煞全部点亮而已。

挂上自动推衍，刘易正在家中修改混沌幽灵号的设计，突然又接到了华人帮的电话，说有人要跟他谈谈。

自从青霉素实现国产之后，刘易跟华人帮的联系就变少了，剩下的也就是偶尔帮个忙而已，上次联系还是他们找刘易帮忙搞一批齐塔瑞装备送往国内。

刘易按时赴约，走进桑树街旁的一家中餐厅，就被一名身材有些瘦小的年轻人带到一个包间中。

“杨老板，谁要跟我谈什么呀？”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刘易大概已经猜到对方是什么人了。

一个宾客位空着，另一侧坐了个面相衰老却有一头乌黑长发的老妇人。

“刘老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高夫人，也是道上的元老了。”杨老板是唐人街的现任坐馆，他并不知道刘易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这个刘氏家族总能搞到一些抢手的东西，也愿意低价转让给国内。

“我跟手合会之间的关系恐怕不太容易调停。”刘易看着对面的高夫人，大剌剌地坐在了椅子上。

“年轻人，得理不饶人可不是个好习惯。”高夫人的声音尖锐刺耳，语速虽慢，却听不出半点气势。

“哦？那请问刺杀过你们五个的人，有多少还活着的？”刘易似笑非笑地问。

这个问题让高夫人本就显得有些刻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因为答案很明显，即便不为零，也不会超出个位数去。

倒是杨老板听到这里脸色也变了，他本以为双方只是生意上的冲突，大家又都是华人，这才答应出面调停，却没想到双方基本上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关键理亏的一方好像还没有半点要认错赔罪的意思。

“恕我唐突地问一句，高夫人究竟为什么要刺杀刘老板？”虽然情况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但杨老板还是打算尽力试一下。

“金并想进曼哈顿，而且他很不喜欢我的规矩。”刘易的规矩基于市面繁荣，所以禁止街头犯罪，禁止侵犯人权，就连零元购也禁止发生在人流量大的时间，这些要求对黑帮来说确实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