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问题儿童蜘蛛侠
此时钢铁侠从天而降，托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里欧，你怎么也在这？”
“我刚打掉一个全球性的犯罪组织，正在监控残余活动，然后看到你的男孩被人从天上扔下来。”刘易说着，又仔细看了看半空中的钢铁侠，问道：“你又跑到哪去搞慈善了？在开宴会吗？”
托尼迟疑了一下，答道：“对，我在金奈。”
刘易还真没使用什么神通法术去探查，就是觉得通讯中隐约有那么一些音乐声和嘈杂声传出来，随口一问而已，没想到这都能猜对。
“你在金奈？什么意思？”彼得·帕克满脸疑惑地看着钢铁侠。
“意思是我没在这。”钢铁侠打开了面甲，还特意开个灯光，照亮空旷的内部。
“好吧，无所谓了。”彼得·帕克不再纠结钢铁侠究竟在哪的问题，而是邀功道：“那个带翅膀的家伙显然就是那些武器的源头，我必须把他拿下！”
钢铁侠调侃道：“冷静克洛科特，有人负责处理这类事情。”
克洛科特被美国称为民族英雄，只上过四天学，年轻时被“威胁论”口号煽动去攻击印第安人部落，大概是因为回家后发现妻子重病并且不久后离世产生了一些悔悟，担任州议员期间致力于反对迫害原住民。后来因为支持德州脱离墨西哥而兵败身亡，被认为是为了美国人民而牺牲。
刘易不明白托尼用这个名字称呼蜘蛛侠到底是在“捏他”什么，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行使缄默权。
“复仇者吗？”蜘蛛侠问。
“不不不，这事略低于他们的薪资等级。”托尼又触发了他的被动技能：张嘴得罪人。
“那你打算让谁处理这件事？你那愚蠢的损害控制局吗？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他们制造了多少罪犯？你还打算让别人替你收拾烂摊子多少次？”刘易施展回天返日追查了一下秃鹫的犯罪动机才明白，这些又是托尼·斯塔克的锅。
秃鹫本名艾德里安·图姆斯，原本是个包工头，纽约之战后想靠收拾残骸赚一笔，人家当时是跟市政厅签了协议的。结果斯塔克集团跟官方联合成立了一个狗屁损害控制局，单方面撕毁市政厅的协议，不支付任何补偿就把所有清理队伍都赶走了。
原本花一点钱就能搞定的问题偏偏被搞复杂了，大批工人失业，一群包工头面临破产危机，图姆斯怎么想？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连单方面撕毁合同都不用赔偿，那我还遵守法律干什么？所幸他手底下还有一个手工大佬，把收集到的外星材料改造成各种实用道具，四年来低调出售，一直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直到手底下出了一个自称“惊悚”的傻子，把这些非法改装的外星科技卖到了自家门口，这才被彼得·帕克盯上了。
事实上就算没被蜘蛛侠盯上，这群人距离暴露也不远了，卖到外地可能还需要中间商倒手，而本地这些小混混一旦被抓，把他们供出来还不是早晚的事。
“那是为了防止外星科技外流！”托尼的争辩一张嘴就没在点子上。
防止外星科技外流，只需要在外包队伍运走建筑残骸的时候增加一道检查工序就足够了，将外星物品有偿回收，不过就是花一点钱而已。把外包队伍踢了自己再招聘人手就不花钱了吗？这些人手就完全可靠吗？猜猜秃鹫团队在发明用来穿透车厢的“物质移相器”之前，制造武器的材料都是哪来的？他们甚至能买到奥创系列机器人残骸！
“所以你就可以撕毁市政厅签的合同把那些外包施工队伍一脚踢开？你猜其中有多少人倾家荡产？又有多少人因为绝望开始犯罪？你知不知道齐塔瑞人事件后纽约城的犯罪率提升多少？你又知不知道有个姓菲斯克的黑道人物差点就把整个纽约变成一座罪恶都市？你既不懂如何跟政客打交道，被一个狗屁国务卿随便吓两句就要带着所有人一起签卖身契；又不关心民生，纽约城就在你眼皮底下，这里发生的变化你却看不见。所以帮个忙，别再教别人做事了。”刘易以前也不明白为什么超级英雄的故事总显得有一种撕裂感，让人觉得无法融入剧情，只能看个热闹，今天说到这里，思路一下就畅通了。
现实中的美国人都知道，律师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物，平民单次付费进行咨询，富豪的私人律师随叫随到。然而作为顶级富豪的托尼·斯塔克，他身边唯一跟法律有关的人竟然是寡姐——曾经在斯塔克法务部潜伏观察。
作为顶级富豪，托尼·斯塔克居然没有律师，连国会质询都一个人去，以至于随便什么人试图违宪侵占他财产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创建的组织公然践踏合同法，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托尼沉默了，他虽然善于斗嘴，但不善于强词夺理。然后刘易转头又对彼得·帕克开始了说教：“听着，孩子，你想要拿下那个会飞的家伙？怎么拿？你会飞吗？”
“呃，不会，但是……”蜘蛛侠还想争辩一下，但也没什么可辩的。
“你知道队长会怎么说吗？他经常把‘团队合作’和‘并肩作战’挂在嘴上。复仇者会评估自己和敌人的能力，如果有什么事没有把握，他们会找人帮忙。你呢？你找了个最坏的榜样，总想做孤胆英雄，他打坏了别人的房子赔得起，你呢？今天你弄坏了几座房子？有钱赔吗？还是那句话，我无法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只不过下次你被人从天上扔下来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及时发现，毕竟我们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刘易说完画个蓝圈就要离开。
彼得·帕克急声问道：“我该找谁帮忙？”
钢铁侠插话道：“通知哈皮。”
刘易脚步一顿，回头道：“还是报警吧，你在纽约城报警我能知道。”
开玩笑，哈皮·霍根当司机的时候就因为偷看寡姐换衣服差点撞车，当个保镖还因为手贱引爆了绝境树苗，托尼居然还让他负责整个公司的安保工作，可见这位号称大公无私的超级英雄实际上也不过是个任人唯亲的资本家而已。
让哈皮当联络人传个话都要担心犯错，还让他负责“管理”蜘蛛侠？不知道该说托尼的心大还是彼得·帕克的命大。
见刘易满脸感慨地摇着头回来，塔米关心道：“怎么了？不顺利吗？”
“还算顺利，不过……那不是个老实孩子。”刘易摇摇头，对旁边的艾达问道：“艾达，我们能派一只鸟在蜘蛛侠头顶观察他的动向吗？”
“当然。”艾达说着，打开文件夹开始操作。
现在已经接管了手合会，对三家帮派的监控不需要那么严密了，卫星高度又有琉璃做调度，现在幽灵鸟有一大半都在休眠，派一只去观察蜘蛛侠当然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蜘蛛侠跑到特区去跟踪惊悚，从他与人工智能交流控制蛛网发射器时的操作步骤上就看出他的智商也只能用在物理化学方面了。
炸毁华盛顿纪念碑电梯的锅倒是不应该算在彼得·帕克头上，怎么看也是齐塔瑞人的责任更大一些。遭遇辐射就会爆炸的能量电池是什么鬼？那稳定性比索维林能量电池还糟糕有木有？
幸亏齐塔瑞能量电池的储存能力有限，被触发后仅单向放射能量损坏电梯有惊无险，不然变成“华府爆炸案”，蜘蛛侠和他的小伙伴内德·利兹可就要被当成恐怖分子了。
然后因为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哈皮质问了去向问题，蜘蛛侠这熊孩子的熊病犯了，想要自己搞定一切，渡轮事件照旧，不过秃鹫没伤到什么人，反而是蜘蛛侠乱动秃鹫的武器把船切成两半，既然有钢铁侠赶来救场，刘易也就不需要出手了。
直到亨特角公园摔飞机刘易也没出手，仅关注了一下飞机零件的掉落位置，确保别砸到人。蜘蛛侠那边，只要人没被吸进引擎里，这熊孩子也该吃点苦头了。至于飞机，就当让托尼花钱买个教训吧。
哈皮就是个搞笑的角色，不是不可以用，想要照顾他，多挂两个职衔就行了，让他去担重任能有什么好结果。
原本事情结束后刘易还打算去帮彼得·帕克盘点一下他所犯的错误，不过想想钢铁侠已经不用去死了，就让他一直给蠢蜘蛛买单去吧。
……
纽约治安基本已经回到了金并崛起之前的水准，于是刘易让艾达收回了大部分幽灵鸟，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皮特罗其实是挺张扬的性格，由于这些日子一直在纽约维护治安，快银的名号其实也挺响亮，只不过因为移动速度够快才没暴露住所。直接买斯塔克大厦太高调了，刘易干脆让他实在避不过就把人往奥斯本大厦引，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看到队长录制的很多公益广告，刘易很庆幸自己有塔米这个管家，她早就给马克西莫夫兄妹在安保公司挂了职，按顶级保镖水准计薪。
当时兄妹俩领钱倒是没觉得什么，旺达跟刘易确立关系之后他们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那让我感觉很奇怪。”皮特罗说。
“我知道，那感觉有点像凭借关系从妹夫的公司里领零花钱。但你要换一个角度，你有这个能力，也做了我想让你做的事，如果你去给其他富豪当保镖可能赚得更多。”刘易能理解皮特罗的感受，也正因如此才让他感觉到生活有些拘谨，不敢在皮特罗面前秀恩爱，期待着这位“内兄”赶快找个女人。
“好吧，你说服我了，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旺达会选择你。”皮特罗点点头，突然提起了旺达。
刘易立刻好奇道：“为什么？她好像不太愿意告诉我。”
皮特罗看了刘易一眼，有些自得地笑笑，答道：“因为你愿意理解我们，待我们像家人，而且你好像总是在努力尝试讨女孩子们开心。”
“我有吗？”刘易这次是真的“问号脸”了。他倒是偶尔会尝试“浪漫”一下，不过感觉好像没有几次成功，即便把这些尝试都算上，用“总是在努力”来形容似乎也有些过了。
“有，只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皮特罗斩钉截铁地点头。
这个答案让刘易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他想起自己穿越前读初中时曾经追过一个女生，旁观者曾说过类似的话。
仔细思索之后，刘易总算大概想通了其中缘由：兄妹俩在战乱国家的孤儿院长大，后来又进了九头蛇做人体实验，一同前往的小伙伴们还都死了，三观也不健全。后来改邪归正，最需要的正是接纳和关怀，刘易在有意无意间把两项都占了，爱伦再从旁边一撺掇，旺达也就顺理成章地投怀送抱了。
事实上爱伦的撺掇很重要，那基本代表了她和塔米都愿意接纳，甚至迫切地想要接收这个新成员。
虽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也打乱了刘易的“旅行计划”，既然旺达“进了后宫”，他也不能把这姑娘一个人留下看家。
想想某个早到几秒钟就多生活了几个星期的神奇地方，刘易想到了一个计划。
距离海拉被放出来还有不少时间，刘易仍然要操心皮特罗的终身大事。
通过格斗练习，刘易发现皮特罗的反应速度并不快，所以他的能力并不是单纯的跑速快。刘易猜测，皮特罗的能力实际上应该是通过跑动触发的时间加速，作用范围只有自身和周边极近距离，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被子弹击伤，又为什么他跑到光速也没被空气摩擦烧掉。因为子弹和空气在靠近到一定距离内，时间流速就跟他同步了，所以空气不会对他施加额外的阻力，即便他明明跑得比子弹快也还是做不到徒手接子弹。
至于为什么别人无法跟皮特罗时间同步，因为作用范围太小，大脑基本无法进入，就算肢体和眼睛进去了，脑子没进去也无法察觉。
皮特罗用自己的薪水买了一辆福特野马，虽然开车还没他自己跑的快，但跑太远也会累。当他看到整座农场里只有自己的一辆跑车时，忍不住问道：“你不喜欢跑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