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绝境长城

刘易不知道的是，在原著中瑟恩人是塞外最文明的种族，冰河人才以人肉为食，然而剧版却似乎把这两个种族结合起来了，还在脸上刻意制造一种疤痕组成的纹路以提升凶恶感。

袭击开始的很突然，站在高处的四名瞭望哨分别位于山谷两端的两侧崖上，所以解决其中两个时，另一端的两人不那么容易发现。

小裂谷不算长，也就是说刘易不需要移动几步就能攻击另一侧的瞭望哨。他可以使用定身法，也可以打穴，不过为了避免之后不好解释，所以还是选了击晕。

瞭望哨是普通野人，刘易没打算杀死他们，在他看来，这些人只是为了躲避异鬼求生存而已，杀村民除了抢夺物资和防止暴露行踪之外，还有几千年来被守夜人游骑猎杀的仇恨。

事实上原著中野人也会经常设法穿过长城进入北境劫掠铁器和粮食，只不过剧版没有描述这些，导致刘易一时忽略了这个问题。

对于野人，刘易记得剧情中大部分幸存者都会选择回到塞外的故乡，只有极少数留在七国。所以他可以考虑问一问有没有人愿意用永远回不到故乡的代价，换取去一片温暖丰饶土地生活的权利。

所以四个瞭望哨在两秒钟之内解决，刘易开始击晕峡谷中的弓箭手。

野人们不知道攻击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只知道四个瞭望哨都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于是很快陷入混乱。

位于南端的瑟恩人很快就发现了谷口的二丫，开始呼喝着追击，一个留着红色大胡子的卷发野人试图指挥队伍，可惜瑟恩人完全不受他控制。他想带队去支援瑟恩人，突然一阵碎石雨从崖顶砸落，非常巧妙地砸在众野人头颈位置，大批人倒地昏迷，跟突然遭受箭雨打击变成一地尸体之间的差别也就是人们身上没有插箭杆而已。

快速解决了普通野人，刘易就从崖顶开始观察二丫的状况。

二丫记住了刘易教过的知识，但第一次独自面对那么多残暴的野人，她很紧张，不过还好没影响身手，就连瑟恩人的飞斧都被她挡开了。她遵守着刘易的教导，出剑够快够准，脚步也足够灵活，就是因为紧张错过了很多进攻机会，花费的时间比刘易预计中多了一倍。

这也很正常，刘易回想自己刚穿越的时候，对付个小混混也要比熟练之后多花几倍的时间，何况二丫还有较大的身高劣势，需要靠得很近才能攻击到有效部位。

在刺死七个瑟恩人之后，二丫一个不慎踢到了一块石头，脚下一个踉跄，慌乱之中慢了几拍才稳住身形，但已经被人绕到两侧了。害怕再被绊到，她的脚下也有了几分迟疑，连带着攻击也迟缓下来。

就在二丫陷入危机的时候，刘易一把石块用漫天花雨的手法打出，剩下的瑟恩人顿时倒下一大半。最后几个瑟恩人转身就跑，大概没想到自己光亮的后脑勺其实比侧面更容易瞄准。

“每个尸体都在致命位置补上一剑，确保他们死透。”刘易说着，拔剑砍断一具尸体的脖子。

“为什么？”二丫坐在一块石头上，心情尚未平静。

“防止有装死的人跳起来袭击。”刘易口中解释着，手上也没停。

“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相当恨他们，为什么？”二丫也站起身来，在身边几个光头的后脑上补刀。

“峡谷南侧，人类手臂架在篝火上，半熟的兔子被扔在地上，你怎么想？”说话间，补刀工作已经完毕，一共也不过二十多个目标而已。

“他们喜欢吃人？”二丫满脸的不敢相信。

“吃人”和“爱吃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有些精神足够粗壮的人在陷入绝境的时候可能会选择吃人，但那属于迫不得已的情况，刘易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至于憎恨。

而“喜欢吃人”，说明他们可能会主动吃人，把人当猎物，而且优先级别还很高，就像剧版中的瑟恩人，宁愿把篝火上烤着的兔子扔地上。

“来看证据。”刘易说着，带头走向裂谷。

刘易思索半晌，把野人们关在了圣殿二号的牢房中，只留红胡子和红发女。因为这俩人看着面熟，可能跟剧情有关，尤其是女的，说不定就是囧诺的女人呢。

“怎么只剩两个了？其它的呢？”二丫看到自己熄灭篝火的工夫，一地野人就都消失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

刘易解释道：“我把他们关起来了，他们可能不太聪明，但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不想杀他们。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把我的农场仓库搬空大半支援熊岛了，正缺少劳动力呢。”

其实刘易缺的是猎人，虽然他也在农场星上投放了不少食物链顶端的猛兽，但野猪这种东西的繁殖能力再配上它们充沛的体力和不俗的战斗力……已经快要统治世界了，以至于刘易不得不把它们隔离在一定区域之内。

“像奴隶一样？”二丫问。

刘易摇头道：“像村民一样，种田，放牧，狩猎，跟他们之前的生活差不多。”

二丫提醒道：“我猜他们以前不需要向任何人上缴收获。”

“除非有一片土地的产出可以让他们放开了吃也吃不完。”刘易所了解的标准产量，放在这个类似黑暗中世纪的地方就是一个神话。

“你想做什么？”红发女野人一被唤醒就开始谨慎地观察和评估情况，同时还尝试用语言麻痹对手。比如用柔弱的语气提问，脸上还故意带着些许惊惧。

“你们叫什么名字？”刘易把两人都叫醒之后，拎着衣领将他们轻松提起来。

“我为什么告诉你？”女野人好像很有抬杠精神。

“你不需要告诉我。”刘易笑笑，也不问了，等到了黑城堡直接向囧诺打听就好。

“那你为什么要问？”女野人问。

“如果不问，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回答。”这几天应付二丫的十万个为什么，刘易觉得自己在回答某些问题的时候思维好像变得更敏捷了。

二丫突然开口提醒道：“如果你带着他们两个，我们今晚还怎么到黑城堡？”

这处山谷距离黑城堡有几十里路，刘易和二丫两个人用跑酷的方式过去当然没什么问题，但在二丫的印象里，战俘显然不会有太高的积极性，高速奔跑跳跃穿过复杂地形的方法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

“我可以带着他们。”刘易答了一声，然后对两人笑道：“那应该不会很舒服。”

黑城堡与其说是个堡垒，其实跟村堡也没差多少，它对来自绝境长城南侧的防御性能很低。

“站住！”门楼上的哨卫看到奇怪的四人组合连忙出声喝止，然后朝堡内示警：“有陌生人靠近！”

一阵嘈杂声之后，堡门打开，十几号人跑到门口观望，其中一名看似有点地位的黑衣军人问道：“你是谁？”

刘易给二丫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自报家门道：“我是临冬城的艾莉亚·史塔克，我要见琼恩·雪诺。”

众军人一阵交头接耳，然后回道：“你很幸运，他今天刚能下床。”领头人正想放人进城，突然又看到了刘易手中拎着的两个人，于是问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刘易答道：“野人，路上抓的。”

众守夜人立刻就想拔剑。

刘易把被拎得腿软的两个野人往背后一放，淡淡道：“放松，你们为什么会因为两个被绑着的野人而紧张？还是说关于守夜人的传闻有误？”

“为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守夜人士兵问。

刘易答道：“他们将带我去找曼斯·雷德，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他。”见守夜人士兵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刘易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们担心他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可以蒙上他们的眼睛。”

曼斯·雷德这个名字还是靠推算未来知道的，毕竟是穿越前看的剧，那时候的记忆力可还没因为修炼增强呢，穿越后沉迷于修炼，刘易也没追过这部剧。

“你想问什么？”另一个守夜人士兵好奇地问。

“问他究竟是想活命，还是想复仇。”对于这个问题，刘易倒是没有迟疑。

“复仇？向谁复仇？”守夜人士兵满脸迷茫。

“向你们，士兵。”刘易指了指所有的守夜人士兵，继续道：“对他们来说，经常派游骑到墙外面猎杀野人的你们是邪恶的侵略者。”

女野人开口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刘易答道：“吃人是不一样的，因此我杀死了那群光头。”

“你的意思是其他人还活着？”红胡子难得开了口。

“他们活得比你还舒服点。”刘易朝他笑了笑，然后对守夜人士兵道：“你们浪费太多时间了，琼恩·雪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一名守夜人士兵答道：“艾里沙爵士正在找他麻烦。”

另一人补充道：“他一直找琼恩的麻烦。”

刘易明知故问道：“我听说这里没有贵族，为什么一个爵士可以在这里随意找别人麻烦？”

“艾莉亚！”就在众守夜人士兵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长卷发披散、胡子拉碴、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年轻人从里面跑了出来。

“琼恩！”二丫也有些激动地想要迎上去。

“耶哥蕊特，托蒙德？”囧诺却突然止住了脚步，他反复打量了刘易和二丫几次，然后问道：“你们怎么抓到他们的？”

“我们从影子塔上岸，往黑城堡走的途中看到一群正在吃人的野人……”二丫开始讲述前因后果。

耶哥蕊特大声申辩道：“是瑟恩人吃！我们没吃！”

“等等，你们从影子塔上岸？从哪出海？”囧诺的关注点立刻跑偏了。

“我们……从海疆城。”二丫立刻就想起了血色婚礼，见到亲人的喜悦与兴奋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通过轨道高度观察可以发现，曼斯·雷德的野人大军距离黑城堡还有很多天的路程，于是刘易干脆带着两名野人上了城墙。

这里有一座神奇的木制“电梯”，驱动这玩意不需要多大力气，速度还不慢。显然这个世界也没有电力，附近也不像有蒸汽动力设备的样子，它就是能快速动起来，把人送到二百多米高的墙头上去。

耶哥蕊特问道：“你想干什么？把我们扔下去吗？”

刘易没有搭话，而是纵身一跃。

穿越前的刘易是有些恐高的，站在高处往下看会觉得心跳加速，血压上升，双腿发软。刚学会御剑术的时候改善并不大，因为在一把剑上面站稳本身就不是什么容易事。直到他练成捕雀功，能御气滑翔一小段距离之后，他才开始喜欢高处。

穿越前玩过的很多网游中有滑翔功能，那时候的刘易特别喜欢在游戏中爬高。直到学会“御风术”之后，刘易才在现实中也喜欢爬高。

随着一男一女两道长声惊叫同时响起，把墙头上的卫兵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们只看到三个身影向前方滑翔，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森林中。

“该死的，你居然会飞！”托蒙德的“高冷”终于也绷不住了。

刘易强调道：“那是滑翔，跟飞行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从这直接到墙上面去才叫飞。”

“你是神吗？”耶哥蕊特问。

“我有一些朋友因为强壮和魔法被当做神明。”刘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至于“那些朋友”，当然是指阿斯加德人，不过他自己现在还真就是个神，而且还是好几个世界的创世神，但作为一个强迫症患者，他又不想被任何人当做神。他现在跑到这里来忙活，就是为了修正救活尤伦之带来的蝴蝶效应，现在则是看看能不能顺便救一把曼斯·雷德和其他的塞外野人。要不是这个强迫症，他可能领悟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之后就闪人去下一个世界了。

施展法力强行修改一些人的命运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被人知道，显然对本地神明不太友好，像现在这样亲自下场还可以当做娱乐，就算展现出一些“神迹”，也可以用“魔法”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