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捣毁红房子
第二天早上，叶莲娜登机之前问了一句：“我们还能得到什么支援？”
“你们想要什么支援？人手吗？我可以问问旺达和皮特罗，盒子上有信号发射器，你们进去之后我也会到。”刘易说着，将一盒十八支解药递了过去。
“我们始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叶莲娜也深知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
“愿意接受我雇佣的女孩，德雷科夫经营的关系网，以及任何还能剩下的东西。”刘易笑了笑，又解释道：“经过罗斯国务卿的事情之后，我发现手里有足够的势力才能避免被别人控制。”
“你不想控制世界？”叶莲娜问。
“我把最近得到的星球送给斯克鲁人当‘新家园’了，我还有一个宇宙需要梳理，所以说，统治整个地球究竟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刘易摇头讪笑。
幸亏多玛姆自己就不怎么打理黑暗维度，他只管扩张，另外刘易对于黑暗维度可真就算得上是天地不仁了，里面所有的生物都不符合他的审美，他又做不出全部消灭重新衍生的事情，对它们放任自流可以做到心安理得。
“你是在开玩笑对吗？你说得有点夸张。”叶莲娜认真地审视了刘易一阵，然后解释道：“我不太能理解这样的玩笑。”
“嗯……另一个宇宙的存在本身就有些难以置信了对吗？”刘易无所谓地笑笑，对机库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吩咐道：“琉璃，带我们去阿尔汉格尔斯克州。”
“明白。”随着琉璃的回答，船体传来微弱的运转嗡鸣声。
刘易也关闭了经过改造的昆二舱门，画个圈返回了作战指挥室，同时继续吩咐道：“琉璃，把左侧舱门对准地面，那架昆二上没有转向助推。”
虽然号称“超级喷气机”，但昆式依旧是为大气层内使用而研制的，飞行动作主要还是靠空气动力。宇宙虽然并不是真空，但空气极度稀薄，靠机翼动作可改变不了飞行方向，那会让昆式的操控变得极其复杂。
送给寡姐用的第二代昆式只有能源系统被换成了两台中型方舟四代改进版，就是插片式的振金冷聚变反应堆，另外就是装了个柔性能量护盾。
“塔米，皮特罗在家吗？”刘易画个圈回到家里的客厅，最先看到了塔米。
“他在房间，你昨晚去哪了？”塔米的语气柔和，眨了眨呆萌的圆眼睛，应该是没有质问的意思。
刘易解释道：“小娜遇到了点问题，我去帮个忙，另外那边有很多女孩，皮特罗可以去选一个。”
塔米的嘴角微微翘起，问道：“你不想选一个吗？”
刘易笑着揉揉她的头，故意道：“我全都要。”
塔米翻了个白眼，又问道：“需要大家一起去帮忙吗？”
刘易想了想，答道：“我觉得有皮特罗一个人就够了，大家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去看看热闹。”
塔米和爱伦觉得应该给皮特罗一些信任，但旺达还是想要跟着去看看。
让刘易感到惊讶的是，德雷科夫的亲女儿安东尼娅竟然也想要去突袭红房子，菲欧娜和英格丽德也想去，不过再生摇篮修复的骨骼也只是刚刚愈合而已，不建议做剧烈运动，去了也只能打一打酱油。
姑娘们强烈要求，刘易只好给她们配上解药包和一些武器，并叮嘱她们尽量避免格斗战。
刘易的攻击会像很多科幻故事一样，先从电子战开始。
红房子的新基地在平流层，不知道是齐塔瑞科技无限制扩散的产物还是军备竞赛时期针对美国相关技术发明的科技。看起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空中红房子的防御能力和电子战能力都稀烂，在琉璃面前不堪一击。
红房子也有挺先进的垂直起降喷气机，就是看起来有点不太坚固的样子。好在那玩意够大，一架就能把基地正在训练的所有女孩装走。昆二的内部空间就要小得多，挤一挤也就能装十几个人。
找到叶莲娜时，她正被绑在手术台上，有穿着白衣的不知是医疗人员还是科研人员正在她额头上划线。
“这种死法可谈不上酷。”叶莲娜被四条帆布带子绑在手术台上，只有脖子能稍稍转动。
“别担心，你今天不会死。”刘易突然出现，用拈花指悄无声息地放倒科研人员，看起来就像抬手搅动了一下空气。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叶莲娜，评价道：“从这个角度看起来你还是挺酷的，就是你们的潜入计划好像不怎么体面。”
叶莲娜仰面着的时候，脸上的肉会垂向耳后，脸部线条会出现棱角，颇有几分英气。
“他们甚至没告诉我究竟有什么计划。”叶莲娜被绑得实在乖巧，只能用目光跟随刘易的移动。
“哦，他们在你右手边放了一把小刀。”刘易轻笑两声，一边解开束缚带，一边观察叶莲娜。
“什么？”叶莲娜右手从腰侧摸到大腿，摸出了一把刃长可能还没有五公分的小刀，然后捂着耳朵道：“太晚了，我们的增援已经到了。”
“那么，告诉娜塔莎，我可以控制这座基地，但需要保持控制系统在线。”刘易说着，转身分派道：“皮特罗，你跟菲欧娜一起肃清守卫，看见女孩记得先用解药。英格丽德，你和旺达跟着叶莲娜去找训练中的姑娘们，记得不准近身格斗。安东尼娅，带我去找德雷科夫的办公室。然后琉璃，帮我接入叶莲娜的频道。”
其实刘易可以直接画个圈去寡姐身边，但她正在审讯，刘易决定稍稍拖延一些时间，也可以清理一下沿途的红房子守卫。
等刘易分配完任务，叶莲娜点点头，边走边对着耳内式通讯器道：“梅丽娜，计划改变，现在我们只需要保证控制系统接入基地网络。”
“可以信任他们吗？”通讯器中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或者接入任何无线网络。”刘易补充了一句，然后分辩道：“无论你是否信任我，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同意德雷科夫统治世界。”
梅丽娜回道：“那我暂时应该可以信任你。”
皮特罗的新装备是石墨烯纤维编织而成，能防止粗心大意中弹，他的鞋也是刘易“附魔”过的，耐磨防滑，让他全速奔跑一整天也不会损坏。
旺达倒是没有太多装备，依旧是她喜欢的黑衬裙配红风衣。
即便如此，一般的超级战士在这对兄妹面前也不值一提，纵使红房子的护卫们都经过血清强化，在他们面前与普通保安也没什么差别。
红房子基地中也有充足的监控设备，系统被琉璃入侵，刘易感觉就像玩游戏开了“全图消雾”，敌我双方所有人的动向都一清二楚。
刘易的方向感虽然不强，弯转多了容易迷路，但方位判断能力遭到强迫症强化，搭配“全图定位”，指挥起来简直如有神助。
“谢谢你的配合。”当德雷科夫炫耀完他的“成就”，寡姐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老实说，娜塔莎，我不太喜欢你的审讯方式，虽然一直很有效。”此时，控制着前进速度的刘易刚好推开德雷科夫办公室的门，跟寡姐打了招呼之后，偏头将盾牌取出递给安东尼娅：“你想亲自动手吗？”
安东尼娅一点都没客气，接过盾牌直接往旁边的墙上一扔。圆盾撞墙反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砸在了德雷科夫的腰上，这位野心勃勃的前将军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德雷科夫盯着安东尼娅，颤声问。
“我只是在对墙壁使用暴力。”安东尼娅声音沙哑低沉，似乎在压抑着愤怒。
“现在你觉得她是你女儿了？”刘易问。
寡姐在一旁解释道：“他们的意思是‘信息素锁’，所有的‘寡妇’只要能闻到他，就无法对他使用暴力。”
也就是说，要靠攻击墙壁反弹杀伤对方也不容易，必须要绝对相信自己没有攻击他的想法，出手时才能不受信息素锁的影响。
刘易将盾牌再次递给安东尼娅，反问道：“你是指阻断嗅觉神经？还是让我来动手解决他？”
虽然刘易在提问，但他还是直接在寡姐鼻翼两侧各打入一道拈花指力，由下而上封闭迎香、鼻通、晴明等穴，最后封闭印堂穴后相互抵消。
“我的意思是，你把安东尼娅带到这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动手了。”寡姐揉了揉鼻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已经做了？”
刘易耸耸肩，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安东尼娅。后者沉默了两秒钟，重新接过盾牌，转身离开房间。
五分钟后，一大群女孩与两名男性先后来到机场。虽然十几名女性中只有一个中年，但却没有丝毫“莺莺燕燕”的气氛，所有人都是闭着嘴板着脸，一副冷酷杀手的神情。
“他死了吗？”看到寡姐出来，安东尼娅摘下了头盔。
寡姐点点头，没有说话，满怀歉意地摸了摸对方还未完全修复的脸。
“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一名在训少女问。
寡姐答道：“现在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自己决定了。”
“如果你们短时间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以先到我在芬兰的庄园暂住。我看到那名单上好像有四五千人，想为所有人都提供解药，你们大概也需要一处基地。”刘易说着，递过去一张卡片，上面有他在芬兰一处庄园的地图，同时里面也有一个定位芯片，让琉璃可以监控她们的动向，以便随时向她们的载具发送信息。
“你想要控制她们吗？”叶莲娜凑过来低声问。
“不，她们一直在这里训练，其中有一些可能无法立刻适应自由生活，会迷茫，会无所适从，很容易被人骗去做杀手佣兵之类的工作。我希望给她们一个缓冲期，让她们可以在平静的生活中慢慢考虑自己未来想要做些什么。以她们现在掌握的能力，我相信无论做什么都会是最优秀的。”刘易这番话不算说谎，不过他觉得其中一定会有一部分姑娘经过一段时间也依旧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干脆就一直给自己打工了。
设定好红房子基地的降落路线之后，两架俄式垂直起降喷气运输机先后起飞，寡姐跟随“父母”飞往圣彼得堡，梅丽娜在郊外有个农场，原本她在那里实验和改良精神控制药物，现在寡姐只是跟他们去取回那架昆式。
因为身世相仿，马克西莫夫兄妹跟女孩们颇有些共同话题，刘易也不知道这算好还是坏。因为“寡妇”们都被做了绝育手术，万一皮特罗看中了其中某一个，以后就有得糟心了。
不过也不一定，绝育手术是“毕业礼物”，训练中这十几个人说不定还没毕业呢。
“那是你的女孩吗？”叶莲娜朝着旺达示意了一下，凑到刘易耳边问。
“是的，其中之一。”刘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强调一下，也许是在期待更多吧。
“其中之一？那你一共有多少？”叶莲娜似乎八卦之魂觉醒，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刘易答道：“三个。”
制造和点化出来的应该不能算，所以确实只有三个。其实他觉得这个数字挺好的，打麻将都要带上自己，左手搂着塔米，右手搂着旺达，还有个热情主动的爱伦可以自己挂上来，再多就要排次序了。
不过想想无尽的人生，可能又会觉得只有四个人的家里还是会稍显冷清。
“你看起来不像个会勾引女孩子的人。”叶莲娜突然凑近打量，刘易下意识地向后避让了一下。
“我也觉得我不是。”刘易觉得叶莲娜的思想过于跳脱，除非动用神通推算未来，否则完全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现在我有点理解娜塔莎了。”叶莲娜收回了逼近的姿势，发出一声感慨。
“哪个部分？”刘易看了看正在降低高度的另一架飞机。
“你觉得我的背心怎么样？”叶莲娜突然拎着自己的衣服问。
“那都是口袋吗？我猜我没见过更漂亮的。”刘易这倒不是奉承，他穿越前也喜欢口袋多的衣服，比如后来被穿成工装的旧式伞兵作战服，倒是没买过工作马甲。
叶莲娜身上穿的这件除了合身之外，还有胸带和腹带可以挂更多装备，又有点像是战术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