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为了参观宇宙船
卡罗尔认出了日记本上写的是克里文字,但没有翻译。随后尼克·弗瑞找到了更多的资料,表明温蒂·劳森六年前因为未经许可测试新型飞机而发生事故死亡,还害死了一名飞行员。
把另一名测试飞行员玛利亚·兰博的证词交给卡罗尔之后,尼克·弗瑞看了一眼腰上的通讯器,朝刘易挤眉弄眼道:“我想我们应该给维尔斯留下一点私人空间。”
“好吧。”刘易将图纸递回给惊奇队长,转身跟上尼克·弗瑞,但突然又回头道:“我很好奇,其他克里人是否也能做到那样开锁,然后……为什么?”
卡罗尔猛然抬头,一时间没有说话,刘易也根本没打算等她的回答,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来到停车场,科勒探员带领一队人刚好把车停下,匆忙问道:“她还在吗?”
尼克·弗瑞迎上去答道:“她还在配合调查,长官。”
科勒探员看了刘易一眼,但出于谨慎没有说话,而是顺势回头道:“你们留在这,我要单独审问她。”
不得不说,斯克鲁人的拟态伪装能力确实很强,如果刘易没学《医仙经》,恐怕还要通过摄魂法术把对方的魂魄抓出来才能分辨是否伪装。
简单来说,他们的体质太强了,比伪装对象强太多,除此之外,连DNA检测都无法分辨。
当他在电梯里称赞一句“干得漂亮尼古拉斯”的时候,刘易差点笑出声。
因为尼克·弗瑞在基地门口刷指纹的时候就在跟卡罗尔说,所有人都只称他弗瑞,没人喊尼古拉斯或是尼克,显然这位斯克鲁人的功课做得不够。
弗瑞和这位斯克鲁人伪装成的分部主管进入电梯后不到三分钟,对讲机里就传来科勒的声音,说尼克·弗瑞是目标的同伙,叫所有人下去抓捕,无论死活。
其他人都毫不犹豫地掏枪冲向电梯,只有科尔森看着没有动作的刘易欲言又止。难怪十几年后这里面只有他成了脸熟,因为其他探员的脑子好像都不太好用,对明显的疑点视而不见,只知道听命令做事。
都在一个分部工作,这群探员中没人听到科勒如何称呼弗瑞的几率有多少?在这样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部门工作,对长官的反常视而不见,要是还能身居高位可真就有鬼了。
刘易趁没人注意自己开启隐身,收起了自己的车,然后来到唯一的昆式原型机里面开始研究惊奇队长的能量。
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但难以复制流程。
爆炸的威力,爆炸的温度,爆炸时能量罐破洞的大小,以及能量喷流的方向和强度,乃至爆炸中卡罗尔·丹弗斯所承受的冲击力,周边环境的压力分布,她当时的心理与生理状态等等等等,这些条件有任何一项出现偏差,惊奇队长可能都不会出现。
刘易坐在这架昆式原型机里,用指化神通配合系统的图纸功能获得了飞机设计图,不过原型机的性能其实很普通,不过就是一架小型垂直起降多功能喷气机而已。
其实他在这里挺纠结的,想看大气层外那艘飞船,又怕不小心把剧情打乱给自己找麻烦。
电影是穿越前看的,那时候记忆力可没得到强化,大部分剧情都只记得个大概,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担心是正常的。
经过仔细回想,刘易感觉这里跟去参观一下应该影响不大,毕竟能影响到的也只有卡罗尔一个人而已,刘易总不可能说服她别去当整个宇宙的超级英雄。
几分钟后卡罗尔和弗瑞坐上飞机,研究了几秒钟后起飞。
古斯悄无声息地跟着两人进入了飞机,被爬升的仰角和加速按在箱子上发出叫声,把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里欧先生,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看到悄无声息的刘易时,弗瑞好像被吓了一跳。
“我还没找到我的方块,它没在那座基地里。”刘易轻描淡写地给出了一个解释。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停止加速转为平飞,橘猫才轻巧落地,爬上了卡罗尔的腿。不过她并不是什么熟练飞行员,当然不可能一边抱着猫一边开飞机,只能把古斯放在副驾驶位置的仪表台上方,在那不用担心触碰什么按钮,不会开飞机的尼克·弗瑞也不怕被挡视线。
空出手来的卡罗尔把一张照片递给又打算化身猫奴的弗瑞道:“看看上面你认识谁?讲个故事:我到哈拉星时已经快死了,还没有记忆。那是六年前的照片。”
刘易搭话道:“那不是都对上了吗?你就是卡罗尔·丹佛斯,被宣布死亡的测试飞行员。”
卡罗尔不置可否道:“也许最后见到博士的人能提供更多信息。”
虽说相关档案中有一份证词,但那几张纸已经被涂黑了超过七成,已经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玛利亚·兰博?”尼克·弗瑞说出了证词提供者的名字。
“嗯哼。”卡罗尔轻轻点头,问道:“所以路易斯安那州怎么走?”
“往东,到孟菲斯右转。”尼克·弗瑞给出的路线让刘易想吐槽。
孟菲斯虽然在纬度上跟空军基地很接近,但经度线却已经接近路易斯安那州的最东端了。
刘易虽然没亲自走过多少地方,但却把一份很详尽的世界地图录入到系统中了,所以现在他无论到地球上的哪个位置都不用担心迷路。
不过他也不打算置喙弗瑞给出的飞行路线,反正电影里他们顺利找到了玛利亚·兰博。
路上他们谈起了刚刚入职不久的菲尔·科尔森,尼克·弗瑞的自嘲式笑话好像提升了卡罗尔不少的好感度,让刘易感觉她其实挺容易上手的。
当然,刘易没有这个兴趣,毕竟人家喜欢幽默型的,他则恰恰相反,是缺乏幽默感的。
玛利亚·兰博家大概是住在新奥尔良附近,路易斯安那州位于孟菲斯正南的部分也只有这一块区域了。刘易是看不懂这架飞机上的线条式雷达,总之卡罗尔把飞机降落在距离兰博家不远的草坪上。
玛利亚兰博的女儿,十一岁的莫妮卡一眼就认出了卡罗尔,随后是叙旧阶段。
莫妮卡要把卡罗尔阿姨的“遗物”找出来,刘易走过去问道:“你有卡罗尔的识别牌吗?”
军用身份识别牌,因为无论功能还是型式都神似宠物项圈上挂的信息牌,又被大兵们戏称为“狗牌”。卡罗尔的克里名字叫维尔斯,刘易记得是半块信息牌上字母的拼读。
“我们有,但它坏了,只有半块。”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储物间。
小女孩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才拿出一个大纸盒。尼克·弗瑞也过来了,帮忙将纸盒放在餐厅的桌子上。
莫妮卡在纸盒中翻找一阵,才拿出半块焦黑的狗牌。
它断得很不公整,最上面名字部分保存大半,能看到“卡罗尔·丹”,倒是下面出生地血型等信息部分断掉大半,什么也分辨不出来了。不过它也能证明刘易的印象没出错,另一半上的名字就是“佛斯”,而“维尔斯”只是一种拼读规则。
当莫妮卡把卡罗尔叫过来看照片的时候,刘易将半块狗牌递给她道:“‘维尔斯’哈?你猜另一半上面写了什么?”
正在莫妮卡如数家珍般清点卡罗尔的物品时,敲门声响起,有些神经质的邻居上门想要参观飞机,被卡罗尔判断为斯克鲁人的首领塔罗斯。
刘易提醒道:“斯克鲁人在后门。”
堵在门口的三人猛然回头,看到一个有些无奈的“灭霸下巴哥布林头人”从餐厅门旁转出来,开口道:“你们应该对邻居友好一点,说不定哪天还要找人家借白糖。”
弗瑞举枪,卡罗尔手上还是捏能量团子。
“他是来谈判的。”刘易安抚了一句之后,又偏过头对斯克鲁人道:“挟持人质可不是什么友好举动。”
“我只是……不想在这里被杀。”塔罗斯尴尬地笑了笑,唠叨道:“杀了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而且在这里开打也会把你朋友的房子弄得一团糟,这里装修挺不错的。”
“我的天,那是什么鬼?”玛利亚·兰博看到院子里另一个自己正在带女儿。
“再过五秒钟你背后的那面墙就会变复杂,因为你的血会把它铺满!”还没变成黑卤蛋的尼克·弗瑞幽默细胞也比较正常,不像后来那样,开的玩笑只会让人火大。
“我很抱歉变成了你的上司,但我现在是以真实面目出现在你们面前,只想谈谈。”塔罗斯的态度诚恳,语言逻辑清晰。
“上次我们谈话时候,我被拴着脚踝倒挂着。”卡罗尔这句指责就很不讲道理了。
于是刘易忍不住插嘴道:“上次你们谈话时你还认为自己是个克里人英雄,现在你知道克里人骗了你六年。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其中的一方是骗子,为什么不听听另一方怎么说?”
“啊,你一定就是这颗星球上的智者。”塔罗斯指了指刘易,继续道:“我这里有一段天马计划的录音资料,是六年前飞机坠毁事件里留下的,你们称之为黑匣子。”
这个动作在某些地方可能不太礼貌,但在美国通常用来表达认可或下一个轮到的人。
“他们告诉我黑匣子在坠机时被毁了,怎么会在你手里?”玛利亚·兰博似乎想要质疑一下黑匣子的真实性。
“小姑娘,我有一种能力可以让我去到任何我不该去的地方。”塔罗斯想要解释一下手中保密物品的来源,结果又被玛利亚·兰博打断了。
“再叫我一声小姑娘,我就把我的脚放进它不该去的地方。”玛利亚·兰博气急败坏的样子让刘易不禁怀疑她平时是否经常被人批评幼稚不成熟。
塔罗斯大概是想要学一下美国人随时随地的幽默,可惜迟疑两秒钟后就憋出一句:“我应该猜一下那是个什么地方吗?”勉强算是对上一个“该”字。
“我们能先听一下黑匣子录音吗?”刘易不太理解他们真相就在眼前还要扯皮的行为。
“等莫妮卡回到屋子里来之后再听。”卡罗尔提出了一个合理要求。
“成交。”塔罗斯很有诚意,立刻同意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叫自己的手下把孩子送回来,就看到了神出鬼没的噬元兽正在试图跨过自己的脚:“哦我天!把它拿走!他怎么进来的?”
“你怕这只猫吗?”卡罗尔抱起了古斯,故意送到塔罗斯面前,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那不是猫,是噬元兽!”塔罗斯颤声叫破了古斯的真实身份。
尼克·弗瑞像个傻子一样在旁边大声嘲笑,幸亏此时莫妮卡被送了进来,看到第二个妈时发出的疑惑呼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直到玛利亚·兰博把一张光盘放进自己电脑光驱中,众人还是没能听到黑匣子录音。
“发生什么了?”卡罗尔问。
尼克·弗瑞端着一杯茶解释道:“正在加载。”
刘易穿越前也没赶上286时代,仅幼年时在亲戚家见过一台486,还真没见过速度这么慢的电脑,这加载速度让旁边的克里人小弟都忍不住咧嘴摇头。
一共花了大概有半分钟,音频才开始播放,根据这些对话录音,刘易也想起了一些电影画面。
卡罗尔驾驶劳森博士的新型飞机进行“试飞”,其实博士是想带着研究成果跑路,在返回宇宙飞船的途中遭到克里人飞行器袭击,飞机本身性能就不怎么样,没有战斗经验的卡罗尔在锁定提示音响起后还犹犹豫豫不开火,居然为了躲避敌人后置火力放弃了攻击,结果被击坠。
想起了真相的卡罗尔情绪崩溃,又什么都不愿意相信了。
这很矛盾,她判断“被欺骗六年”的依据就是“目前查到的证据是真实的”,如果不愿意相信查到的证据,又怎么能确定自己是被骗了六年?
不是说崩溃本身奇葩,任谁发现自己在谎言中生活六年,还经常被人当枪使,都有充分的理由发泄一下情绪,但她发泄的逻辑和对象有问题。
好不容易把卡罗尔哄好了,塔罗斯开始请求她根据录音最初输入的那组坐标数据计算劳森博士“实验室”的位置。
卡罗尔纠正道:“那些数字不是坐标,而是状态向量。”
尼克·弗瑞嚼着面包解释道:“就是定位运动轨迹和速率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