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父子切磋
练满之后抄录一份，卖掉秘籍还剩六十五万。在这个招式为王的时代，刘茨也不敢太招摇搞出太多无形气劲，所以还是先研究招式套路。既然“金雁功”和“先天功”都学了，那干脆就来个全真武学“文艺复兴”，“三花聚顶掌”和“一气化三清剑法”都来一套吧，反正也不贵。
“三花聚顶掌”是全真教的至高掌法，原本招式和力道都应胜于铁掌，奈何全真七子武学天赋略逊一筹，这才叫裘千仞给压了一头。连载版好像叫什么“履霜破冰掌法”，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确实该改。
“一气化三清”剑法共有十八招，每一剑都一化为三，刺向不同方位，若是能在一路快剑中融入这套心法，威力或许能直接翻三倍。
刘茨不打算往“清风扫叶剑”中再融入别的东西了，他觉得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辟邪剑招”。
这天刘茨正在后院教刘菁“神照功”，本来已经去大云山缉拿隔壁宝庆府逃犯的刘正风突然返回，把姐弟二人抓个正着。
见两人只是在背口诀，刘正风找个空当问道：“这是背的什么口诀？”
刘茨答道：“当年天鹰教的内功。”不确定“连城宝藏”故事的年代，他没敢直说神照功的名字，就连刘菁也不知道自己练的究竟是什么心法。
考虑到故事中“柔云剑刘乘风”使的是太极剑法，说明至少是张无忌归隐之后的故事。连城宝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而现在江湖上却又没有半点传闻，那就有可能是若干年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了，所以还是把“神照功”的名字给梅念笙留着。
又考虑到梅大侠还会一套“大力鹰爪手”，所以刘茨干脆假托天鹰教的名字，虽说天鹰教大概也不会大力鹰爪手。倒是杨过跟一个修炼过“大力鹰爪功”的蒙古官员交过手，据说传自“鹰爪门”，两者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白眉鹰王当年也是顶尖的高手，传出一套高明内功来不过分吧？朱元璋统一天下后，原本跟明教有关的势力不是被收编就是被遣散，倒也不用担心惹上什么麻烦。
“你从哪学来的？”刘正风有些紧张地问。
虽然当年任我行大闹封禅台之后不久就传出暴毙的消息，但接任的东方不败武艺更高，花了几年时间整肃教务，现在正是魔教猖獗的时候，天赋最好的儿子突然不知从哪学来一套内功心法，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刘茨按照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解释道：“三年前我遇见一个自称全真正宗的道士，他说我二十岁前有灭门之灾，传了我一套轻功用来逃命。两年前我又遇到他，说看起来只有轻功不够，又传了我一套铁掌功，好像还跟咱们衡山派有些渊源。去年没遇见他，还以为不会再来了，但今年我又见到他，说学了这门‘天鹰心法’就能确保万全了。”
天鹰心法其实跟铁凤功平级，刘茨在买《神照经》的同时就把它也买下来了，为的就是打掩护。
“胡闹，内功心法岂能胡乱修炼？”刘正风把脸一板，声音也抬高了几度。
刘茨则是把眉毛一挑，毫无惧色道：“真气搬运又无奇诡之处，为何不能练？”
刘正风严词厉色道：“若修炼出的真气与本门功法不能相容，是要出人命的！”
刘茨浑不在意道：“阿姐又没学过本门心法，自然可以练。”
“那你呢？”刘正风又问。
“我当然是……挑明显更强的练了。”刘茨话说一半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衡山门规，还真没有不准修炼江湖杂学的规定。
刘正风更进一步质问道：“若致本门武功运转不畅怎么办？”
有不少武学确实有类似问题，就比如鹰爪门的“大力鹰爪功”，本就是内外同练的功夫，若是中途改练别家心法，必然导致本门武学威力受损。只不过这个前提是更换的心法提升不大，比如若是把《玉女心经》换成《易筋经》，那就一定不成。
刘茨答道：“我只会挑选能增强本门武学的心法去修炼，余者只做积累真气之用。”
其实这个思路也并不容易实现，因为不同功法修炼出的真气因为运转的经脉不同，阴阳五行都有差异，若新修行的功法积累的真气少了，还要再炼化一遍纯属浪费时间和精力。若新修行的功法太霸道，真气一时无法炼化，相当于有异种真气游走于自身经脉之间，反而要成了隐患。
刘正风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对女儿吩咐道：“菁儿，去取两把剑来，为父要考校你弟弟武艺。”
刘茨却跃跃欲试道：“好啊，云雾十三式！”
“你若退步了，别说云雾十三式没有，还要面壁思过！”说话间，刘正风接过女儿抛来的木剑，就摆了个衡山基础剑法的起手式。
刘茨则受清风十三式影响，提剑的姿势那叫一个松散随意。刘正风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招“双石遮雁影”，先右后左，分刺刘茨右肩左臂，但这招重在一个“遮”字，没见到“雁影”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它们会从什么方位绕过障碍。
用基础剑法的起手式，出招却用上了回风落雁剑精妙招式，说明他对二儿子的漫不经心是有些愤怒的。
刘茨则回了一招“白云隐群雁”，以“隐”对“遮”，剑光闪烁，更不知要指向哪里。
这招本是进攻招式，在刘正风看来，如果常人用来应对自己的攻击，大半就是险中求胜，以攻对攻，迫使自己变招。但刘茨的剑尖晃动间指向的却是自己的剑脊，这种应对方法在他看来就有些天马行空了。就连他自己也要在了解对手的实力之后，十拿九稳的时候才敢用这种方法破招。
当下刘正风也不变招，只管进击，在两剑相交之际才使出后招，手腕一抖，攻势从右上左中变成左上右下，从先右后左变成先左后右，刺向刘茨左肩右腿。
那只刘茨的剑势也跟着一变，“啪”的一声点在刘正风剑脊上，一切变化都不复存，顺势手腕一转，也是一招“双石遮雁影”攻向刘正风。后者剑被荡开，只得后退半步再回剑防守。堂堂成名多年的高手在一个十岁孩子面前只一招就被迫退半步防守，叫他感觉好不狼狈，也不再敢轻视自家次子，出剑时也无意间增加了几分力道。
两柄木剑上下翻飞，几息间已经拆了二十多招，刘茨的剑路那真是来去如清风拂过，毫无踪迹可寻，一下用衡山入门剑法，一下又变成回风落雁剑法，甚至偶尔出一剑好像不属任何剑法，就是往刘正风招式间的破绽一指，后者就不得不变招，不然就要自己送到剑尖上去。
又拆了十几招，刘正风感觉继续下去自己可能要丢丑，于是赶快叫停退出战圈，干咳一声，遮掩道：“咳，练得不错，待明日为父回来便教你云雾十三式。”
他此时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方才出剑已使出三成功力，刘茨依然能稳占上风，说明这未满十岁的次子在江湖上至少已经排得进中游位置。喜的是，儿子天资如此出色，日后衡山派振兴有望，自己退隐江湖的想法倒也不算愧对师门了。
没错，所谓闻弦歌而知雅意，自从八年前封禅台一见，刘正风就将曲洋引为知己，前两年偶然相遇，才知道对方早已带着孙女退隐江湖。后来曲洋更是搬到了二百多里外的江西武功山隐居，两人一有空闲就凑在一起探讨音律。
“爹啊，你不是去抓捕逃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菁此时递上汗巾，本意是父亲刚从外面回来，给他净面洗尘，不过此时刘正风接过汗巾，怔怔地有些尴尬，见儿子只是一派从容地呼出一口浊气，自己却是额角见汗，忽然觉得自家这小棉袄好像有点漏风。
刘正风解释道：“赶到衡阳城的时候接到消息，人已经抓到了。那逃犯根本不是什么高手，不过是羁押的捕快疏忽大意叫人走脱了，为逃避责罚夸大其词而已。”
很多人以为刘正风家住在更大一些的衡州府城衡阳，实际上刘家在衡山城，在祝融峰以东二十多里，而衡阳城在衡山西南，距离山门有九十多里，走官道要将近一百二十里。就算刘正风在衡阳城接到消息折返，来回二百多里也够折腾的。
另外各家门派偌大的产业，虽然嘴上说着不对朝廷卑躬屈膝，可总要与官府有些往来，总不能真变成占山为王的强人。
“对了，父亲，我想出门一趟。”刘茨确实有些按捺不住了，倒不是说一定要去找那些武功秘籍，他就是想出门走走。
毕竟穿越前在家里宅了半辈子，穿越后也在家园空间中“搬砖”三年，现在有了底气，当然想要出门走走。至于那些有可能找到的神功秘籍……无量山的《北冥残功》倒是还有那么点希望，剩下的看看天山和昆仑山的范围，就知道去了也只是旅游而已，找武功秘籍只能靠碰运气。
其实刘茨最想去福州“向阳巷老宅”看看《辟邪剑谱》，系统商店虽然能买到，但价格不低。他只想要辟邪剑招，对不自宫就练不成的心法没有半点兴趣。
他刚刚想到了《玉女心经》，因为在游戏中的属性提升效果平平无奇，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它在系统商城中跟《先天功秘籍》一个价位，直到仔细阅读介绍，发现原著中对这门心法的描述有点神：“玉女心经练成之后，古墓派内功渐高，习练者也只身轻足健，出手快捷，于常人发出一招的时刻中可连发三四招，劲力却不相应增长。”
一句话概括就是：“别派内功提升攻击力，但‘玉女心经’只加攻速”。若能配上“罗汉伏魔神功”或“易筋经”之类“无需运转真气，内力于举手投足间自然而发”的功法，就真“成神”了。
大概是因为前两版并没有给“玉女心经”一个明确定位，所以多数游戏中才设定成鸡肋。新修版改BUG，才给加上了“极限攻速”的设定，完善了“林朝英与王重阳武功相仿”的说法。
“这个……还是再等几年吧。”刘正风有些为难。儿子武艺已经相当高明了，按理说行走江湖只要小心些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可问题在于这孩子还未满十岁岁，没人会放心让一个九岁孩子独自出门远行。
“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刘茨叹了口气，他也只是试试而已。
因为少了炼丹服药的部分，《辟邪剑谱》比《葵花残典》便宜两万，要八万两银子，回到卧房后刘茨再次翻找最低级的剑谱，还真找到了辟邪剑法的招式典籍。
以前觉得只要林平之练成了“先天功”，口传的七十二招剑法再怎么烂也足够吊打余沧海了，原著中他黑化纯粹是因为在整个福威镖局灭门事件中没遇见一个好人，强迫自己拜半个仇人为师，在恐惧与愤恨中生活了好几年所至。
正如劳德诺在与华山众弟子交谈时所说，哪怕悄悄知会一声，叫福威镖局有个准备，林振南就能跟岳丈金刀王家联手应对，青城派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可岳不群偏偏命令弟子作壁上观，后来更是为了谋夺剑谱打伤林平之，甚至击杀自己弟子，让林大少爷怎能不恨？
整个过程中哪怕有一个人施以援手，他最后都不至于扭曲成那样，而且帮他一把还能救活至死单纯、单纯致死的岳灵珊。
思及此处，刘茨也不犹豫了，看了一下账户余额，卖掉《神照经》之后还有三十多万，那就砸下近乎全部家当买下这本《玉女心经》，再加三百两买《口授七十二路辟邪剑招》。
之所以一直没发现，是因为很多游戏中这套剑法可能是除“躺尸剑法”之外最烂的剑法，实际上原著中青城弟子曾经评价“这套剑法确是潜力不小，只是不易发挥”，说明这套“辟邪剑招”只要配上一套适当的心法就不比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差太多，因此它在商城中的排位其实比很多门派的入门剑法还要高一些，刘茨跑到剑法列表最末尾去翻找，当然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