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截胡黑卤蛋
“穿戴太麻烦，携带还不方便，所以我打算让你多活几十年。”刘易说着，取出了注射器，比划半天，最后还是伸手摘掉托尼的头盔，才扎在他脖子上。
“这是什么？”几秒钟后，托尼按着针孔问。
“治疗钯中毒用的。”刘易没有做太多说明，毕竟跟灵气和法术有关，要解释清楚太麻烦。
“多给我两支就能彻底治愈了。”托尼盯着塔米手中拎着的盒子，眼睛里恢复了一些精神。
刘易摇头笑道：“然后过两个月重新出现症状？别傻了，你必须找到新燃料。”
托尼泄气道：“我试了所有的组合，但钯已经是最安全的燃料了。”
“只是所有你想到的组合。”刘易强调了一下范围，然后道：“你家里还有未来城的图纸吗？我记得霍华德当时说的是把他做不到的事情留给你，但那个年代要建设未来城也没有什么完全做不到的事，对吧？”
“什么意思？他在图纸上留了暗号？”托尼问。
“我怀疑未来城本身就是个暗号。他当时一定要亲自设计未来城就显得有些突兀，毕竟他以前设计的都是些尖端科技，很少涉及建筑领域。”刘易从脑海中挤出那个托尼·斯塔克研究未来城沙盘的画面，在对方看来应该就很像是在努力回忆了。
“好吧，我们去总部把那个沙盘拿回来，看看能有什么发现。”托尼摸过头盔，费力地站起身来，迟疑了一下，突然道：“我饿了，你们要一起去吃点吗？”
“你想吃什么，去哪吃？”刘易问。
兰迪甜甜圈，正门在北市场街与东雷金特街交汇处，二十二美元能买十二个，最小的也有巴掌大，这里没有大胃王，足够三个人吃了。
这东西就是撒了糖的油炸面包圈，热量极高，两三个就够顶一天的高强度运动了。
“我打扰你们用餐了吗？很抱歉但我必须跟你们谈谈”黑卤蛋突然出现在餐厅里，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托尼身边。
“嘿，弗瑞。”刘易打了个招呼之后立刻先声夺人道：“你来得正好，听说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把霍华德的物品交给托尼，那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弗瑞脸色一僵，强行解释道：“霍华德触及到的机密太多，我们必须仔细检查他的遗物，确保不会导致泄密才能交还。”
刘易一挑眉毛，故作讶异道：“检查了二十年？”
“得了吧，你不是不知道，二十年前我还在洛杉矶分部当一个行动组长，那又不是我的错。”这还真不是尼克·弗瑞的锅，估计如果不是最近打算拉托尼·斯塔克入伙，他还想不起来还有霍华德的遗物这件事。
“好吧，那就是皮尔斯了。”刘易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尼克·弗瑞的托辞，然后转头看了看刚刚把员工都请出店外，现在才走过来的身影，上下打量道：“嘿，小娜，你这身比昨晚的礼服好看多了。”
小娜音译“纳特”，不过是短音加轻声。不管是娜塔莉还是娜塔莎，略称都可以是“小娜”。
“谢谢。”黑寡妇面无表情的道了声谢。
“小娜？你认识她？”托尼看看刘易，又面色不善地盯着娜塔莎道：“你被开除了。”
“这你说了不算。”寡姐满脸的无所谓地走到尼克·弗瑞身边坐下。
“娜塔莎·罗曼诺夫，目前神盾局最好的外勤特工。”刘易直接抢了尼克·弗瑞的台词。
审视地看了刘易一眼，娜塔莎对托尼解释道：“当我们得知你生病，弗瑞主管派我来观察你。”
托尼盯着娜塔莎道：“你应该向我道歉。”
“你一直很忙，你任命你女朋友做总裁，又把收藏品到处送人，还让你朋友穿着盔甲飞走了。要不是我了解状况……”弗瑞一口气抛出了一大串指责，终于被托尼打断了。
“我没给他，是他抢走的。”这是托尼唯一可以狡辩一下的指责。
尼克·弗瑞阴阳怪气道：“停停停，他抢走的？你是钢铁侠，然后他……就那么抢走了？”
“是他故意让罗德斯中校拿走的。”刘易瞥了托尼一眼，然后把锅甩回去道：“那个该死的斯特恩议员在新闻上大放厥词的时候你们可什么都没做，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伊凡·万科那套连一发子弹都挡不住的破铜烂铁是跟钢铁侠同等级的机器人，然后军方的一些杂种就要派海岸警备队来强行征收，而你们却什么都没做。罗迪只带走了马克二号，这还好，那套测试版战衣不是很难对付，还能让某些碧池之子闭嘴。”
托尼看着刘易，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对身边的尼克·弗瑞道：“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已经变成了需要我费心的问题人物，我的世界可没办法绕着你转，西南地区还有比你更大的问题等着我处理。”尼克·弗瑞莫名激动起来。
“等等，西南地区？”刘易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出声打断道：“新墨西哥州有个怎么也拿不起来的锤子从天而降了？”
“你怎么知道的？”黑卤蛋审视了刘易半晌，然后向娜塔莎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则还以“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刘易不屑地哂笑道：“我还以为能在新闻上看到呢，你们又封锁消息了吧？不过你居然认为一个锤子是更大的问题？说不定人们只会认为那是个在地下埋了连杆和地基的雕塑。”
尼克·弗瑞大概是担心刘易去把锤子“捡”走，郑重警告道：“我必须强调一下，那是全世界的共同财产。”
“那是阿斯加德人的财产，只有特定人群才能拿起它，你把全球人口都筛选一遍，也未必能找出一百个符合条件的人。那锤子其实不重，把它放在你身上你也不会被压死，但你就是无法挪动它。”如果没有社交障碍，刘易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中其实话还是挺多的。
“阿斯加德人是谁？像克里或斯克鲁那样的人吗？他们为什么要把一个锤子放在地球上？”尼克·弗瑞盯着刘易问。
“事实上我们正处于阿斯加德人的统治之下，只不过你不会向领土内一个连自己村外山谷都没走出去的原始部落征税。”刘易打了个不太恰当的比方，然后才回答第二个问题：“因为有人犯了错误被发配到这个落后的星球来反省，那锤子他的武器，放在不远的地方以便取用，很正常不是吗？”
“这些外星人可真会惹麻烦。”尼克·弗瑞咧着嘴揉了揉光头，满嘴埋怨。
“我不能理解你们为什么要封锁关于外星人的消息，是因为那场广播剧造成恐慌的闹剧吗？或许我应该投资一部关于那件事的电影，说不定能卖个不错的票房。”刘易的思维跳跃性也很强，一句话没说完就又跑题了。
尼克·弗瑞提醒道：“我想那部电影已经上映五年了，阿汤哥是主演。”
“我说的是那场广播剧引起恐慌的整个闹剧，不是改编那部小说。”刘易解释了一句，然后回归正题道：“我没兴趣干涉你们的决策，但我想说一句，如果你早点把霍华德的遗物交给托尼，他可能早就不用为钯中毒而苦恼了，所以你说他给你制造麻烦，这个指控不成立。”
尼克·弗瑞摊在座位上，满脸幽怨地盯着刘易，几秒钟后底气不太足地问道：“你怎么确定那些东西里面一定有能替代钯的新元素？”
“黑市上每天都有人想要购买一块那种外星金属，弗瑞，振金早就不是秘密了。”这也不是刘易编造出来的借口，事实上他自己也尝试过在黑市上购买，可惜这玩意有价无市，而那位“振金大盗”现在可能还没盗出来更多振金。
此时娜塔莎突然离席，不知从哪取来了一个小药箱。
刘易赶紧提醒道：“哦，他已经不需要那个了，他的问题已经暂时解决了，现在只需要一种能替代钯的新元素。”
寡姐动作一顿，伸手扳着托尼的脖子看了一眼，对尼克·弗瑞点点头，把药箱又收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还会这个。”尼克·弗瑞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刘易。
“可能还没人告诉你，我来联邦之前曾经是个药材商。”刘易当年编造的身份在这里成了一个不错的托词。
“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塔米了吧？”尼克·弗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而跟一直没插上话的塔米打了个招呼。
“你好。”塔米的圆眼睛眨了两下，显得异常呆萌，即使板着脸也不会有高冷范。
尼克·弗瑞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寡姐在一旁提醒道：“我们耽搁太长时间了。”
托尼·斯塔克要跟尼克·弗瑞去领父亲的遗物，于是刘易带着塔米起身，画了个蓝圈，走进去之前叮嘱道：“托尼，记得去取沙盘，我很期待看到新型方舟的性能。”
很多人对尼克·弗瑞的厌恶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丫扣着别人的遗物不交给继承人，眼看着别人儿子用未完成的科技吊命却又中毒濒死，关键时刻又舔着脸以救世主的姿态跑出来，用别人本就该继承的财产救人家一命，然后理直气壮把人当手下使唤。
所幸，他的无耻行径给刘易留下了卖人情的机会，让刘易不至于那么讨厌他。在电影宇宙中，这就是个脑子不大够用却偏偏总想玩个计谋装币的角色。
……
五天后，汉默工业在斯塔克未来城展出他们的新产品。
早知道伊凡·万科要在今天动手，刘易特意给塔米准备了一套便于活动的衣服。他一向没什么艺术细胞，所以只能给塔米准备一套黑色作训服，自己则还是牛仔裤加土黄色夹克。
塔米的衣服是经过炼制的，能挡子弹，也能挡六十毫米以下口径的炮弹，不过缓冲能力特意调低了一些，子弹炮弹打在身上虽然不会造成淤青，但还是会疼。
幸亏这次展会算不上多正式，刘易也没打算出席什么宴会，不然他和塔米的装束一定会被人认为不够庄重。
两人算不上全副武装，不过也幸亏这里是军火展台，不然塔米的打扮多少有点显眼。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拆机器人？”看着展台上升起的四组遥控机器人，塔米颇有些兴奋，那按捺不住心情的样子像个八十岁的少女。
确切地说是七十八周岁，不过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是少年，只不过大多数人抹不开面子罢了。塔米有二十岁容颜，可以理直气壮地当一个活泼少女。
刘易安抚道：“等托尼伊凡·万科开始发动攻击的时候就可以拆了。”
先动手叫寻衅滋事，说不定到时候找个好律师，能给汉默和伊凡洗成正当防卫。美国是有奇葩法官的，他们能把枪支弹药还给劫匪，好让罪犯“卖掉武器以支付保释金”。
罗德斯中校穿着被改造过的马克二出场之后，托尼也飞跃了整个美国来到展厅，并质问贾斯丁·汉默，让他说出伊凡在哪。
因为汉默使用“爆炸障眼法”把伊凡掉包出了摩纳哥监狱，听闻伊凡还活着的消息，罗迪表示很震惊，然后立刻失去了对马克二号的操控，让他更震惊。
随后，托尼升空转移战场，三十二台机器人和马克二号同时向空中开火，展厅棚顶掉落的玻璃和碎砖石导致大量平民受伤，然后就是大面积的恐慌奔逃。刘易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平民来看军用机器人的展会。
两人踩着凳子跳到展台前，塔米摩拳擦掌地问道：“现在可以开始拆了吧？”
“是的，去吧。”刘易点点头，自顾拨通了托尼的电话。
“我正在忙。”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托尼紧张而又不羁的美式玩笑。
“我知道你需要俯冲加速，但流弹正在杀伤人群。”这才是刘易来这里的主要原因。还是那句话，他不是圣母，但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虽说被扭曲成纵容式放养的“快乐教育”正在量产傻瓜，可这些傻瓜毕竟还没有招惹到他，那么他就做不到看着这些人遭到屠戮而无动于衷。
“我正在尝试找个安静的地方。”托尼说着，又在天上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