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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影视世界自我救赎

共 1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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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二十八铺论善恶

现在不救不代表见死不救,原著中只有令狐冲一个人,两人分头去找小尼姑,于是老尼姑又中了埋伏。现在有三个人,当然没有这个烦恼。

听到有人喊救命,三人过去查看,结果发现尼姑们到来之后只是被几个黑衣人引出了镇外,兜了好几个圈子。

刘茨倒是一愣,他记得原本小尼姑们是被抓起来绑住了的,然后才意识到那是原著。眼看黑衣人不紧不慢地逃走,刘茨拉住了还要继续跟过去的令狐冲,低声道:“调虎离山。”

令狐冲也是猛然惊醒,推测道:“将仪字辈的师太们引开长时间不归,定静师太一定心绪不宁,此时再行伏击,定静师太可就危险了。”

于是刘茨对艾达交代道:“你在旁看顾一下,如果恒山尼姑出现危险再出手。”

艾达点头应了一声:“好。”

刘茨跟令狐冲返回镇上。

路上,令狐冲稍有些担心道:“红绸姑娘武艺如何?”

刘茨神色有些古怪道:“比我只强不弱。”

他从来都不知道艾达的武艺究竟多强,虽然自称只练过“小无相功”,却连他用“太玄神功”凌空踏步都跟得上,拆招的时候自己全力以赴艾达都能从容应对,自家抽奖抽到的“侍女”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令狐冲先笑了几声,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几声,才调侃道:“难怪,护卫的武功就该比自己更高。”

二人回到镇上时,刚好看到仪琳和仪玉被抓,定静师太正遭受伏击,不过刘茨也没急着去帮忙,而是跟令狐冲一起去救两个小尼姑。

原著中没有仪玉这个人物,而是两名年幼的俗家弟子,一个聪明伶俐,一个活泼跳脱,剧中则无此二人。

两名黑衣人正守着两个小尼姑,见到刘茨和令狐冲,也不说话,挺剑便刺。刘茨也没客气,微微侧身让过剑尖,右手往前一探就已经使出“乱花散手”,中指在对方神门穴拂过,无名指一勾,已将对方的剑抄在手中。

同时左脚前移,左手拎着剑鞘用剑首在对方背心一敲,将对方打飞到街上的同时,内劲吞吐间已震碎了他的心脉。这一招的招式是“天罗地网掌”,把对手背心当作了鸟雀,发力却是“乾坤大挪移”,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少一分则会导致对方不死,或飞不到街上。

那边令狐冲也没客气,一刀鞘挑飞黑衣人的剑,将之拍飞到街上,又将落下的剑撞过去,直插跌坐在地的黑衣人胸口。

刘茨来到两个最年轻的小尼姑身边,一剑将她们身上的绳索斩落,倒转剑柄递给仪琳道:“拿着防身。”

仪琳接过剑,糯糯道:“谢谢衡……刘师弟,谢谢吴将军。”

仪玉年纪最小,内力尚浅,黑暗中看不清来人面孔,只凭感觉道:“谢谢刘师兄,谢谢吴将军。”

四人来到客栈门前,“九曲剑”钟镇正在威胁定静师太支持五岳并派。

被破坏了计划的钟镇气急败坏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令狐冲怕被骂过自己的定静认出来麻烦,故意提高声音道:“本官就是泉州参将吴天德是也!”

刘茨本不想出声,但看到钟镇的目光转过来,只好松松垮垮地抱了一下拳道:“衡山刘茨。”

钟镇外号“九曲剑”,是嵩山十三太保中仅有的少数靠剑法成名者之一,不知是听到师兄弟们提起过刘茨的掌力怪异但不愿相信,还是自信剑法上能压过刘茨一头,大喝一声:“敢坏我大事,今天我就取你们狗命!”然后拔剑便刺。

令狐冲提刀鞘迎上,刘茨则往旁边退了一步,给二人让出战圈。

尼姑们倒是没什么想法,只道是正派人士不愿以多欺少,其实刘茨想的是令狐冲武艺大成以来,“九曲剑”是他面对的第一个成名高手,不想抢了他熟悉自己内力的机会。

此时的令狐冲内力强横,没过几招,拔出柳叶刀,竟直接把钟镇的剑从中破开分成两片,下意识地想要吸取对方内力,不过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只将对方抓到面前,又一掌拍飞。

“吸星妖法?你是任我行?”钟镇可被吓得不轻,大概在半空中真气已经溢出一部分,所以他才如此笃定。

原著合订版中特意提到,“吸星”源自“北冥”,只不过是从星宿派的“化功”那一支传承下来的。然而“化功法”是只学到了“化”字诀,还错练成用毒物溶解对手真气,修炼时需要将各种毒物摄入体内,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吸星”则反倒是更接近正经“北冥神功”,唯独缺少了“化”字诀,导致真气不能融合。

令狐冲故意道:“格老子的,什么任你行任我行的?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吴名天德!你这人怎么这么怪,打到一半就不打了?胜负还没分,来来来咱们……”

钟镇打断道:“慢着!阁下重出江湖,姓钟的不是对手,就此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随后定静过来道谢,又询问二人是否看到恒山派其他弟子,刘茨只说看到她们被引到镇外去了,定静就担心起来要去寻找,又怕路上错过,让二人留在镇上保护仪琳和仪玉,万一与仪清、仪和等人错过,也好交代个去向。

刘茨提议道:“有吴将军一人保护她们就够了,我与师太一起走一趟吧。”

然后定静又犯轴了,就觉得会“吸星”的不是好人,她倒没好意思直说,只是在那迟疑。

令狐冲无奈道:“那这样,本将军跟师太走一趟,刘家小子你来看护两个小尼姑。”

吴天德是参将,刘正风也是参将,他这一声“刘家小子”倒也不奇怪。

三人在约定的南安客栈等了近半个时辰,仪清仪和等尼姑倒是都回来了,却不见令狐冲和定静。

刘茨唤道:“红绸,你们是从哪边回来的?”

艾达这才现身,答道:“从镇东边回来的。”

好家伙,出去的时候朝北,回来的时候朝东,也不知道她们被带着绕了几圈。

刘茨捏着下巴皱眉道:“怎么有吴将军在还耽搁这么久?不会中了别人离间之计打起来了吧?”

他这可不是无端猜疑,原著中都评价定静“有勇无谋”,同一招用四次就能把她带领的大小尼姑全抓起来,其心智之愚直可见一斑。剧版倒是少了一次,因为少了一个俗家年长的于嫂,没有那么多人领队。

另外剧版这里的改编有点扯,仪清仪和说带领一群小尼姑跟几个黑衣人打了一个时辰。要知道这里出现的可都是左冷禅多年招揽的黑道高手,不敢说全是一流,起码也都在中游往上才敢称高手,就仪清仪和这两个姑且算是高手的人物,带领一群最多也就二三流武艺的小尼姑,能跟一群高手激战一个时辰衣袍不乱?何况她们之前被伏击还有不少身上带伤。

正说话间,令狐冲倒是回来了,不过是背着定静回来的,老尼姑身上有不少伤,虽然都不重,但伤口处流出的却是黑血。

看到刘茨,令狐冲忙道:“刘……家小子,快看看哪瓶才是解药。”

说着将定静交给抢上前去的众尼姑,从怀中取出几支暗器和七八个瓷瓶。

刘茨接过暗器看了看,伸手在刃上一抹,送到舌尖舔舔,然后开始逐个打开瓷瓶去嗅。到第四个的时候,嗅过之后送到令狐冲手边道:“是这瓶。”

令狐冲愣了一下,接过解药递给旁边的小尼姑,然后问道:“你不怕中毒吗?”

刘茨答道:“我有一门功夫能把毒素炼化成真气,这股带毒真气就可以随意逼出体外了。”

令狐冲点头道:“这倒是有些神奇。”

刘茨没有多解释,因为他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种内功有这效果,总不能把“太乙度厄功”和“神足经神功”到处传授吧。“星宿毒功”倒是也能把毒素炼化成真气,然而那属于白给刘茨都不要的功法,必须每个月用新毒压制旧毒,否则就要逐渐毒发,如果不是被忽悠,多绝望的人才会去练那玩意。

有令狐冲护持,定静伤得倒是不重,就是中了几支毒镖才昏迷过去。这次令狐冲倒是下了重手,杀死对方几人,从尸体上摸出这么多个瓷瓶,也不知道哪个才是解药。

定静醒过来之后,看到一群大小尼姑都健在,表示很庆幸,然后下一个关注点居然在“吴天德是不是任我行”上面。

定静问道:“既然不是任我行,你为什么会用吸星妖法?”

见令狐冲又想似是而非地遮掩,刘茨抢先答道:“吴将军误入魔教关押任我行的场所,偶然习得。”

定静又问:“他会随便传授?”

刘茨又道:“他被关押十来年,无所事事刻在石板上。再者说,你以为任老怪存了什么好心吗?当年封禅台五岳会盟,他败给左冷禅就是因为这门功夫有问题。而且习练之初就有重重凶险,一旦出现差错,轻者武功全失,重者毙命当场。”

定静又道:“近来风闻任我行重出江湖,难道是你们放出来的?”

刘茨答道:“他亲信手下向问天使计策救出来的。”然后又训斥道:“你这尼姑好不晓事,我千里迢迢来此救你,你却因为别人用的什么武功疑东问西?对你而言,善恶就是靠投入哪家门派、习得哪家武艺来区分的吗?当日在家父金盆洗手大会上我就当众说过,嵩山派招揽数十黑道高手,你们怎的还是被骗出来?”

定静哑然,申辩道:“可是左冷禅说魔教要来抢夺《辟邪剑谱》,我们总不能无动于衷啊。”

刘茨无奈道:“先不说林家究竟有没有剑谱,那‘辟邪剑法’就出自《葵花宝典》,现任教主东方不败早就练成了,还夺剑谱作甚?”

令狐冲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关切道:“善恶当如何区分?”

刘茨看了看他,答道:“当然是看所行之事如何,比如那田伯光,出道以来祸害良家女子无数,该杀。不过令狐冲下不去手我倒是能理解,毕竟对方于他有饶命之义,若当日他真下手了,虽非忘恩,却是负义。反而那岳不群自己不动手,却偏要逼迫弟子做那负义之事,这‘君子剑’三个字,可就不怎么牢靠了。”

对于岳不群的评价,众尼姑大点其头。令狐冲张了张嘴,他大概想替师父辩解两句,然而一来现在他还不想暴露身份,二来刘茨的质疑有理有据,他一时也想不到该如何辩解。

刘茨继续道:“再比如当日五霸岗上的群雄,其中固然不乏漠北双熊之流杀人不眨眼的邪道人物,其中可也有不少碍于魔教势力被迫入伙的,以及一些寻求投入一个势力以求自保的江湖散人。”

小尼姑们似乎对“善恶论”很感兴趣,纷纷拿出一些事例询问善恶。刘茨当然也无法一一评价,最终只能归纳成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接下来剧情继续,刘茨就又有点搞不懂了。

定静一行人走的是浙闽通道,距离龙泉一百多里呢,为什么自己印象中会有“龙泉战役”呢?难道真是受到游戏设定影响?然而游戏中把这段剧情设计在龙泉的目的又何在呢?

来到福州,定静的伤势好转,带领众尼姑进入无相庵挂单。

令狐冲要去福威镖局寻找师父,却听到岳不群正当街训斥弟子不得再提大师兄。心灰意冷间,他又遇到一个赌徒的母亲,那农妇全部家财都被儿子拿去赌输了,却偏生总念着他能改过自新。

在刘茨看来,这个母亲虽然可怜,但也不太值得同情。逆子有两种,一种是常年虐待出来的仇恨,但这头显然是纵容出来的,然后什么也不做就等着浪子回头,不是在搞笑么?

就在令狐冲若送给农妇几锭银子,面带喜色有所悟的时候,刘茨则泼冷水道:“他不会回心转意,这几锭银子也会被抢去赌输掉。”

那农妇闻言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刘茨答道:“我不知道你家中情况如何,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做?只能说若是我家中有人烂赌,我会雇佣几个信得过的人,用鞭子驱赶他干活把输掉的钱和雇人的钱都赚回来,然后再让他去赌,每次赌输都用这个办法还债。”

章节目录 174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4 章